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癡狂子和杜月茗搭上了滬申的飛機。
“杜姐,咱這是要去干啥???”癡狂子故作不解。
“帶你去見見世面,少說話,吵得我心煩!”杜月茗滿臉的不耐煩。
自找沒趣,癡狂子干脆帶上耳機。
……
下了飛機又坐上大巴,風(fēng)塵仆仆的趕往橫沙,終于趕上了橫沙的午飯。
“杜姐,你不吃魚頭吧,給我,大補?。 ?br/>
“杜姐,魚湯要不要,不要我喝完了哈!”
“杜姐,你不吃王八嗎,大補哎!”
“服務(wù)員,加菜!”
……
一個多小時后,在杜月茗殺人般的眼神注視下,癡狂子打了個嗝,訕訕的笑道:“咱辦正事哈?!?br/>
“聽說過地下黑拳吧,這次過來我要你去打,爭取在剩下的時間里多嘗嘗血腥的味道?!?br/>
“聽過沒見過?!卑V狂子說的大實話。
“后面跟你說的話你要記住不要宣揚,不然會惹來殺身之禍!”杜月茗抿了一口酒道。
“放心,我還不至于把自己的命拿去開玩笑?!卑V狂子正色道。
“江湖,歷來是華夏的另一個社會,只是現(xiàn)今的江湖存于暗處,各個門派大多也隱于暗處,明面上的門派主要是為了為暗中的門派吸收新鮮血液,我所在的就是峨眉派中八葉的杜門,所練的就是杜家拳!”
癡狂子心頭一震,想不到杜月茗竟然真是峨眉的人,自己曾經(jīng)就有過這樣的懷疑。
癡狂子舒了一口氣道:“杜姐,這些事不應(yīng)該告訴我吧?!?br/>
杜月茗搖搖頭,繼續(xù)道:“你有武學(xué)天賦,而如果只是在普通社會中,那絕對是埋沒你的一身天賦,所以我想引介你進(jìn)入江湖。但是我也提醒你一聲,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癡狂子心頭苦笑,自己已經(jīng)是江湖中人了,這下卻是不知作何解釋了。
見癡狂子遲遲不說話,杜月茗又說道:“我知道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事有點突然,你可以考慮,等回去的時候我會聯(lián)系一個人,到時候你就可以辦理江湖的手續(xù)。”
“回去再說吧?!卑V狂子無奈的點點頭。
“在江湖中有一個幫派,名為天武幫,你現(xiàn)在所在的制毒場就是他們的產(chǎn)業(yè),包括華夏最大的地下黑拳。
這個黑拳完全沒有規(guī)則限制,介于江湖與社會之間。說起來這天武幫的幫主還是我們峨眉派的人,不過卻叛出了峨眉,獨自成家,等峨眉的人發(fā)現(xiàn)時他的勢力已經(jīng)很大了。
不過那人心里還是向著峨眉的,承諾峨眉的年輕弟子可以到他手下歷練,我就是這樣過來的?!倍旁萝忉屃艘煌?,不過有一點她沒說,她是偷偷跑出來的。
“還有這種操作?”
“什么?”
“我是說擂臺上打死人也沒事嗎?”癡狂子連忙改口。
“正常情況沒事。”
“正常情況?那不正常情況呢?”癡狂子又問道。
“不正常情況就是你殺了對方,對方的背后勢力可能會報復(fù)你,但江湖上也有規(guī)矩,私人恩怨是私人的事,他人不能插手,不過人家可以給你來陰的?!倍旁萝选瓣帯弊忠У锰貏e重。
癡狂子皺紋眉:“這么說來,這地下黑拳即是歷練的好地方,也是容易惹上麻煩的地方了?!?br/>
“怎么,你怕麻煩?”杜月茗嘲諷的看向癡狂子。
“放屁!勞資死都不怕,會怕麻煩?”癡狂子當(dāng)下就喊了出來,再怎么也不能在女人面前說不能??!
