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誰要嫁人?。吭僬f了,佛家都說了:隨緣緣自來,知福福常在。緣分到了,女兒自然就嫁了?!?br/>
黎姚氏被黎安七搖的頭昏,一把打掉抱著自己手臂的那雙手,說不過她,只得皺著眉頭呵斥道:“一個女兒家家的,動不動就舞槍弄刀的,成何體統(tǒng)?”
“哦!”黎安七見狀也只是嘟嘴哦了一聲,便轉(zhuǎn)身把手中的劍扔給了身后的小七。
“小七你也是,你看看你跟著安七都學(xué)成什么樣了,讓你來是看著她的,你看看你,倒跟著她一起胡鬧了?!崩枰κ弦膊恢朗悄母畲铄e了,火氣很旺,見黎安七老實了下來,轉(zhuǎn)頭便把火燒到了小七身上。
小七有心想犟兩句,無奈不敢頂嘴,只得唯唯諾諾的應(yīng)了一聲:“小七知錯了?!?br/>
說了兩人一通后,或許是氣消了,黎姚氏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凳子坐下后說道:“我聽下人們說唐護衛(wèi)趕了十余天的路回來的,此刻就讓他他好好休息吧,正好安民也快回來了,你就不要去胡鬧了?!?br/>
“二弟終于回來了?!崩璋财邲]聽到其他話,只聽到黎安民要回來了時,頓時一喜。
黎姚氏點了點頭,道:“今日收到管家的來信,他們已經(jīng)到了合州了,按路程算,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遂寧了,再有三五日應(yīng)該就能到府了?!?br/>
“太好了,他們終于回來了?!甭牭侥赣H大人的話,黎安七頓時喜笑顏開了。
黎姚氏好似看出了自家女兒的心思,板著臉說道:“我告訴你,就算安民回來了,你也不能亂跑,老老實實的給我呆著?!?br/>
“憑什么啊,二弟回來了把政務(wù)丟給他后就沒我什么事了啊?!崩璋财呗勓灶D時不樂意了,脖子一犟道。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黎姚氏見狀卻是冷哼一聲道:“打仗是要死人的?!?br/>
說著,黎姚氏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低落的繼續(xù)說道:“再說了,你爹如今在京城也不知道是個什么狀況,連唐護衛(wèi)都被他派了回來,怕是局勢有些不妙了?!?br/>
見母親大人情緒有些低落,黎安七也不再犟嘴了,俯身在黎姚氏身前蹲了下去后安慰道:“娘,沒事的,大不了,我不去戰(zhàn)場就是了?!?br/>
“你們啊就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崩枰κ弦姞钕仁菄@了一口氣挨個指了指黎安七、小七后說道:“還是安安那個小豆丁省心。”
“她當(dāng)然省心了,只要給她口吃的她可以連親娘都不要的?!甭牭阶约夷镉H夸獎別人,黎安七有些不忿的嘟囔了一句。
雖然黎安七嘟囔得很小聲,但還是沒逃過黎姚氏的耳朵,聞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黎安七的額頭說道:“這你也要犟!”
說著,黎姚氏站起身來斜眼看了看自家女兒,若無其事的提醒道:“記得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啊。”
說完,也不管原地懵逼的黎安七,扭著腰便離開了。
黎安七:(⊙x⊙;)........
轉(zhuǎn)頭看了看同樣一臉懵逼的小七,黎安七忿忿不平的起身,雙手叉腰的不解的問道:“娘親居然也學(xué)會騙人了?”
說好的情緒低落呢?怎么一轉(zhuǎn)臉就不見了?
小七也是一臉懵逼:大晚上的跑來罵我一頓就走了?
想著想著,二人相視一眼,隨即都聳下了腦袋。
............
第二天中午,黎安民一行終于到了遂寧。
值得一提的是,經(jīng)過黎安民救治的重傷員,除了那兩個受箭傷的刺客外,其他五個護衛(wèi)都活了下來。
兩個刺客都是貫穿傷,這樣的傷口黎安民一時也沒辦法,只能是粗略的救治了一番,不過最終還是感染而死。
看著熱得有些不正常的天氣,按照黎安民后世的經(jīng)驗,這樣的天氣怕是要下暴雨了。
所謂久旱后必有大澇,加上如今局勢有些亂了起來,黎安民覺得自己應(yīng)該快些回到成都,好安排預(yù)防一些事情。
想到這兒,黎安民便找來達叔,說道:“達叔,我打算分兵兩路,我和汪健帶著幾個護衛(wèi)先行回去,您和細娘她們還是按原定計劃走?!?br/>
“好,老奴這就去安排?!边_叔也沒有問緣由,應(yīng)了一聲后便去安排了。
達叔下去后,黎安民又叫來汪健安排道:“把我的東西帶上,安排幾個人,我們先行快馬回去。”
于此同時,成都和嘉定幾乎同時收到了達叔的飛鴿傳信。
成都的黎姚氏看了看便交給布政使郭貴陽去安排了,布政使屬于總督府的二把手,除了總督黎耀海之外,只有他才有在全省范圍內(nèi)調(diào)兵遣將的權(quán)力。
嘉定的盧某吉收到飛鴿傳書后則是思考了半天,對原本的計劃做出了改變,于是他便找來了自己的幕僚韓益之。
韓益之只是看了看書信后便知道盧某吉在想什么了,于是他便拱了拱手說道:“大人,如今有了這三路六萬余人馬,咱們的計劃得做些改變了,加上少帥只給了您兩個月,恐怕咱們只有主動去拱火了?!?br/>
“韓兄與我所想一致,只是這火要怎么個拱法,就得有勞韓兄了。”盧某吉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韓益之聞言抹著下巴上的胡子想了想,說道:“從書信上看,少帥在兩個月后必定會有大的行動,而從我們收到的消息來分析,少帥的下一步動作必然會與土蠻有關(guān),這么一來,目標(biāo)就明確了?!?br/>
“是啊,所謂攘外必先安內(nèi),內(nèi)不穩(wěn),如何平定外敵?”聽到韓益之的分析,盧某吉只是贊同的點了點頭應(yīng)和了一句。
“所以大人,少帥的派兵來的目的就已經(jīng)很明確了,一是助您平定叛亂,還有便是撩拔土蠻,使其叛亂?!币姞?,韓益之再次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如何撩拔?韓兄可有計策?”盧某吉聞言笑了笑,問道。
韓益之聞言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高深莫測的說道:“打草驚蛇!”
“可是師出無名,如何打草?”
“大人只需給各土蠻首領(lǐng)發(fā)召,不來便是名!”
說完,二人相視一笑,宛如偷雞得逞的兩只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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