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玥玥,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不可能!”
封玥吼道,“家丑不可外揚(yáng),沈青璇跟我二哥還沒結(jié)婚,如果爺爺不是通過她知道的,爺爺是不會輕易讓這樣的丑聞叫其他人知曉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是沈青璇告訴爺爺,我不是我媽和我爸親生的孩子!”
江婉清依舊勸道:“玥玥,你這個結(jié)論,會不會下得太武斷了?”
封玥似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jìn)旁的聲音,她臉白得像病入膏肓的人,失魂落魄卻又滿腔恨意的從椅子里站起,什么都沒跟江婉清說,徑直朝著咖啡館門口走去。
做戲做全套,江婉清看著她的背影,面上一派冷漠,語氣卻關(guān)心備至:“玥玥,你不要做傻事……”
不要做傻事?
她巴不得她把這傻事做得絕一些!
望著她走出咖啡館,江婉清冷冷一笑。
……
醫(yī)院。
沈青璇住著最好的醫(yī)院,用著最好的醫(yī)生和藥物,肩胛骨上的傷經(jīng)過這些天的治療已經(jīng)好了大半。
她整個人在病床上也快躺得半身不遂了!
她也就奇了怪了。
受傷的地方分明在肩胛骨,她孩子的親爸卻愣是連床都不讓她下,活像她兩條腿也重傷了一般。
今日,封泰回來了,似乎是有些不對,幾乎跟她一樣在醫(yī)院住下的他才離開了。
不過離開時也說,他很快就回來,讓她不要亂動,有事叫護(hù)士。
沈青璇乖乖聽著,等他一走,她立刻掀開鋪蓋下了床。
雙腳踩在地面的一刻,沈青璇有那么幾秒覺得踩在棉花上,竟有種虛浮的縹緲感。
這種感覺讓沈青璇惶恐極了!
暗自決定,以后不管某人怎么霸道,她斷不能再這樣躺尸了。
否則,過不了多久,她該得肌無力,都不會走路了。
適應(yīng)了好幾分鐘,沈青璇腳下逐漸有了踏實(shí)感,無端松了口氣,慢慢走到窗邊。
雙手趴在窗沿,呼吸從窗外拂來的真實(shí)的空氣,沈青璇頓時有種五臟被滋潤的暢通感。
人啊,不管什么時候,健康的活著最重要。
沈青璇暗自決定,像這次這樣拿自己為餌的蠢事,她是堅(jiān)決不會再做了!
正感概,一道細(xì)微的呲笑從身后穿來。
沈青璇背脊僵了一瞬,還以為封燼這么快回來了,緊張的扭頭去看……
不是封燼!
沈青璇松口氣。
再然后,她皺了眉:“你怎么來了?”
這個點(diǎn),他不是該在學(xué)校上課?瞎跑什么?
“你這是什么嫌棄的語氣,嫌棄的表情?”
郁縉原哼著走了進(jìn)來。
他屈尊紆貴不怕麻煩的來看她,她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這幅鬼表情!
“耳朵癢?”
沈青璇轉(zhuǎn)過身,瞪著他。
郁縉原:“……”什么鬼?
而后他方想起報名那日她跟個潑婦似的揪自己耳朵的一幕。
郁縉原抽了抽嘴角,被揪的耳朵跟有感應(yīng)般,唰的紅了起來。
往她走的步伐停下,郁縉原警惕的看著她:“你別亂來!小爺我可沒有違反校規(guī)校紀(jì),你少濫用暴力!”
沒違反校規(guī)校紀(jì)?
“……今天星期幾?”
沈青璇突然問。
“周六啊。”
郁縉原順嘴一答。
原來是周末??!
沈青璇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一緩,抿了口唇:“哦?!?br/>
郁縉原:“……”發(fā)什么神經(jīng)?
確定沈青璇不會突然抽瘋撲上來擰自己的耳朵,郁縉原從頭到腳看了她一遍,問了一句讓沈青璇險些吐血的話:“你能下床了?”
沈青璇:“……”
白凈的小臉扭曲了一下,眼角一拉,漠漠道:“我傷的不是腿!”
“……”
郁縉原愣了愣,然后:“是哦。”
沈青璇:“……”
郁縉原視線落到沈青璇肩胛,少年幾分深邃的眸子隱隱一沉:“傷,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