“好,佩服!休息一下,我馬上給你安排比賽。”杜月茗嘴角一斜。
“不是吧杜姐~”癡狂子立馬就慫了。
“剛剛不是還氣足得很么,這么快就慫了?”杜月茗似笑非笑的看著。
“我沒慫!”癡狂子又喊了一聲,把杜月茗嚇了一跳。
不過接下來的話又讓杜月茗有些忍俊不禁。
“我這不是沒怎么見過血腥場面嘛,這樣,給我兩天時間準(zhǔn)備準(zhǔn)備,到時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br/>
“行了,別裝了,小娃娃一個,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跟我學(xué)點拳法,后天我給你安排一場比賽,放心,我會讓他們安排一個水平略低于你的,如果這樣都打不過,你死了都丟人!”不得不說,杜月茗說的話還是很扎心的,關(guān)鍵是還無可反駁。
癡狂子也是感覺臉上有點發(fā)燙,一時說不出話來。
杜月茗也不為難癡狂子,故意板著臉道:“行了,跟我去黑拳據(jù)點,跟這的管事的說一聲,回去之前就住在據(jù)點了。”
“服務(wù)員,買單!”杜月茗喊了一聲后就先出去了。
然后留下癡狂子一臉要吐血的看著服務(wù)員。
“你確定是五千塊?”
“你好先生,我們已經(jīng)給您去掉了零頭,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服務(wù)員一臉微笑的看著癡狂子,一頓飯吃了五千塊,雖然不知道兩個人是怎么吃的,不過這樣一來自己的提成就更高了。
癡狂子只能拿出自己存生活費的卡遞了上去,那叫一個心疼啊!
出了酒店,想不到杜月茗已經(jīng)通知了這邊的人,派了車來接了。
杜月茗看到癡狂子滿臉憂郁的樣子,不禁笑道:“怎么,剛才吃的跟個豬似的,還想叫我開錢啊,再說了,你好意思么?!?br/>
癡狂子懶得搭理她,還在為剛才的五千塊錢心疼呢。
從酒店到地下黑拳那也沒多遠(yuǎn),十來分鐘就到了。
不過并沒有看到類臺只有一個很大的停車場,周圍都建滿了十幾層的高樓。
剛下車,就有個一身西裝的小白臉迎了過來一臉欣喜的笑道:“茗兒,咱可是有兩年沒見了,我很是想念啊,這兩年過得還好吧。”
癡狂子看得出來,這小白臉可不一般,光那一身氣勢就遠(yuǎn)超自己
“難道是明勁巔峰的高手?看樣子也是峨眉派的人,大門派的人武功都這么高嗎?”癡狂子心里想著。
而那西裝男說話的同時,伸手想要拉杜月茗的手,被杜月茗避開了,讓西裝男臉上有點尷尬。
不過西裝男并不生氣,依然微笑著說:“你交代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四棟頂樓,你們可以自己過去,有人接待?!?br/>
“好了,你去忙吧,我們自己去就行了?!倍旁萝浔牡馈?br/>
西裝男臉上有點不舍,不過還是說道:“那行,有事給我打電話,抽空我請你吃個飯?!?br/>
杜月茗點點頭,叫上癡狂子拿上行李走了,留下一臉無奈的西裝男。
一路上癡狂子都在問那個西裝男是誰,杜月茗卻是只字未提。
直到進(jìn)了房間,杜月茗才找癡狂子,道:“岳子明,是峨眉岳門的人天賦略高于我,也年長我一歲,卻已經(jīng)是暗勁初期的高手了。”
“暗勁初期!”癡狂子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感覺他一身氣勢不一般?!?br/>
“岳門的功夫偏力量,強調(diào)靠身打法,而且不只傳承一種拳法,以實地對練為主,實戰(zhàn)能力非常強大?!?br/>
“力量?有機會找他討教討教。哎,杜姐,他應(yīng)該是對你有意吧?!卑V狂子笑著看向杜月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