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和張浩宇他們打完架后,吳翔忽然感到了雙目脹痛,腦袋昏昏沉沉的,體內(nèi)好似有一股氣在身體亂串,游遍了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最后直沖云霄,停留在他的腦子里,害得他渾身難受得要死,為了不讓人發(fā)覺他的異常,回到教室后就直接趴桌上了,昏睡了過去。
因為是走后門進(jìn)來的,學(xué)校教師之間都知道他和校長有關(guān)系,沒人敢去觸他這根釘子,班里同學(xué)也經(jīng)過他和班長的對立搞得很僵,也沒人敢來打攪他休息。
就這樣,等他從熟睡中清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放學(xué)回家的時候了,班里同學(xué)都走了,只留下稀稀疏疏的幾個做值日的同學(xué),還在教室里辛苦的打掃衛(wèi)生。
醒來的他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一樣了,至于是什么不一樣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尤其是雙眸看東西比以往瞧得更清楚了,回家的路途中,他不時還能看見一些光怪陸離的奇異色彩的影子,每個人的頭頂上都冒著顏色各異的色彩,有的人頭頂上冒著白氣,有的白色中夾帶了些許青氣,有的是灰色、黑氣等等。
須?間,他仿若進(jìn)入了另一個彩畫世界,又像是進(jìn)入了科幻電影里的奇妙場景,不可思議且生動而有趣,而這一切都無法用科學(xué)的方式去解答。
說來也巧,走在校園人行道上的他正好撞上了剛從校門口進(jìn)來的林雙雄一行人,可謂是緣分哪!
“大哥,就是這小子?!?br/>
“施主,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哪!”
看著攔在前面的一行人,一個個面孔朝天,牛氣沖天的樣子,讓人非常不爽,吳翔仔細(xì)打量了幾人的面容,他也算是慧眼識珠,一眼就盯住了站在最前方引人矚目的兩人,通過簡單的面相觀察,吳翔看出那個身披一身華麗虎紋大衣的魁梧大漢,頭頂上冒著一大片青紅氣息,應(yīng)該就是魏虎,而另一位穿著一套商務(wù)西服的斯文中年男人,頭頂冒著一大片青色氣息,又夾帶了許許多多斑點狀的灰黑氣,三色雜交,無比壯觀,應(yīng)該就是林雙雄了吧,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白氣,普普通通,只有王松頭頂上白中帶青,還算不錯。
除此之外,他還認(rèn)出了一個熟人,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老和尚此刻就站在了后端,雙目炯炯的望著他,好似他就是個嗷嗷逮捕的獵物,被這老和尚盯得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而他仔細(xì)看向老和尚,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頭頂竟然冒著藍(lán)光還夾帶著淡淡的金光,金燦燦,無比刺眼,閃亮的金色光芒差點亮瞎了他的眼睛,懸空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不可思議和神秘感,直覺告訴他這個和尚不簡單。
他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出這老和尚到底是那路大神,同樣也沒想出自己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除了那一巴掌的玩笑話外,再無交集,難道是看出了自己的身份,為了降妖除魔而來!想到這個理由,還真是滑稽,現(xiàn)代社會早就沒有什么妖魔鬼神的蹤影了,猜不透,想不通。
至于那些顏色所代表的含義,吳翔一時半會兒也沒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來,但大概還是猜出了一些東西,白色氣息代表著普通人,青色應(yīng)該是比普通人厲害一點,比如什么老板之類的人身上散發(fā)的氣息,紅色和更高級的藍(lán)色和金色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一邊思考一邊聆聽著他們的問詢,吳翔敷衍似的回答一句道,“你們誰啊,我和你們很熟嗎?”
這句話還真是有種一石激起千層浪,點燃了每個人心中的怒火,太無禮了,真是個沒教養(yǎng)的混蛋。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王松身先士卒的站出來說道。
“不知道?”吳翔非常誠懇的回答道。
王松也是早就清楚對方的身份,也知道打不過人家,不然早就一巴掌呼死他了。
林雙雄這時候微笑著出聲說道,“小兄弟,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以為我們是來找茬的嗎?不是的,我就開門見山了,這次我們是為了你表哥……”
“哎喲,今天什么風(fēng)把C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都給聚齊了,真是讓一中這個小地方蓬蓽生輝??!”不遠(yuǎn)處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斷了林雙雄的談話。
只見張浩宇帶領(lǐng)著一百來個一中的學(xué)生直接把眾人給包圍了。
王松看見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掌控,火急火燎的站出來說道,“張浩宇,你什么意思,想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好讓紫星會制霸整個C市嗎?”
