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mar 09 08:05:50 cst 2015
周東陽請客,盛情難卻之下,江秋生只好前往。
但是他還惦記著依然隱藏在會場頂端的分身,在到達醉仙居不久,便借口上衛(wèi)生間,然后把分身飛回了家。
家里窗戶是開著的,專門供分身進出。
三個人在醉仙居大吃了一頓。
當(dāng)然,因為江秋生不善飲酒,加上華偉正身體的原因,三個人都沒有喝醉。
最后,周東陽讓自己的司機將江秋生送回家,自己則坐著華偉正的車回了珠寶店。
江秋生回到家里,第一步就是先檢查了一下分身,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也就放了心。
今天忙的不輕,雖然他的心情因為進賬一千多萬興奮的不行,但還是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江秋生被鬧鐘吵醒,想到今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周東陽要拍攝那個鳥紀(jì)錄片,頓時有點頭大。
但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人家的事情不好推辭,于是他連忙洗漱,又把那個打火機取出來,也沒吃飯便出了門。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算個小富豪了,雖然因為刁絲心態(tài)的關(guān)系這家伙沒有這種自覺,但下個館子還是正常的。
隨便找了家餐館,吃了一頓百多塊的所謂豪華早餐,由于昨天的電動車被他扔在了博覽會現(xiàn)場,所以他直接打了個的前往了場館。
來到博覽會場,剛到大門口江秋生便看到**站在門口。
今天的**應(yīng)該是精心裝扮了一下,看上去比昨天還要漂亮,見到江秋生來到,立即迎了過來。
“江先生早!”**主動打招呼。
“嗯,”江秋生點點頭:“周總來了嗎?”
“剛來不久,我?guī)^去吧。”**前邊引路。
**的身材真的不錯,就算趕不上洛采佳,那也是一流的,反正她背后又沒長眼睛,江秋生狠狠的瞅了好幾眼。
一路來到四樓,這里有一間周東陽的臨時辦公室。
兩人進去,周東陽看到是江秋生,立即站起來:“江老弟,昨天喝的還好吧?!?br/>
江秋生笑笑,示意**出去。
**很乖巧的離開辦公室,還貼心的帶上了門。
屋里只剩下了兩個人的時候,江秋生把包裹的很好的打火機拿了出來。
看到精致的金色打火機的一瞬間,周東陽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復(fù)雜難明的神色,然后接了過去,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
“周哥,是你丟的那個打火機嗎?”江秋生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周東陽很肯定的點點頭。
“這就好,”江秋生松了口氣,笑道:“總算是物歸原主了,要不這么貴重的東西放在手里,萬一再丟了我可賠不起。”
他這話當(dāng)然是在開玩笑,就憑他現(xiàn)在的身價,多了不敢說,幾百個還是能買得起的。
周東陽卻沒有笑,而是取出了一個非常精致的小盒子,將這個打火機收了起來。
江秋生很好奇:“周哥,你這是干什么?”
周東陽低聲說道:“這個東西是我一位很要好的朋友送的,對我的意義很大,我已經(jīng)丟失過一會,絕對不能再犯第二次的錯誤?!?br/>
江秋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他看出來這個周東陽對這個打火機的態(tài)度有些反常,他自然也不好問。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的是李欣和楊艷,他們還帶來了一個薄薄的本子。
“江先生,這是我們趕制的拍攝計劃,你看看有沒有不妥的地方,有的話盡管說,我們會立即改正的?!?br/>
江秋生接過這個還帶著一絲墨香的本子,大致的瀏覽了一遍,確認(rèn)內(nèi)容還行,點頭道:“沒事,就這么拍吧,就是臺詞多了點,我可能記不住。”
“沒關(guān)系的,紀(jì)錄片就是要盡量寫實,你盡管說你想說的話?!崩钚肋B忙說道。
“**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周東陽問道。
“她早就看過劇本了,沒有意見?!?br/>
“那好,咱們就這么拍吧?!敝軚|陽一錘定音。
接下來的事情便有些瑣碎了,先有臨時從電視臺調(diào)過來的化妝師給江秋生和**化妝,然后又有同樣從電視臺請來的導(dǎo)演指導(dǎo)兩人怎么拍攝。
雖然江秋生是第一次演戲,但一來是本色發(fā)揮,二來可能是和洛采佳呆久了的關(guān)系,在鏡頭前倒不是那么的拘束。
**就更加放松了,據(jù)她說自己在大學(xué)里就是話劇社的,這種不需要什么演技的小成本紀(jì)錄片根本不在話下。
事實上拍攝進程也很快,那些攤位的老板也已經(jīng)提前得到了通知,大多數(shù)都很配合,只是昨天那個被江秋生擺了一道的黑瘦攤主不在了。
