短刃通體暗灰se,看上去并不顯眼,只是項戩也確確實實能感受到短刃上散發(fā)出的淡淡魂力。
這是魂器!項戩一眼便認了出來。
不錯,一柄很寶貴的魂器,雖然仍舊是下品,但是在下品魂器中,這絕對是極為出se的。墨青解釋道,它叫‘灰沙’!
灰沙?項戩點了點頭,你說的倒也不錯,確實是魂器,不過我怎么知道它到底厲害不厲害。
你可以一只手硬化后,讓灰沙砍一下子試試。墨青一臉自信道,他已經確信項戩對這柄魂器很感興趣。
項戩撇了撇嘴,我才不試,自殘的事情我從來不做。不過我認可你說的話了,這樣,你再拿出一件和這個價值差不多的魂器來,我就跟你換了。
墨青一聽項戩竟然還不滿足,頓時冷哼一聲,就要一手奪過灰沙來,不換就算了,別以為那墜鏈你不給我我就找不到類似的。這柄‘灰沙’的價值可是比你這墜鏈高出不少,還想占我老頭子更大便宜?沒門!
項戩頓時死死握著‘灰沙’,不愿交出,好,好。換就換了,畢竟你也是個長輩,我吃點虧就吃點虧吧。
聽著項戩地這種吃虧言論,墨青也頓感無奈,明明吃虧的是自己。
只是他確實需要項戩戴著地這串墜飾,換了就換了。
將墜飾拿下來交給墨青,項戩忽然問道:話說你那天在上面那些墓碑那里所做的就是祭祀嗎?為什么要做這種祭祀?
不關你的事,你還是別知道的好。墓門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只是現(xiàn)在的你還不必知道。墨青淡淡回答。
看來你們墓門果然是險惡歹毒的宗門,那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項戩鄙夷道。
墨青也不解釋,隨手掏出兩份羊皮卷,道:系著紅se絲帶的羊皮卷,是那枚奇魂異相種的下落所在,在這三峰交界之處,能不能取得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系著藍se絲帶的羊皮卷則是一位高人前輩的坐化之所,距離那奇魂異相種所在的位置也不近,你需要幫我進入他的坐化洞府,把他的尸身帶來交給我。
你叫我去盜墓?項戩對這種事情是很不爽的,畢竟這是很不道德的事情,項戩也不希望自己家的祖墳被別人刨。
不是盜墓,那只是他坐化的洞府而已,又不是他的墓。我讓你帶出他的尸體來,僅僅是想要讓那位高人得到更好的安息而已?;陰熯z留下來的東西,自然是會傳給優(yōu)秀的晚輩,也不希望洞內的那些寶物不能重見天ri,更不希望那些東西被惡人盜走。墨青解釋道。
項戩一聽寶物,臉se馬上義正言辭:墨老說得對,洞內的那些寶物我一定要好好的繼承,不能讓它們就此與世隔絕,更不能讓它們落入壞人之手,既然如此,我就去走一遭。你要的就是尸身是吧,別的都歸我?
墨青聽著項戩這最后一句,也立刻張了張嘴,當然,還有一件東西也是我想要的,就是他留下來的那枚儲物戒指和里面的魂晶。
沒門!項戩立刻斬釘截鐵道。
項戩接過羊皮卷,先是拿出紅se絲帶的那卷,仔細地端詳起來,隱鞍嶺?果然不近。
我預計你做完這兩件事情,得需要五個月的世間,畢竟你背著那么重的東西趕路,而且,完全孕育第二魂相也需要一些時間。墨青猜測道。
五個月?那秦婉阿姨的事情會不會耽擱?項戩皺眉道。
不會,深潭監(jiān)坐落于一處古潭,是蒼淮府專門關押重大魂修犯人的地方,守衛(wèi)森嚴,只有一年之間最冷的時候,那個古潭會有十幾天的干涸期,那個時候是深潭監(jiān)最容易攻破的時節(jié)。當然,那個時期也是深潭監(jiān)派出守衛(wèi)最多的時期,年底那里會有一場大戰(zhàn),恐怕是在所難免?,F(xiàn)在距離最冷之時還有七個月,你擁有足夠的時間。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獲得這些情報的?項戩忽然對墨青的手段感到好奇起來。
墨青抬起左臂,左臂上竟然有一個黑se紋刻,上面刻著一個墓字。
這是墓門特有的信紋,是一種奇魂異相的能力,魂相的擁有者可以將這種信紋刻在其他人的身上,這樣擁有信紋的人都可以利用這種信紋來相互交流。我就是從其他墓門中人那里獲得的這些情報。墨青淡淡解釋道。
項戩也是一愣,竟然還有這樣的奇魂異相,奇魂異相果然是神奇啊。
不過項戩倒并不想要這樣的魂相,除了聯(lián)系同伴方便點,對戰(zhàn)斗的幫助卻不大。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融合第二魂相,提升實力!婉姨對我這么好,我一定要在七個月之后去幫她的忙!項戩冷冷道。
