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皇甫婧發(fā)呆之際,房門被“嘭”的一聲撞了開來。嚇得皇甫婧拿著湯匙的手一抖,險些掉在地上,面色不善的望向來人,卻見是黛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
黛拉見皇甫婧對自己怒目而視,嬌滴滴的湊到她身邊,拽著胳膊甜聲道:“皇甫,你可醒了。這回可是把我嚇壞了呢。你昏迷了這么多天,連昨天的開學典禮都錯過了。”說著說著便是一副惋惜的樣子盯著皇甫婧瞧。
“你說什么?!”皇甫婧扔掉湯匙“蹭”地竄了起來:“昨天已經(jīng)開學了?”感情她昏迷了這么久。
黛拉點點頭,隨即諂媚的掏出一個火紅的小牌子,遞到皇甫婧跟前:“你別擔心,分班的事宜我和羅西都幫你處理好了,只等著你康復(fù)就可以直接上課了!喏,這是你的牌子,保管好了,沒有它你可是上不了課的?!?br/>
機械的接過名牌,皇甫婧只覺得滿嘴的苦澀,自己盼了這么久的開學典禮就這么錯過了......許是自己真的沒有學院命吧!現(xiàn)在她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哦,對了!你是在火系魔法一年級班,我是在水系魔法一年級班!”黛拉繼續(xù)說道:“至于宿舍,那是學校安排好的,你好像是被分到了與一個叫喬茜的人一個宿舍。”說到這里嘟起小嘴兒顯得很氣憤:“哼!我和那個凱莉說了好久,就是不同意將咱們分到一起,討厭死了!”
皇甫婧聞言勾了勾嘴角,這個凱莉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吃了一個悶虧竟然還是不長記性,標準的傳說中的腦殘形象。
“無所謂了,周末咱們還是可以回到公爵府見面的。平時也可以在一起吃飯吧?”拍了兩下黛拉的小腦袋,算是安慰。
“也對啦......”黛拉滿臉的不甘愿。
“好啦!你先回去自己的房間吧,我想休息一下。明天咱們一起去學院。”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摈炖瓫_著皇甫婧皺了皺鼻子,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看著黛拉出了房間,皇甫婧無意識的嘆了一口氣,踱步到窗邊看著公爵府后院的湖泊發(fā)呆。前世何曾經(jīng)歷過這些?自從皇甫婧有了記憶開始,就是在逍遙宗里,日復(fù)一日的修煉;連認識的人都有限,更甭提什么勾心斗角了。
這輩子由普通人做起,還真是體會到了前世不曾體會過的酸甜苦辣,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經(jīng)歷吧?
揉了揉眼睛,皇甫婧準備回到床上再睡一下,卻不曾想余光瞟到了后院的兩個人影,突地僵在那里,滿臉的不可置信。
“羅...羅恩管家?”使勁兒拍打拍打自己的臉頰:“我......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兒!”皇甫婧看著羅恩那仿若風干了的橘皮般得老臉,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第二日清晨,皇甫婧特意早早的起了身,換上了黛拉之前送給她的嶄新的貴族裙,滿意的轉(zhuǎn)了一圈兒。下了樓,隨著黛拉上了馬車趕往學院。
“好啦!”二人在學院門口下了馬車,黛拉笑瞇瞇的對著皇甫婧道:“咱們得在這分開了,水系與火系不在一起上課的,你們的教學地點在那邊。”黛拉指著西北方:“那你好好上課,中午我會去尋你,帶你去看看宿舍?!睋]了揮手,轉(zhuǎn)身便跑開了。
皇甫婧羨慕的看著黛拉屁顛兒屁顛兒的身影:“真是有活力啊......”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下也是十三歲的小姑娘??!是否也要活潑一些才顯得正常?
想到這里,便試圖學著黛拉的樣子蹦蹦跳跳地向著西北方挪動,只消跳了幾步,皇甫婧便嘆氣放棄了,只覺得自己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就在這時,皇甫婧聽到自己身后傳來了一聲低笑,疑惑的回頭便見到了杰卡與入學考試時候的那個面癱記錄員。
一時間臉色有些訕訕,就這么一次丟人的舉動還被熟人抓了包,忒倒霉了。
“杰卡少爺,藍斯學長。”皇甫婧笑的很是勉強。
杰卡笑瞇瞇的應(yīng)了一聲,藍斯則是把冷酷貫徹到底。
“皇甫,你這是要去哪里?”杰卡語氣溫柔。
“額...我是要去上課。”皇甫婧比劃了一下身后:“很著急,你們先呆著,我先走了。哈哈?!贝蛄藗€哈哈,準備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等等。”藍斯難得開口,唔...還是一如既往的酷。
“藍斯學長,您有什么事兒么?”皇甫婧低眉順眼的站在那里。
“你不是火系的么?火系的教學點不是那個方向,是這邊?!彼{斯露出修長的手指,好心的指了一個方向,正是皇甫婧所要去的正反方。
“可是......黛拉告訴我的是這個方向??!”皇甫婧有些狐疑,眼前這人莫不是要誆騙自己吧?