“這么大的高帽子,松哥,你可別往我紫星會頭上亂戴,今天來這里主要是為了你身邊那小子,把人交出來,你們就可以走了?!睆埡朴钇降瓱o奇的指了指吳翔說道。
瞧見張浩宇一副有恃無恐的囂張模樣,吳翔還真的不知道他的自信哪來的,果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午才教訓(xùn)了他,下午又來找茬,可能他還不知道這里面還有一個連吳翔自己都看不清深淺的老和尚。
集中精力,吳翔微閉雙目仔細(xì)的朝著張浩頭頂上空望去,一片淡青色的氣息彌漫籠罩著他的頭頂,邊緣線上的淡青色有化為深青色的跡象,至于這氣息代表的含義吳翔暫時還不清楚它的用意。
“你說交就交,你算什么老幾!”王松心里早就窩著火,一時興起脫口而出道。
張浩宇眉間一蹙,臉色鐵青的說道:“你這意思是不準(zhǔn)備交人咯,兄弟們,有人在咱們地盤上撒野,你們肯嗎?”
“不肯。”一百來個人異口同聲的大喝道。
聲音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彷如一個大喇叭,聲音震徹四方,驚嚇得學(xué)校街道上的圍觀的行人、路人都忘記了走路,停在了原地,四周沒有了一絲雜聲。
“比人多嗎?”王松嗤嗤的笑了兩聲,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噓的一聲口哨,校門外一百來個成年壯漢如蜜蜂一般蜂擁而至,似一把尖刀直插敵人中心,不一會兒就打開了能夠兩人同行的包圍圈,緊緊的圍住了吳翔一行人。
雙方人馬立刻成了對比,勢同水火,宛若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分個你死我活一般。
人數(shù)上,兩方都相差不大,可是在個人戰(zhàn)斗力上,一邊是一群青少年組成的團(tuán)體,一邊是成年人組成的團(tuán)體,雙方的戰(zhàn)斗力立馬就高下立判了。
張浩宇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備而來,這一忽然而至的援軍打得他措手不及,不少學(xué)生看見對方一百來個成年人組成的強(qiáng)大陣容,心里也都打起了退堂鼓,可是已經(jīng)站在了風(fēng)口浪尖上,張浩宇不可能會后退,一旦退縮今后他在道上的威信將會大受打擊,還會影響他紫星會的名譽(yù),一想到會長的手段,他就不寒而栗,他心里此刻已經(jīng)是一萬頭曹尼瑪狂奔了,曹軍那家伙怎么還不來,我都快撐不住了。
“哎喲,宇少,有點熱鬧啊,我是不是來早了點??!”曹軍那野蠻而粗狂的聲音老遠(yuǎn)處就傳來了。
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大漢,長相普普通通,身材卻高大威猛,身著一套簡單的運動套裝,頂著一個小平頭,嘴里叼著一根燃燒了半截的煙,緩緩朝著眾人迎面而來。
“喲槽,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睆埡朴钫Z氣責(zé)備的問道。
“沒辦法,堵車,所以來晚了。”曹軍哈哈大笑說道。
除了張浩宇一行人以外的眾人在曹軍出現(xiàn)的瞬間立刻感應(yīng)到一股濃烈的殺氣撲面而來,對方似一頭兇神惡煞的惡狼正對著他們嘶聲咆哮,嚇得許多成年人都驚慌失措,不敢和他對視,心中的那點驕傲也被一點點的擊垮,都在想這是什么人,怎么身上殺氣比我們這些混黑道的還重等等問題。
“好重的煞氣?!睉铱蘸蜕械吐暷剜痪洹?br/>
“這個人是誰?”魏虎疑惑的對著王松問道。
“不清楚,反正不是我們一方的人。”王松語氣隨和的回答道。
對于這個意外而來的陌生人,在吳翔眼中的他,頭頂上有著一股濃烈的鮮紅的氣息,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危險到極點的味道,讓人特別的反感,不敢輕易接近,難道這就是張浩宇囂張的底氣。
場中還敢和曹軍對視的也就只剩下魏虎、懸空和尚和吳翔了,沒辦法,妖魔鬼怪都見過了,再大的場面也嚇不住吳翔了,管他氣場、殺氣有多大,難道還能比得上自己的‘便宜姐姐’和老板娘的氣場嗎?
“現(xiàn)在,我的人也到齊了,而我要的人,你們交,還是不交!”張浩宇咄咄逼人道,此刻有了曹軍這根定海神針在,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王松語言一滯,看著自己一方的人馬也有不少開始打退堂鼓了,正準(zhǔn)備開口說話,緩解一下壓力,魏虎卻抬手制止住了他的行動,示意他別輕舉妄動,對方的底細(xì)還不清楚,他這次來幫林雙雄也只是為了利益,如果把自己的兄弟們都給搭進(jìn)去了,那就劃不來了,再說正主都沒有說話,他們這些外人去越俎代庖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浩宇,你膽子很大啊,敢在學(xué)校里打群架了,你把學(xué)校當(dāng)成什么地方了?!庇忠粋€聲音在不遠(yuǎn)處傳來。
“喲槽你大爺?shù)?,又是誰啊,在這里多管閑事?!睆埡朴钕乱庾R的破口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