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皇上早就替她想好了說辭,不然,這會兒還真難對上皇后娘娘的要求,皇上果然英明。
相君有些要抓狂,陰沉著臉隨著子瑜和厲毅往鳳陽宮而去。
一邊走一邊踢著路上的一顆石子,速度也緩了下來,恨不得一輩子到不了鳳陽宮,反正,她就是不想見那個男人。
伸手一摸籠袖,南宮宇送給她的玉牌還在,看看四周已經(jīng)黑漆漆的天色,她干脆身子一歪,整個人順勢就倒在了路邊的草叢上,“哎呀……”一聲驚叫,她‘摔倒了’。
“娘娘,你怎么了?有沒有哪里疼?”子瑜先沖上去,上下的把她掃描了一通,擔心的問道。
“疼。”手指著腳踝,我崴腳了,“厲毅,你去找太醫(yī),快來給本宮醫(yī)治一下。”先支走厲毅,然后剩下一個子瑜就是小菜一碟了,到時候她甩了子瑜一個人悄悄的人不知鬼不覺的出宮,去一趟香閨院,會會云月香,只是,出宮前要先偷一套太監(jiān)服,不過,這個難不倒她。
心思轉(zhuǎn)了一大圈,可當又轉(zhuǎn)回原地的時候,相君這才發(fā)現(xiàn),厲毅動都沒動,就如標桿一樣的立在那里,“皇后娘娘,崴腳踝這樣的事兒,厲毅和子瑜都能治,就讓子瑜來吧,不過,娘娘要忍著點疼?!?br/>
呃,安公公賞給她的這兩個人這么能嗎?
其實,她自己也會,可是這會她寧愿三個人都不會,然后,就可以偷溜出宮了。
“我怕疼?!泵蛄嗣虼?,她小聲的很沒形象的嘟囔著。
“娘娘,若是真崴了腳踝,若是不及時救治,以后,會留下病根的,到時候,說不定娘娘的腳就跛了。”子瑜扶著寧相君坐了起來,關切的就要去察看她的腳踝。
“呀,疼?!笨桑予さ氖诌€沒碰上去,相君就尖叫了一聲。
“娘娘,不能耽誤最佳的治療時間?!弊予猿忠o她歸位糾正。
相君頭疼,她的腳踝壓根就沒崴沒錯位呢,若是真讓子瑜給她治了,立碼就露餡了,“可我怕疼,很怕?!眻?zhí)拗了起來,“你扶我起來,先回宮再說?!毕胍ё咭粋€,結(jié)果,一個也沒支走不說,現(xiàn)在自己還要自食惡果的演戲,她累呀,這皇后果然不是人做的,一點也不好玩。
子瑜于是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一點點的站起來,一旁,厲毅淡冷的站在那里,半點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不過相君根本不想他幫忙,她現(xiàn)在對厲毅感興趣的就是他身上的太監(jiān)服,其它的沒半點興趣,太監(jiān)也是男人,她才不要厲毅碰她。
“皇后娘娘,傷到腳踝了嗎?”忽而,身后傳來一聲溫溫潤潤的男聲,卻象是救命稻草一樣讓相君急欲抓住。
“攝政王,你來得正好,本宮傷了腳踝?!彼壑檩p轉(zhuǎn),很想利用南宮宇來打發(fā)走子瑜和厲毅。
“嚴重嗎?”一道身形一閃,南宮宇轉(zhuǎn)眼便飄落在了相君的身前,“咳……”先是輕咳了一聲,隨即揮了揮手就輕而易舉的揮開了子瑜的手臂,“才崴的,最好不要動她,我看看再說?!?br/>
“娘娘怕疼,不讓碰?!弊予て炔坏靡训乃墒郑行斎荒蠈m宇的功力居然這樣高了,可南宮澈交待了,寧相君在她和厲毅就在,寧相君不在,她和厲毅也不用活了,還有,南宮澈特別再三的囑咐,就是不許南宮宇和梅景軒接觸皇后娘娘,尤其是肢體接觸,不想她這才開始照顧皇后娘娘,南宮宇就出現(xiàn)了。
“放心,我不碰她?!蹦蠈m宇淡淡掃過子瑜,“你先讓開?!?br/>
“這……”略略遲疑了一下,可是想到南宮宇才說過的他不碰寧相君,子瑜略略松了一口氣,她就不信有她和厲毅四只眼睛盯著他,他就敢說話不算話的唐突了皇后娘娘,這男女可是授受不親的,她想攝政王應該是不敢的,想到這里,子瑜緩緩起了身,讓了開來。
南宮宇溫溫的看著相君,“撩開裙角,可以嗎?”
“不行,娘娘是皇后,攝政王是王爺,攝政王這是……”子瑜直接出聲制止。
“呵呵?!蹦蠈m宇微微一笑,轉(zhuǎn)身看向子瑜,卻是一股凌厲的目光射`在她身上,“別說只是看看她的腳踝,本王還抱過皇后娘娘呢,再者說,醫(yī)者眼里無男女,本王只是要給皇后娘娘醫(yī)治腳踝,也不可以嗎?”
“你……”子瑜一時被噎住了,半點也反駁不出。
相君一怔,想著南宮宇的確是抱過她,還與她曾經(jīng)很親密過,要知道,她嫁給南宮澈其實與她行禮儀的都是南宮宇呢,否定了他不是李晨宇,他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她倒是把這相碴口給忘記了。
“那好,只要攝政王不碰娘娘就好,娘娘的腳踝好了才能盡快回鳳陽宮,皇上了賜了娘娘玫瑰湯池,今晚上還翻了娘娘的牌子,攝政王應該不至于阻攔娘娘回宮吧?”
南宮宇好看的黑眸沉了一沉,隨即輕聲對相君道:“自己撩開。”
“嗯?!彼穆曇艉茌p很輕,仿佛催眠一樣讓她不知不覺的就撩開了一點裙角,露出她小半截小腿在空氣中。
四周有些黑,也幸好是這黑才掩飾了她的尷尬,不然,她腳踝真的一點都沒傷著,半點異樣都沒有。
卻不想,南宮宇居然溫潤的道:“果然腫了,還錯了位,娘娘閉上眼睛,只消本王處理一下,片刻就好。”
他是看著她的眼睛說的,此時,還淡清清的看著,那眼神讓她心神一恍惚,輕輕的就閉上了眼睛。
腳踝處突然間開始熱了起來,燙燙的,卻不疼不癢,就象是被拔了一下火罐一樣,這樣的才感覺一下,又聽南宮宇道,“好了,娘娘站起來試一試,應該可以走了?!?br/>
好吧,她就順著南宮宇給她備好的臺階下了吧,他明知道的,卻也不拆穿她,這男人,讓她越來越看不懂了,只不知,他剛剛是怎么讓她的腳踝熱起來的,手才要拄著草叢站起來,子瑜已經(jīng)伸手過來扶她了,“娘娘小心。”
“我沒事了,自己能起來。”相君避開子瑜的手,不想子瑜扶她,擋了她要出宮的好事,她心里怨著呢,再者,她不想回鳳陽宮,那個壞蛋翻了她的牌子,她再傻再笨也明白他今晚要對她做什么了,她不愿意。
“娘娘,不如乘坐本王的馬車回吧,這樣,才不至于讓才好了的腳踝留下后遺癥,好嗎?”
相君抬首,對上南宮宇始終溫溫的俊容,一時間,她不懂他了,這個男人,這個象李晨宇的男人,他那日為什么要送她玉牌,今日又為什么要替她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