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后
額額
張宇揉了揉眼睛,望著已有微光的窗戶,起了身走到桌子前,拿了一塊精致甜餅走了出去,出了門順手關上了門。
走出房間,穿過走廊,走到底轉右便有樓梯往下,下了樓梯便是大門了,張宇對這里的環(huán)境似乎很是熟悉,通過的時候基本上沒有遲疑。
來到大廳沒有太多的逗留,張望著大廳沒有人之后便出了房子,在房子大門的東南角處有幾個人在商議這什么,張宇直接對著他們走了過去。
看到張宇走了過來,那幾人便沒有在交頭接耳,一起對張宇笑了笑,為首的便是將少,身后是他的一些手下。
“起床了,那就準備一下,昨天是你十八歲生日,今天我就要送你去‘弗蘭蒂圣職學院’希望你不要怪我,要好好的珍惜這此機會”將少看著走過來的張宇有點惋惜的說道。
“嗯,那我就先去準備一下先,大約多久出發(fā)”張宇沒聲好氣回答道。
“半個小時就出發(fā),慢慢收拾,拖拖也無所謂”將少微笑著說道。
“這樣子不太好吧!不過我喜歡”張宇聽到將少縱容自己,得意的看著將少指了指他的鼻子笑道,轉身便離開而去。
“將少”一名傭人看到張宇離去,走到將少的旁邊嘀咕道、
將少把手伸到那人的面前,意示那名傭人不要說話,目光死死的盯著離開的張宇,直到張宇進了房子才回過頭來。
“怎么薇薇還是不肯去嗎”將少板著臉看著白瞳說道。
“將大小姐還是不肯和那小子一起去,她聽人說那小子是個怪物”白瞳回應道。
“誰跟大小姐說的,直接開除”將少怒道。
“這可能可能”
“干嘛支支吾吾的,誰呀,說”將少加重語氣說道。
“是是是太奶奶”白瞳被將少嚇的說話都有些結巴。
“那還不趕她出去,跟了我這么多年,這還用我教嗎”將少想也不想直接說出了口。
“可是可是”白瞳這下直接是被嚇破了膽,這時連話都說不出口。
“我你也要趕嗎”嘶啞的聲音在將少的身后傳了出來,打斷了白瞳的話。
將少聽到這話,立馬放下剛才的怒氣噴發(fā)的神態(tài),瞬間便成一個乖巧的小兔子一般,他一米八幾的身材,剛才威風凜凜,現(xiàn)在彎下了腰笑嘻嘻的朝著后面傻笑。
身后的幾名見到自己的上司突然變成小孩一般,心中不由的暗自偷笑,只不過不敢表露出來,依舊一幅畏懼的表情。
“太奶奶好”眾人異口同聲道。
“嗯”那老人吱會了一聲,擺了擺手讓后面的人都下去,看到將老太擺手,那些人便退了下去,只剩下將少一人。
“媽,孩兒不是這么久沒見你老人家了嘛,不激一下你,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到像你這般的美貌如花的美女”將少彎著腰笑盈盈的道,
“就你花花腸子,盡知道找老娘樂子”雖然老人有些斥意,不過臉上已沒有怒色,那老人身材不高有些駝背,滿頭白發(fā)被扎了起來,飽風霜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留下的皺紋,那雙溫和的眼睛總是閃爍著慈祥的光芒,注視著面前的撒嬌的將少,臉上充滿幸福的笑容。
“不過我可不會讓你把我的乖孫女跟那個小屁孩在一起,你不要以為我老了,你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將老太隨即放下了慈祥的臉。
“媽,你就放心吧哈,難道我會害我自己的女兒嘛”將少伸手摟著他母親的肩膀安慰道。
“那最好,不然我可跟你沒完”將老太不悅的說道。
“那你幫我勸勸薇兒,她最聽她奶奶的話了”
將老太看著依舊笑盈盈的將少,真是又氣又好笑,白了一眼:“那好吧,我去跟薇兒說一下,去不去我可說不準”
“那就有勞你老人家了,孩兒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要先去忙了”將少說完,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便離去。
老態(tài)龍鐘的將老太呆在那里看著將少消失在視眼里,慈祥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矮小的身影不斷的虛化直至消失。
老態(tài)龍鐘的身影在一個房門口浮現(xiàn),將老太伸出手敲了敲門,說道:“薇薇,奶奶進來咯”
“嗯”里面回了一聲,將老太便推開門進了去,整個房間貼滿了粉色的墻紙,床放在西南角剛好靠在窗邊,東南處堆成小山般的卡通玩具,最顯眼是那兩米高的熊,黑白相間挺著大肚子呆呆的坐在那,一臉無辜的神態(tài)蔭味十足,一個女孩躺在那熊的腿上翻著書。
“你爸爸堅持,奶奶也沒辦法”將老太扶住拐杖緩慢的走向女孩,女孩便是將少的女兒,將薇,聽到將老太的話,她合上書站了起來。
一米六幾身材,此時穿著粉紅色連衣裙鎖骨顯而易見,烏黑的長發(fā)及到腰間,頭上總是一左一右地夾著兩只發(fā)夾,把頭發(fā)緊緊地攏在耳朵后面,顯出一張光滑白凈的臉龐。她的眼睛不大,細細長長的,但是很有神采,一笑就變成了兩條縫,鼻子微微上翹,給人一種俏皮的感覺,顯得十分可愛。
“那就去唄,我長大了,我才不用人來操心,我自己也會照顧自己”將薇微笑道。
“長大啦,嫌棄奶奶了,老了不中用了”將老太低頭望著自己老舊的雙手喪氣的說道。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奶奶”將薇急忙解釋道。
“我知道,我的傻丫頭”將老太慈祥的臉上充斥著笑容。
一老一少在房間里嘀嘀咕咕了許久,很快半個小時便過去了,張宇已經收拾好東西在大門口等候著,一臉呆樣望著天際。
“其實那里更適合你,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將少跟著張宇的目光看向天際嘆息道。
伸手在張宇的肩膀上拍了拍,張宇望向一臉懇求的將少,當年是他把自己從鄉(xiāng)村接過來,不然自己在那里現(xiàn)在或許還是一個無知的孩子,甚至連能否飽肚都是一個問題,雖然也是他毀了自己安定的生活,但是正邪不兩立,這一年他也是釋懷了,有時總是想念自己的養(yǎng)父社長,只是自己的內心跨不過那個警戒線。
“嗯”張宇堅定的回應道,將少也是微微點了頭。
這時將薇也是提著大包小包走了過來,對著張宇不屑的眼神瞪了瞪對方,頭轉過一頭去,將少則是微微一笑,說道
“去吧”
白瞳駕著車載著張宇和將薇離去,留下將少在大門口張望著,身后將老太扶著拐杖緩緩的走了出來
車上兩人根本沒有什么交流,寂靜的過去兩個多小時,車速慢慢的減慢。
一座建構宏偉的學院之前,五米寬的石質大門,兩扇都雕刻著一個同樣大小的十字架,左右兩座潔白的大理石石柱兩丈高,一巨大的石板橫跨兩座石柱的頂端,石板上雕刻著七個大字,銀鉤鐵畫,剛勁非凡。
‘弗蘭蒂圣職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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