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莫子來到秦家宅子門口,站在門口敲門。就這么一直敲了半天,大門終于開了一條縫。門雖然開了,但是沒有看到里面有人。莫子也不進門,直接講明來意。
“我找日月雙絕。”
沒有回應。
莫子把背后的食盒拿到身前,對著門縫展示。一張臉終于出現(xiàn)在門縫內(nèi),正是常明。
“這里沒有日月雙絕,你找錯人了?!?br/>
莫子把手上的食盒打開,一時閃過一片金光,食盒里的是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的九根金條。
“我是代表金錢幫來找日月雙絕談筆生意的,這黃金就是這次的酬勞?!?br/>
“這里沒有日月雙絕,你找錯人了?!?br/>
莫子把食盒放下,說道:“這是定金,明天我會再來?!闭f完就走。
第二天,莫子又來到門前,門前的食盒還在原地,只是地上多了幾滴血跡。莫子也不管那食盒,就把這次帶著的食盒放在之前的食盒邊上。剛把食盒放下,大門就開了。
“進來吧?!背C靼验T打開。莫子把兩個食盒都拿起來,走進門內(nèi)。
剛進門,就聽到背后關(guān)門的聲音,然后莫子脖子一亮,一把劍就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是四海幫的吧,用金錢幫的名義來敲門,到底是想干嘛?”女人的聲音。
莫子聞到道一陣香氣,知道拿劍的人是誰,也不轉(zhuǎn)過去看對方?!皼]想到兩位居然知道我是四海幫的人。不過,我沒有騙人哦,現(xiàn)在的我就是代表金錢幫來的?!?br/>
“哦?有點意思,我聽說最近冒出的這金錢幫可是一直再搶四海幫的地盤。原來你是個內(nèi)奸啊?!?br/>
“內(nèi)奸太難聽了,金錢幫金錢幫,給的錢多,給誰賣命,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嗎?”
“好像也有點道理,就不知道金錢幫打算用多少錢收買我們呢?”
“五萬兩黃金,今天我又帶了九根金條,一共十八根,作為定金先且奉上。只要答應兩位加入我金錢幫,剩下的我明天如數(shù)奉上?!蹦诱f完,明顯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劍有那么一絲抖動。
“這還真是大手筆呢。”
莫子一笑說道:“不大,兩位值得起這個價錢?!?br/>
“可是呢?”莫子感覺到脖子上的劍抵的更用力,再多用一分力,可能自己就要血濺當場?!凹热诲X在你這里,不怕我們直接殺了你,把全部黃金搶走?”
“不怕。既然我們金錢幫能找到兩位,自然是信任兩位的。再說,這次來找兩位,也是希望兩位能作為金錢幫川蜀的堂主?!?br/>
“堂主?”
此時,莫子脖子上的劍撤走了,他便轉(zhuǎn)身終于看清了希慕容的臉。
“是的,我?guī)陀X得只有堂主之位配得上兩位的身份?!?br/>
希慕容望著莫子媚笑,說道:“看來貴幫誠意很足啊,進去說吧?!闭f完,對著莫子拋了個媚眼,婀娜的往里走去。
常明走上前來,瞪了莫子一眼,伸手接過兩個食盒?!白?。”
莫子也不多說,跟在常明身后。
……
“等等,你不是應該從怎么變成金錢幫的人說起嗎?”唐秀兒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就不方便多說了。我是金錢幫的人,這點絕對不假。”
唐秀兒看莫子的表情,看來是不會說明的,也就擺擺手,問道:“行吧,那向貴天在這里,你不怕暴露?”
