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不敢,你心里真不知道?”季天音懶得廢話,手一用力,卸掉了顧鳴的下巴。
“??!”顧鳴慘叫一聲,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赤紅色的酒液被強硬的灌進他的口腔,一滴不剩的滑入食道,一種陌生而熟悉的熱度從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
“啊,啊……”某處脹痛難耐,顧鳴痛苦的蜷縮起身子,眼睛狠狠的盯著季天音,恨不得將她剝皮拆骨!
“想說話?”季天音“好心”的把他的下巴接回去。
“惡毒,下賤……敢這么對我,你想怎么死?!”
【哇,我沒聽錯吧!】毛球翻了個白眼,這藥就是顧鳴的好吧,這叫自作自受!
如果主人稍微弱勢一點,不僅要難受,還會被顧鳴強了吧!
季天音扯了扯唇角,沒有說話。
她的世界從來只有血腥和黑暗,可偏偏有人要把她當作一朵好摘的小白花,難道她還該躺平了,任他們蹂躪么?
“你,你這個下賤貨,本來就是為了滿足上等人的欲望而活著的……你竟然敢反抗,還有什么活著的意義,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顧鳴雙眼通紅,像野獸一樣狂叫起來,四肢不停掙扎著,好像隨時就要撲過來殺人!
【主……主人,我有點害怕,我們走吧……】毛球縮了縮身子。
“乖,不怕,我給他上個鎖?!奔咎煲籼忠粩S,手上的高腳杯落下,隔著浴袍套住顧鳴漲起的某處。
“??!”一種又痛又爽的感覺充滿大腦,顧鳴大叫一聲,差點沒暈厥過去。
“顧總要殺我,我等著?!奔咎煲粜皻獾男πΓ骸安贿^你什么時候能緩過來,就得看你給我投藥時有沒有良心了?!?br/>
她精通藥物,看的出來顧鳴想給她下的藥量很重,肯定會留后遺癥,可能以后都很難……
“站,站住!”顧鳴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怎么?”季天音回頭,揚揚正在拍攝的手機:“顧總是要欣賞欣賞這段視頻?”
“你……”顧鳴忍受不了體內(nèi)洶涌的熱流:“你過來,跪著幫我弄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不需要你的饒恕?!奔咎煲粝訔壍膾吡艘谎垲欨Q被套住的某處:“加上浴袍的厚度,都填不滿這個高腳杯啊……唉,心疼夏嵐嵐一秒哦~”
說著,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季天音走了沒多久,房門就又被打開了,夏嵐嵐一臉錯愕的看著狼狽的顧鳴。
顧鳴要跟她分手,但她怎么甘心放過這個金主?
于是她一直守在外面,又妒又恨的目送季天音離開,最后決定趁著顧鳴心情好,來跟他撒撒嬌求求情……
可顧鳴……這是怎么了?
“過,過來!”顧鳴又麻又漲,理智已經(jīng)徹底被欲望吞噬,甚至都沒看清眼前是誰,他只想釋放,然后……
他一定會折磨死那個該死的混蛋!他發(fā)誓!
……
季天音剛上電梯,就覺得不對勁。
頭有些暈,四肢不聽使喚——很明顯的突發(fā)性中毒癥狀。
可是她重生之后就很謹慎,不可能中毒……是了,這具身體在她重生前中過毒,甚至還被壓縮了生長周期,可那不是已經(jīng)壓制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