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暈很快的便把整個祭壇都給籠罩其中,而祭壇的周身那些圖案此時卻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紛紛都開始顫動起來。“小南,上去!”項烈殄朝著項南,開口輕喝道。
“是?!甭牭綘敔?shù)穆曇?,項南不敢多想,頓時整個人急忙向著祭壇上面躍起。
嘩!
祭壇高能有兩米左右,比項南整個人都還要高出幾十公分,項南腳下在祭壇上面的凹處一個輕點,整個身體就向上躍去,安穩(wěn)的落在了祭壇的頂部。
然后,便連忙安靜盤膝坐下。
“嗡!”“嗡!”“嗡!”
只見祭壇的動靜越來越大,甚至于都隱隱的轉(zhuǎn)動起來,而覆蓋在那上面的那些圖案,此時真的是活了過來,那些文字不斷的繞著祭壇轉(zhuǎn)動,而那些飛禽走獸則像是在一塊大地之上奔逐一般。好像隨時都可以聽到來自蠻荒的獸吼。
項南靜靜的盤坐在祭壇上面,此時在他的周身上下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薄膜把他圍住一般。而實際上也確實是如此。
如果從外面看,此時項南的身影已經(jīng)不可見,只能見到一頂氤氳著霧氣一般的光罩把項南籠罩其中,而項南的身形只剩下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隱約可見。
“要開始了?!表椓议蹇粗窃絹碓侥:挠白樱p聲自言自語道。
而項南的母親巫馬沂等,也都安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知道小南這次可以堅持多長時間?”巫馬沂心里默默的叨念。
呼!
項南坐在上面,心如止水,呼吸更是富有節(jié)奏的起伏。他好奇的觀看著自己周圍的變化,只見自己的周圍慢慢的出現(xiàn)了許多的絲線。那些絲線不斷的游動交織,好像在編織什么一般。
“這是什么?”
項南不由好奇的伸手去觸摸向那些如絲般的光線。
“嗯?”然而就在項南的手觸碰到那些光線的時候,他的雙手卻是直接的就從那些絲線之間穿插過去,雖然可以看到那些光線,可不管項南如何去觸摸那些光線,無論是抓還是揮手擊拍等等,都一點不能影響到那些光線的游動方式。
看的著,卻摸不著。
眼見幾次都無法改變這些光線的游動方式,項南便也索性不去動它,只是安靜的在那邊觀看那些光線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幾個時辰,項南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那些光線的游動速度、方式、痕跡等等。然而不知不覺中,項南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有些迷茫。在他瞳孔之中,一個正在編織中的世界雛形倒影而出,如夢似幻。
轟!
突然,項南的意識像是突然的炸開一般。這種感覺來的十分的突兀,在項南正微微發(fā)怔之際,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像是來到了一片光雨紛飛的世界。
這個世界充滿了一股奇特的感覺,項南就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睡在了一片柔軟的白云之上,說不出的舒坦。
而那些光雨則是紛紛散散的散落下來,同時在這個過程中也不斷的發(fā)生變化,雨滴不斷的演化出一個個古老的字體出來。
噗!噗!噗!
字體越來越多,最后甚至變得密密麻麻,然而看過去卻不會讓人覺得繁雜,而是覺得井井有條,甚至于是賞心悅目。好像一副最完美的書法一般,讓人忍不住的沉溺到其意境之內(nèi)。那些古老字體上面還噴散出一道道的流光,看起來繽紛絢麗。
“這是?!?br/>
項南震驚的看著那些在自己面前,由光雨化成的一個個密集的文字,這些文字項南一個都不認(rèn)知,可是那種熟悉感卻從心底油然而生,仿佛自己早已經(jīng)見過它們似的。
“這些文字......這些文字!”
項南呆呆的看著那些字體,雙目炯炯有神的直直盯著那些文字,同時口中也是念念有詞,整個人好像著魔了一般。
那些字體憑空的出現(xiàn)在這個空間之內(nèi),不斷的破碎又重組、破碎又重組,與此同時在破碎的瞬間,那些文字也在進(jìn)行著融合。
或者是兩個字體重組成一個文字,或是幾個重新組成一個文字??傊瓦@樣周而反復(fù)的進(jìn)行下去,而隨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斷的減少,剩下的文字卻是變得越來越大,從剛開始如拳頭大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比一個人的頭顱還要大。
項南此時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眼前的變化似的,他的雙眼注視著第一排的第一個文字,那是一個好像象形的文字,整體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人拿著一把彎弓,而弓的方向正對著蒼冥之上。
轟!