隱鞍嶺位于蒼淮府西方,也是沿著巨妖之森往北的一個極為偏僻的山嶺。
因為地處偏僻,妖獸也不多,因此很少有人會到那里去。
距離那里最近的城是駿襄城。
駿襄城、錦阜城、還有秦婉家族所在的庸蘭城都是蒼淮府南部的重城,三城形成一個倒著的品字形,錦阜城位于最南,駿襄城和庸蘭城分別位于錦阜城的西北和東北方位。
項戩此時也就獨自一人帶了足夠的干糧,背著沉重的黑金刀向駿襄城的方向走去。
想要進入隱鞍嶺,恐怕得先進駿襄城一趟。
項戩只是挑了些距離近些的道路,卻沒有考慮道路的安全問題。
當然,像如他這種獨身一人又背著如此夸張的大刀的家伙,那些山賊是不愿意招惹的,山賊的目標更多的還是那些商隊。
不過項戩倒也不怕所謂的山賊,那些家伙大都是些普通人,最多強壯一些罷了,盡管其中魂師也并非沒有,但就算擁有魂師修為也普遍不高,難以威脅到他。
強大的魂師可以在這世上混的風生水起,誰沒事去做搶劫的勾當。
而且山賊之中越是擁有強大的魂師,就越是會招惹各大府邸的魂衛(wèi)團的注意,更容易惹上滅門之災。
錦阜城、庸蘭城與駿襄城連通,兩狹谷是必經之所,這里道路狹窄,兩側都是懸崖峭壁,堪稱埋伏搶劫的寶地。
項戩來到兩狹谷的時候,正值中午,項戩也趕了不少的路,便坐下來歇息。
他也注意到了這里確實險地,不過他仍舊還是在兩峽谷的入口處找了一塊平整的大圓石坐了下來,從肩膀上摘下掛著地一只兔子準備烤食。
這是在路上遇見后才抓住的,這兔子也夠肥大,足夠讓項戩過過嘴癮。
就在項戩一個人吃烤兔吃的樂呵的時候,一支商隊從東北方向駛來,那是庸蘭城的方向。
商隊的頭領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儀表堂堂,穿的雖然樸素,卻也干凈。
像如這種商隊出門,自然不可能是綾羅綢緞穿上身的,否則不是主動引那些山賊上鉤么。
那人領頭騎著一匹黑se駿馬,見到了兩峽谷,自然也看見了位置顯眼的項戩。
大家加緊時間,快點過了這兩峽谷然后再歇息,這里休息太過危險。領頭中年招呼手下道。
一大隊商隊從自己身旁駛過,項戩也根本沒有在意。
不過那領頭中年走近項戩時,卻也提醒了一聲:小兄弟,這里可不是安心野炊的地方,我看你也隨我們快點過了這兩峽谷,之后再歇息。
項戩又啃了一口兔子胸脯上的肉,也沒抬頭,多謝提醒,我啃完了,立刻就趕路,你們先行便是。
不過想想人家好心提醒,自己這樣連抬頭都不抬頭顯得有些不禮貌,然后立刻抬起頭來,從兔子上撕下一只大腿來,大叔,要不要來點?
那中年卻搖頭一笑,我們自己備了食物。
項戩也明白,這商隊自然不可能隨便吃他陌生人給的食物,萬一下了蒙汗藥呢。
當然他也只是隨意讓一讓,等中年說完,自己就啃了起來,大叔是從庸蘭城而來?
正是。中年點了點頭。
哦,庸蘭城最近不太平呢。項戩也旁敲側擊,想要從對方口中獲知一些關于秦家的情報。
中年也點頭,這天下哪里有太平的地方呢?近期以來,逆鱗各處生起事端,各大城府的魂衛(wèi)團都忙得不可開交,怕是離天下大亂不遠了。我們這大陸邊緣受到的影響還算差的呢。
項戩也若有所思道,我在庸蘭城有戶親戚,聽他說那秦家就是跟逆鱗有些關系才被全部關押?
小兄弟,此事不可多言,那不是我們能夠談論的事情。中年說完,就閉口不言。
此時商隊的尾部隊伍也已經進入了兩峽谷,托在最后的,是一位年約二十歲的美貌女子,不過看她騎著一匹雪白寶駒,且手里握著一柄白se細劍,項戩就能猜出,這是個魂師,恐怕修為也不弱。
爹,我們該走了。女子輕聲提醒中年。
小兄弟,后會有期。中年也不認為和項戩以后會有什么交集,因此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后會有期而已。
項戩也拱手道:后會有期。
不過項戩卻留意起了他們,尤其是那個女子,她的容貌,竟然與秦婉有著幾分相似!
莫非這伙人和婉姨有些關系?項戩猜測道,想必他們也是去駿襄城,我且在后面慢慢跟著,有機會到要探查他們一下。
只是項戩才剛坐下重新啃那兔子,卻聽見前方竟然傳來了打殺的聲音。
遭遇山賊了?項戩驚疑道,不過前面如果有尋常山賊埋伏,我必定可以發(fā)現(xiàn),而能夠不被我發(fā)現(xiàn)的,想必也都是些高手,恐怕他們碰到的不是尋常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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