“噗呲!”杰卡聽到這話有些忍俊不禁:“皇甫,我勸你還是聽藍斯的話哦,小妹可是一個標準的路癡。我現(xiàn)在有些懷疑她能否找到她自己的上課地點呢!”
“嘎?”皇甫婧有些無語。
“好了,藍斯,你幫我送皇甫去上課吧,她對這個學院不是很熟悉。我去找小妹了?!闭f著揮揮手,瀟灑的走掉了,徒留下已經(jīng)焦土化的皇甫婧。
納尼?!皇甫婧后知后覺的眨巴眨巴眼睛,杰卡是把自己交給了這個面癱男么?雖然以前自己曾經(jīng)欣賞過他的定力啦。但是與他相處那是兩回事兒好嘛!
“呵呵呵......”尷尬的笑了兩聲:“藍斯學長,就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誒?藍斯學長?”皇甫婧低著頭扭捏的正要婉拒杰卡的提議,誰知一抬頭卻見藍斯只給了自己一個背影,而他走的方向恰巧就是火系教學點的方向。
沒辦法,皇甫婧只能徒勞的跺了跺腳,屁顛的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無話,皇甫婧有些氣鼓鼓地盯著自己身邊的俊臉,好嘛!這么個悶葫蘆,以后誰嫁給他豈不是要郁悶致死?她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倆人之間尷尬的氣氛,好似有一百只烏鴉在頭上“嘎嘎”飛過。
“那個...藍斯學長,你也是魔法師么?”皇甫婧舔舔干燥的嘴唇,最終熬不過藍斯,先一步打破沉默。
“......”藍斯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并不言語。
“還是修煉斗氣?”皇甫婧不氣餒,其實她真的很好奇,雖說入學測試那天藍斯是負責測試魔法的記錄員,可是這個身形簡直要比杰卡那個練家子還壯上幾分哩!
“......”藍斯這次干脆連頭都懶得低。
“那你是什么系的?。炕鹣??不像,土系?對吧?也只有土系魔法的人,才會這么沉...額,沉穩(wěn)!”皇甫婧暗道好險,其實她本想說沉悶。
“木系?!彼{斯終于舍得開口,硬邦邦的吐出兩個字,卻不曉得這兩個字給皇甫婧帶來的多大的沖擊。
只見皇甫婧聞言猛地停住了腳步,望著藍斯的背影張大了嘴巴。騙...騙人的吧!人家多說擁有木系屬性的人性格溫和,善于與生靈溝通,因為木系是執(zhí)掌天下萬物的自然女神的魔法屬性之一。可是......你確定眼前這個冰山是學習木系魔法的?開玩笑的吧!
回過神來,見前方藍斯的背影已經(jīng)快要不見了,只能認命的再一次追上去,指望這家伙體貼一下人,估計是不可能了。
“呵呵......原來藍斯學長是木系的啊!果然很符合木系的特質(zhì)!”皇甫婧捏著鼻子違心的附和。
藍斯再一次恢復(fù)到了無反應(yīng)的狀態(tài),皇甫婧極力沒話找話,嘰嘰喳喳。
“到了?!彼{斯突然停下腳步,再次蹦出兩個字兒,朝著前方揚了揚下巴。
皇甫婧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抬頭望去,只見是一棟磚紅色的二層小樓,地方不大。
“謝謝藍斯學長送我過來,這一路和你相處的很愉快?!本狭藗€躬,臉上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圖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
藍斯低頭仔細的審視了這個黑發(fā)小姑娘一下,聽到這言不由衷的話語,臉皮有些抽動,似是想笑最終卻又沒笑出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皇甫婧抬起小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內(nèi)心發(fā)誓再也不想與這個面癱男相處第二次!回過身走到小樓的門口處,深棕色的木門緊閉,皇甫婧抬手推了推,木門卻忽然發(fā)出類似于電子的合成音:“請出示您的名牌。”
誒?皇甫婧因為感到新奇的張大了眼睛,好高級的說!聽話的掏出名牌晃了晃,木門“吱嘎”一聲便開了。
出乎皇甫婧意料的是,一開門,門后正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后坐著一個頭發(fā)已然全白了的老太太。老太太聽到聲響,費力的張開了沉重的眼皮,聲音嘶?。骸靶律俊?br/>
皇甫婧點了點頭。
”哦……”老太太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仔細看了看:”二樓,第一個房間。搜”邊說著還邊伸出枯瘦的手,巍巍的指向一樓的樓梯處,示意皇甫蜻上樓。百度顫顫”謝謝?!鼻?,正要敲門,皇甫靖謝過老太太,小心冀翼的上了樓。到了二樓的第一個房間門卻聽見透過門板傳過來一陣聲嘶力竭的叫罵聲:”你們是豬么!不!豬都比你們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