就在項南注視著這個文字不久的時候,這個古老的散發(fā)著光芒的文字,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而后竟然急速的朝著項南的腦海射來,它的速度極快,風(fēng)馳電掣一般只一閃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項南的識海之內(nèi),項南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因為此時,他整個人都是進(jìn)入了一種飄渺的狀態(tài)。
文字進(jìn)入了項南的識海之內(nèi)后,項南的手突然的就舉了起來,他的手就那樣隔空的在這片空間之內(nèi)揮動起來。好像臨摹字體一般。
他的動作從容、輕柔。是那樣的自然,宛若行云流水一般。最讓人驚奇的是,隨著項南手指的劃動,那空中竟然真的就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筆畫。
一條條光線組成的文字,就這樣在項南的手下出現(xiàn)。而且那個字體的形狀,如果注意看的話,其實就是剛才進(jìn)入項南腦海的那個古老象形文字。二者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差異。
當(dāng)寫完這個字體之后,項南便又抬頭觀看空中那剩下的其他文字。而那些文字也猶如第一個文字一般,一個個的飛入項南的識海之內(nèi),然后在通過項南的手指,把他們刻畫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在項南的面前出現(xiàn)的文字越來越多,而那空中的文字卻不斷的減少。就這樣,每當(dāng)項南寫完一個字之后,便會有另外的文字印入項南的識海之內(nèi)。然后再通過項南的手重新出現(xiàn)。
項南就像一個認(rèn)真寫字的學(xué)生一般,認(rèn)真、一絲不茍的把空中的那些文字臨摹出來。
僅僅片刻,在項南面前便已經(jīng)寫出了密密麻麻的無數(shù)文字。那些文字有的如人一般,有的卻好像只是一些簡單的筆畫,更有的則是繁復(fù)無比,看起來就好像一個篆刻。
項南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眼前的情況,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那邊臨摹。而他的識海隨著那些文字的印入,卻是發(fā)生了變化。
最顯而易見的就是,每當(dāng)他臨摹出一個文字之后,他識海之內(nèi)的那個文字,便會消散掉,最后化為一道金色的氣流,匯聚在項南的識海之內(nèi)。
而隨著項南現(xiàn)在的臨摹數(shù)量,在他的識海之內(nèi),那些金色氣流此時已經(jīng)匯聚成了一汪小小的水坑。
如果說項南的識海之內(nèi)是一方世界的話,那么那些氣流形成的小水坑就是這個世界內(nèi)的一個湖泊,隨著項南不斷的臨摹文字,這個湖泊也正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大。
在這片絢麗的空間之內(nèi),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只有項南一個人在那邊臨摹這天地之間的文字。
嗡!
終于,項南把天空之上的最后一個文字臨摹出來了,而此時那些經(jīng)過項南臨摹出來的文字,卻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顫音,顫音響徹這整個空間。
轟!
還在混沌狀態(tài)下的項南伸手就是隨手一拍,掌風(fēng)擊向面前的那些文字。
蓬!蓬!蓬!
頓時那些閃著金色光芒的文字,立刻就像一塊塊易碎的玻璃一般,變得支離破碎。那些已經(jīng)破碎的文字,立馬的又化作了一道道細(xì)小的絲線,朝天空匯聚。
不多時,便又在項南的上方形成了無數(shù)交織在一起的網(wǎng)。
這個空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項南自己本身還是處于朦朧之中,好似才過了一會兒時間似的。然而等在祭壇外面的項烈殄。巫馬沂等等,此時卻都已經(jīng)激動異常了。
項烈殄、巫馬沂、項慕然等人,此時臉上的表情卻是出奇的一致。都是一臉震驚的望著項南所在的祭壇。
只見此時祭壇上面,那原先圍繞祭壇轉(zhuǎn)動的文字,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上面只剩下一些古樸的花紋,和那些珍禽異獸等等還在的。
“這...這...這!”
項烈殄激動的連話都已經(jīng)說不清了,他滿臉的不可思議,那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神連望向周圍的其他人。
其他人也都紛紛的轉(zhuǎn)頭望去,相顧之間,眼眸里盡皆是充滿駭然神色。
“小南,小南他,竟然...竟然這么的就把所有的文字都臨摹出來?”項慕然的語氣充滿了不確信的味道,仿佛征求似的望向其他人。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項烈殄感嘆,他的眼眸里,到現(xiàn)在還都是震驚的神色?!皼]想到,小南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把那些遠(yuǎn)古文字臨摹出來,這說明他與道的契合度非常的高啊?!?br/>
“是啊。”項慕然不由附和,“當(dāng)初大哥測試的時候,還只是勉強的把這些遠(yuǎn)古文字臨摹出來,可那都已經(jīng)在巫馬帝國內(nèi)算是天才般的修煉天賦了,沒想到,小南他的資質(zhì),竟然比大哥都要好上許多?!?br/>
項慕然越說越是搖頭感嘆,顯然項南的表現(xiàn)震驚了他們。
這修煉資質(zhì),主要看的就是與天地法則的契合度,靈魂若是與天地法則非常的吻合,這樣的人就可以很輕易的就進(jìn)入悟道的最深層次,這種境界也是修煉的最好境界。
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人們對法則的領(lǐng)悟速度將是極快的,而且連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都會倍增。
而項南先前臨摹的那些文字,其實就是起到了一種引導(dǎo)的作用,通過臨摹那些文字,使接受檢測的人不斷的去與法則進(jìn)行融合嘗試,從而測量出其與道的契合程度。
顯然項南剛才的表現(xiàn),是徹底的震驚住了他的這些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