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冷,不想說任何一個人的嘴里聽到聿江南這個名字,雖然他知道,這樣的愿望并不可能實現(xiàn),不過他相信,等時間久了,他就能夠說服自己以一種平常心的姿態(tài)面對這個名字。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你的臉色很不好看!”顧牧醫(yī)看著自己的兒子,不解的問道,隨后又輕輕地笑了出來,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跟聿江南那個女人訂婚了?聿江南要是好了的話,聿氏集團跟你還有什么關(guān)系?”
顧牧醫(yī)可不知道顧冷的心思,所以說起聿江南這個名字一點也不避諱,看到顧冷越發(fā)難看的臉色,反而笑的越發(fā)的開心,以為自己猜中了某些事情的真相。
他哪里知道,曾經(jīng)的聿江南,已經(jīng)變成了他最寶貝的女兒,而他兒子口中那個送出國去醫(yī)治的人只是一具尸體罷了,甚至那具尸體還沒有離開這座城市,就被調(diào)包了,另外一個人,活著的人,代替那具尸體出國醫(yī)治。
顧冷到底沒有修煉到那個程度,可以對一條生命不管不顧,他雖然狠下心做了這件事情,卻也害怕午夜夢回,那個瘦骨嶙峋的女人找他算賬。
可是,他又安慰自己,死都死了,在也感覺不到病痛的折磨,同樣的,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情跟她也沒有關(guān)系了,他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更好的幫她守住聿家的基業(yè)罷了,對,就是這樣子的!
“有空就回去一趟吧,畢竟,過年了要祭祖!”顧冷丟下這一句話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他一點也不想跟父親再繼續(xù)說聿江南的話題。
顧牧醫(yī)聽了顧冷的話,想到自己在家族好像確實有這個習慣,雖然他并不怎么認同,但是,看在到底是自己祖宗的份上,回就回去一趟唄,大不了祭祖之后就回了有了決定,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歡歡喜喜的準備回家過年。
這個年上,沒有保姆,家里面什么都是自己準備的,吃的,穿的,用的,顧牧醫(yī)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他覺得很新奇,同時也非常的向往,嗯,家里要是沒有多出那一個臭小子就更好了,說不得動不得,還趕不得。
要是老老實實自己也就不跟他計較了,偏偏,不僅霸占了自己的女兒,還勾了自己女人的心,徐婳是真把這人當成自己的兒子了。
剛回到家,就聞到了菜香,顧牧醫(yī)的臉上笑容燦爛,當然,在看到某個人之后笑容就淡了一些,甚至在徐婳看不見的時候,悄悄的瞪了一眼司奕承,隨后,在徐婳的迎接下,若無其事的進了屋子。
“快洗手,準備吃飯了!”徐婳接過顧牧醫(yī)手中的包,語氣溫柔的說道。
“好嘞!”顧牧醫(yī)說著,這才向洗手間走去。
“爸,你快點,你快點,我好餓了!”在廚房里的顧意,聽到了老爸的聲音,連忙開口喊道。
“好嘞好嘞!”顧牧醫(yī)應著,臉上盡是愉悅的笑容,當他看到鏡子里面的自己時,忽然就愣住了,他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笑過了?最近,又多少次這樣笑過?
哪怕是女兒嘰嘰喳喳的聲音,他也覺著美妙的像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