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歌清秀的臉沒有一絲疼痛,她努力的扯起嘴角笑,“我沒事!
舒家的私人醫(yī)院,病房門外,走廊上。
蘇十七正化作嚴(yán)母訓(xùn)斥沈卿受,與其說是訓(xùn)斥還不如說是體罰。
因為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舒家人會趕到,所以一直抿著唇不說話。
沈卿受靠墻倒立著,神情倒是一臉淡定。
他不過就是搞了一下音響,再破換了一下電路,哪里算得上是破壞,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一定會按好幾個炸彈,把這里弄個底朝天。
詆毀他爸爸,這不就是找抽么!
蘇十七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里拿著的是沈卿受的寶貝家伙。
她把太陽花變成了長棍,伸過去戳沈卿受的手臂,“兩只手太輕松了,一只手。”
倒立的人乖乖的收了一只手,單手倒立。
沈歐歌從病房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她在玩體罰,無奈的笑笑,“別弄了,下來吧,輕歌只是輕傷,正好那天身體不舒服才會昏迷!
他這么說,蘇十七的臉色還是沒有緩下來,他做了是一回事,結(jié)果如何便是另一回事了。
“老爸,你就讓媽咪罰我好了,她若是不消氣的話,就是一枚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把我炸飛,你是不想清早起床就看見我掛在落地窗上吧?”
沈歐歌噗嗤一笑,看了看蘇十七越來越黑的臉,無奈的晃晃頭再次回到了病房。
病房內(nèi)。
舒暖陽握著沈輕歌的手坐在床沿,前者一臉心疼,后者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
沈歐歌進來了,看護退下了,沈輕歌把臉轉(zhuǎn)了過來,“暖陽,你出去一下吧,我想跟我哥說說話!
舒暖陽點點頭,站起身來往外走,路過沈歐歌的時候低低說了聲抱歉,沈歐歌還是淺笑著不答話。
當(dāng)他離開后關(guān)上門,沈歐歌繞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頭訓(xùn)子的蘇十七淺笑。
“以后玩苦肉計別把自己搞得這么難堪!
他靠著窗邊說話,沈輕歌聽了,唇邊的笑意更濃了,“哥,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
那燈落下來她其實完全可以躲開的,然而她沒有。
因為她知道今晚上的破壞是誰弄的,搞砸了舒老的生日宴會,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而嫌疑最多的就是他們姓沈這些人,舒老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她若不這么做,之后的路恐怕會更加困難了。
“看樣子你們的路好像很難走!
“只要陪伴我的人值得深愛,再難的路我也要走下去!
“嗯,不管怎樣,值得就好!鄙驓W歌靠著玻璃窗,眼底深情似水。
“哥,幫我聯(lián)系幾個記者!
“嗯!
沈歐歌應(yīng)著,外面?zhèn)鱽砹耸媾柲赣H的聲音,沈輕歌聽到了,拉上被子縮進來了被窩里。
想讓一個人記著你的恩情,做好的方式是讓她找不到道謝的機會。
沈歐歌心領(lǐng)神會,走出病房攔下來了舒母。
“舒伯母,我妹妹已經(jīng)睡下了,您明天再看她可好?”
“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再來看她!笔婺感Φ脺赝瘢D(zhuǎn)身離開時眼睛還有點不舍的看了看病房里。
沈歐歌意味深長的看了舒暖陽一眼,便過去把還在被體罰的沈卿受從地上扶起來。
“好了,我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