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水躲在一根石柱后,她能清楚察覺到夏秀清銳利的劍氣,就在不遠處與月府的人交手。..co她而言是很不解夏秀清的做法的,在她眼中夏秀清從不是一個那么沖動的人,至少他不是個在了解自己與對手的實力后明知不敵依然貿然出手的人。
陳西水斂起氣息,用神識探查著那里的動靜。很明顯剛開始交手夏秀清便落盡下風,她在想自己要不要上去幫忙。
其實只要月重肯拿出一絲真正的實力,哪怕她和夏秀清聯(lián)手都沒有半點機會。夏秀清的所作所為可能是在拖延時間,或者是劍子讓他這么做,但月重的做法她的確看不懂。世人皆知劍子曾孤身滅月府,對月府余孽而言他們與劍閣是世仇。月重看上去并不急于擊殺夏秀清,是他不想這么做,還是他根本做不到。
東絕境修士的修為最多達到轉天境巔峰便無法再進一步,并不是沒有辦法,而是他們不敢。修士一步踏入神無境后,會受到東絕境規(guī)則的排斥,從而降下天罰。天罰程度,就連蒼皇境據說也無法抵擋。
千年前就存在的規(guī)則,限制了無數(shù)修士。因此便有大修結合東絕境規(guī)則的力量用相反的方法制出一種法器,其名為遮陰幕。遮陰幕可以將修士的修為壓制神無境之下且不被規(guī)則所察覺,同樣的擁有遮陰幕的修士便能發(fā)揮出轉天境的實力。..cop>月府降于東絕境后似乎便是考慮到這一點,東絕境規(guī)則的限制讓那些大神通修士望而卻步。這讓月府暫時不會受到什么大的威脅,可再往后就很難說了,遮陰幕雖說五方大陸都極為稀有,不過那些真正的大宗門或多或少都是有那么一兩件的,如果他們不惜損失遮陰幕前來的話,那月府依然岌岌可危。
那又會有誰去拿那近乎唯一的遮陰幕來月府一探究竟呢?陳西水實在想不到一個好的人選。一旦真的有人前來,他的修為也會被壓制到轉天境,而月重與月世擎同樣擁有這樣的修為。月府又精通陣法與禁制,古月迷陣因為覆蓋范圍太廣,強度本就一般。即便這樣也讓他們費勁波折,到最后陳西水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陣中脫出的。
月府中應該還有當年月斬留下的不少禁制,他們急于從中逃脫就是因為擔心觸發(fā)禁制。禁制存于無形中,連神識都極難發(fā)覺,真正令人防不勝防。
“嗖!”一道凜冽的破風聲從陳西水身邊傳來,她連忙將身子重新藏回石柱后,同時用神識捕捉到了來人。..co人顯然沒有想到附近還藏著別人,或許是他心中太急躁并沒有注意。
陳西水瞳孔微微一縮,來人的修為異常強大,深不可測至少遠在她之上。他的氣息與月重接近到更平穩(wěn),陳西水的神識落在他身上便如同被黑洞吞噬一般。如今的月府唯有一人——月府大長老,月世擎。
陳西水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道鎖鏈綁在自己的右手上,玉手相當纖細以至于她在這件事上便浪費了些時間。那是捆仙索,是她從道門帶出來的東西。東絕境的修士修為都被限制在轉天,所以在捆仙索之下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而將捆仙索用于己身,它的作用或多或少會被削弱幾分。陳西水作為本代道門大師姐,號稱萬法皆通,近乎精通世間一切道法,除了道門副三道外。也就是說無論對手是誰,她總有對付的辦法?;蛘咚齺響对轮貢认男闱遄龅母谩?br/>
陳西水輕輕一踏,身形掠出數(shù)丈遠,保持著一定距離緊緊的跟在月世擎身后。月世擎看上去的確有些急躁,原本異常平穩(wěn)的氣息都產生了紊亂。
他這是去哪?陳西水有些疑惑,對付夏秀清的確不需要月世擎出手,可看他這般焦躁的樣子很明顯是因為別的事情。什么事情?有別的修士進入月府了?
月世擎離開之前古月迷陣的陣眼很遠,在一根石柱旁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向后看了一眼,似乎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他。陳西水捂住嘴,真元緩緩注入右手上的捆仙索內,將自己的氣息一直收斂到極致。
最終,月世擎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收回了目光,將一只手按在一旁的石柱上。
隨著他手落在石柱之上,周圍的景物瞬間發(fā)生著變化。陳西水驚訝的發(fā)現(xiàn)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在變化,先前那些與其他地方無異的石柱和有些裂紋的青石板驟然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茂盛的樹林。在月府這種寸草不生的地方怎么會有樹木存在,因為常年隱于大陸之外所以樹木無法沐浴陽光,除非月世擎用特殊的秘法一直養(yǎng)活了這些樹。不過這只是普通的樹而已,又能給他帶來些什么?
月世擎布滿褶皺的手有些顫抖,老者的氣息緩緩變得與先前一樣平穩(wěn)。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尊玉棺,玉棺用極為珍貴的廣寒靈玉制成,廣寒靈玉遠在極北冰原,據說連廣寒宮都所存不多。而現(xiàn)在在這里居然能看到一尊用廣寒靈玉制成的玉棺著實奇怪。
陳西水更加好奇,玉棺中的人又是誰能受到月府如此重視。她不由得向玉棺方向靠了過去。
“當!”陳西水的捆仙索鏈處砸在了玉棺的,她身形猛地后退數(shù)丈,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真沒想到已經到這里了,自己竟然還能犯這種錯誤。
但月世擎絲毫沒有在意,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玉棺內部。周圍的一切他都沒有注意,好像整個人間值得他在意的就只有玉棺中的人。
剛才那一眼,陳西水好像看到玉棺里是一個相當年幼的女孩,大概只有五六歲的樣子,如此珍貴的玉棺用來放一個女孩?她是月府多么重要的人物?
“玉兒”月世擎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在玉棺之上,“爺爺很快就會救你的,真的”他的聲線都有些顫抖。
原來如此。陳西水緩緩俯下身,不是月府有多么重視,而且這位老爺爺,無比的重視。
他可能是月府余孽,但他更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是一個想救自己孫女的老人,那可能是他唯一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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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