江秋生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昨天下午的時候,黑瘦老板便把自己的攤子全都盤給了其他攤主,已經(jīng)離開了。
對于這個攤主,江秋生印象很不咋的,因此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拍攝整整進行了一天,直到傍晚的時候才算大功告成,周東陽很高興,江秋生同樣也很高興。
“走,咱們換個地,接著喝!”周東陽笑道。
江秋生也沒有客氣,現(xiàn)在他也挺欣賞周東陽的性格,有意接近這個豪爽的漢子。
華偉正因為有事已經(jīng)離開了hz市,所以這次喝酒主要是周東陽和江秋生。
在路上,周東陽遞給了江秋生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這是什么?”江秋生好奇的接過來。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周東陽笑道。
江秋生好奇的打開,然后一抹紫光閃現(xiàn),令他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就是咱們玉石協(xié)會會員的身份證,我設(shè)計的!”周東陽洋洋得意。
盒子里是一枚非常漂亮的紫玉胸針,雖然不大但雕琢的十分考究,而且江秋生還覺得這玉石的顏色看上去有些眼熟。
“你可能也看出來了,這就是你的那塊紫玉上取下來的,華老執(zhí)意這么做,我也就同意了?!鳖D了頓,周東陽繼續(xù)說道:“你能替咱們博覽會拍攝宣傳片,算是對咱們協(xié)會有著不小的貢獻了,所以經(jīng)過我和其他幾個理事商議,決定破格提拔你為核心會員,只要戴上這枚胸針,你就可以隨意參加咱們玉石協(xié)會舉辦的各種玉石展覽會,毛料拍賣行,賭石活動等等,而且你還可以在協(xié)會名下的任意一家珠寶店享受八八折優(yōu)惠待遇!”
江秋生吃驚的抬起頭,看著周東陽。
作為剛剛步入小富豪行列的江秋生,可是還保持著十足的窮人心態(tài),他可是知道這八折意味著什么。
玉石沒有太便宜的,如果一塊價值百萬的玉石,打八八折的話那就便宜足十二萬,這幾乎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同時,他又想到了一件事,自己以后肯定少不了買各種毛料,只要有了這個玉石協(xié)會的虎皮,看誰還敢為難自己!
“周哥,謝謝了!”江秋生點點頭,小心的將胸針收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更加熟絡(luò),最后都有了幾分醉意。
“老弟,你那個大學(xué)能不上就別上了,”周東陽用筷子指點著江秋生:“沒意義還耽誤時間,不如在學(xué)校掛個名到時候拿個學(xué)位就行了,把大好的時間用來賺錢不更好嗎?”
“賺錢,怎么賺錢?”江秋生也有點暈乎。
“賭石??!”周東陽舌頭有點大:“你這一千多萬是怎么來的?”
被他這么一說,江秋生的心馬上就清醒了一下,然后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周哥,我學(xué)業(yè)的事情等等再說,你能不能幫我另一個忙?”
“什么忙?”
“我想在hz市買一套房?!?br/>
“這個好啊,我記得前些日子蓓蕾花園才開盤,我和那個開發(fā)商也有些交情,要不要我去打個招呼?”
“不是這樣的,”江秋生打斷周東陽的話:“我想要一套獨門獨院的別墅,要空間大的,有地下室,車庫,最好處在市區(qū)邊緣清靜些的,我知道你在hz市熟人多,幫我問問?!?br/>
周東陽沉思著:“這個啊……讓我想想……”
看著周東陽想事情,江秋生也不敢打擾,默默的看著窗外。
之所以想起來買房,還是因為分身的事情。
原來的居所雖然現(xiàn)在是一個人住了,還算清靜,可是居所上下左右都有鄰居,分身就算是隱了身進出也不是很方便,尤其是分身還在不斷的長大。
另外,便是江秋生考慮到以后分身吃的玉石也肯定會越來越多,總靠著買現(xiàn)成的玉石絕對不行,最好還是買毛料自己解。
但是要解毛料就必須買解石機,還要有獨立的空間,這些問題現(xiàn)在的居所絕對做不到了。
這便是江秋生想買座別墅的最大原因。
另外,他也想就這么留在hz市繼續(xù)發(fā)展,那個老家他真的不想回去了,這同樣也需要有一座房子。
他現(xiàn)在賭石賺了一千多萬,說起來嚇人,可是要買房的話還就有點不夠看了,尤其還是買別墅。
所以,江秋生才請周東陽幫忙,聯(lián)系一些二手的別墅,而且要地段偏僻些的。
忽的,周東陽一拍大腿:“有了!”
江秋生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什么有了?”
“嗯,我有一個姓郭的朋友,常年住在sh市,但在咱們hz市也有一處房產(chǎn),前些日子他告訴我資金出了點問題,想把他在hz市的房產(chǎn)處理掉,可是因為地段不是很好,至今也沒有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