莫子一笑,說道:“這里就有個前提了,因為我本來就是向貴天安排在巴縣的眼線。我看似是巴龍的親信,其實本來就是向貴天安插在各個舵主身邊的眼。”
“所以,希慕容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是向貴天在巴縣的眼線,我告訴她向貴天在成都分不開身,她自然是覺得不會有假。而另一邊,向貴天想辦法埋伏到希慕容身邊后,就希望我能作為一個棋子,故意投靠希慕容這邊,這樣能給他提供便利,而且也能給希慕容提供假消息?!?br/>
唐秀兒一愣,敢情莫子是個雙面間諜,從最后的結(jié)果來看,莫子一開始就是作為雙面間諜參與進來的。
“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希慕容絕對不會滿足這個堂主的位置?!?br/>
“是的。所以不得不說我金錢幫收買人的本事和眼光真的厲害。這次能成功,如果不是我,這兩個絕對不能這么簡單的除掉?!甭牭侥油蝗蛔再u自夸起來,唐秀兒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亂啊,我都聽的暈了。”秦苦兒突然插話。
唐秀兒其實也是有點亂,但是沒有說出來。莫子看了看秦苦兒,說道:“也不復雜,簡單來說,就是我明面上是四海幫的人,其實是金錢幫的人。而我在四海幫里,看似是巴龍的人,其實是向貴天的眼線。所以,希慕容知道我是金錢幫的人,卻不知道我是向貴天的眼線一事。而向貴天不知道我已經(jīng)是金錢幫的人,所以才會叫我故意投靠希慕容?!?br/>
“但是他沒有想到,你本來就是金錢幫的人了,假裝投靠,哈哈哈,聽著有點搞笑?!碧菩銉哼@么說著,看著地上的向貴天尸體,莫名覺得下向貴天有點可憐。
“向貴天命令我之后,我就和希慕容說,是幫派里安排我估計投靠你們,讓我來做個眼線。希慕容自然就安排了一出戲,把我抓帶回了這宅子,逼迫我叛變,真就按照我是四海幫來投靠的一樣在演戲?!?br/>
唐秀兒看著向貴天,又把目光移向希慕容,說道:“所以,你知道希慕容不會滿足堂主的位置,就安排向貴天先是殺希慕容,而后,你再出手殺向貴天。就這樣,你輕輕松松的除掉了對金錢幫有異心的希慕容,而且也把四海幫的堂主也給殺了?!碧菩銉嚎粗?,又開始對莫子感到些微的恐懼。
莫子看了眼秦苦兒,“沒錯,就是這樣。這兩個人都不好對付,而且我也沒想到中間還參與進來了這兩母女,并且唐大小姐你也參與進來了。讓這宅子的情況更加復雜了,不過從結(jié)果來看,這次能這么輕松的成功,反而是因為你們參與進來,產(chǎn)生了很多意外,反倒加速了我的計劃?!?br/>
唐秀兒和秦苦兒對望一眼,心里都是不是滋味。她們現(xiàn)在還是對這宅子發(fā)生的一切,對著宅子里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感覺疑惑。
突然想到一事,唐秀兒問道:“不是你引我進這宅子里的?”
莫子皺了眉頭,不解的反問:“唐大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引你進來,完全沒這個必要,當時我從向貴天那邊知道這宅子里還藏著秦家母女也是驚奇,反而給我平添疑惑。”
唐秀兒在莫子臉上看了又看,看不出對方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再裝,也只能說道:“行吧,那就沒事了。”
“知道秦家母女在這里后,向貴天本來和我已經(jīng)商量好了計劃,怎么除掉希慕容。結(jié)果你們進來后,反而打亂了我們計劃。誰知道,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反而直接計劃成功?!蹦诱f著,臉上也是一種覺得今天發(fā)生的事很神奇的表情。
唐秀兒搖搖頭,無奈說道:“這么看來,向貴天真是最慘的那個。他哪能想到計劃成功的那天,就是你殺他的時間。結(jié)果,今天成功,他也就直接死了?!?br/>
“哦?唐大小姐看來對向堂主很關(guān)心啊,難道兩位有什么交情?”莫子問道。
“沒有,只是我舅舅和四海幫的交易,好像都是和向貴天談的,他們好像交情不錯,我是沒見過向貴天?!?br/>
莫子聽了尷尬一笑,“還好不認識,不然恐怕還要生出更多變化?!?br/>
唐秀兒一拍桌子,盯著莫子說道:“行吧,這里面亂七八糟的,彎子太多。直說吧,你留我下來,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