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在秘書室前走過,帶起了一片驚呼聲。
他們驚呼有兩個原因:
第一,她長相驚艷絕美,“驚鴻一瞥”這個詞在她身上完全具象化了;
第二,她跟在薄總身后,進(jìn)了薄總辦公室。
溫淺匯報完行程,出來時聽到各種竊竊私語聲。
“啊啊,那女孩真的真的好漂亮??!”
“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吧!”
“誒,你們猜那女孩跟薄總怎么關(guān)系?”
“沒牽手,應(yīng)該不是情侶吧?”
“對,看起來不親密啊,但她是薄總第一個帶到辦公室的...”
“所以肯定是特別的,不能惹,不能惹......”
“對了,今天楚秘書請假了,她要看到,估計要發(fā)狂??!”
“別說了,楚昭之就是個顛婆!”
溫淺走近,私語聲消失了。
“Lilan,總裁吩咐,準(zhǔn)備一杯熱咖啡、兩份hugo的甜品?!睖販\開口道,“送到楚小姐面前?!?br/>
叫莉蘭的女人抬眸,“溫特助,那仙女...呃,就是楚小姐......和總裁是什么關(guān)系呀?”
溫淺笑:“就是朋友。”
話音落,很多人抬起了頭,議論聲又響起來了。
“???朋友?僅僅是朋友嗎?”
“總裁對女性朋友這么好???”
溫淺掃視他們:“好了,別討論薄總的私事,上班吧!”
......
辦公室,明媚的陽光從全透明的落地窗里灑進(jìn)來,落在男人英俊的臉龐上,光影下,他的五官深邃迷人。
薄云禮行事果斷,坐在首位聆聽幾位經(jīng)理匯報項目。
那雙深邃的眸子壓迫感如影隨形,舉手投足盡是掌控全局的魄力。
這種魄力勾起了楚辭的回憶......
她見他的第一面,似乎就是這般情形,英俊絕倫的少年商海沉浮多年,比那群老狐貍還壓得住場。
她天生慕強(qiáng),對強(qiáng)者有好感。
所以她對他的好感來自于他的強(qiáng),當(dāng)然,不排除他長得帥。
這樣想著,楚辭從包里取出畫本和畫筆,窩進(jìn)沙發(fā)里開始畫畫。
她速度很快,沒多久就畫了好幾幅畫。
“薄總,董事會要開始了?!睖販\進(jìn)來提醒他。
男人“嗯”了聲,站起身朝著楚辭走去。
“寶貝,我要去開會了,你自己玩......”
他的余光瞥見她的畫,倏的屏住了呼吸,整個世界安靜無比——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三秒過去......
薄云禮忽然笑了,心中的喜悅幾乎將他淹沒。
“這些畫......”
楚辭轉(zhuǎn)過頭,仰面看向他,眼眸明亮如星辰:“還記得那本有些舊的素描本嗎?你問我被撕掉的那些畫是什么?是這些......”
她把畫本遞給了他。
薄云禮喉結(jié)滑動,接過畫本......
每一幅的畫中人都是他,她見到他的第一面,她見到的第二面,她見到的第三面……
他看向落款處......
——西奈。
——2018年3月17日,初見。
——西奈。
——2019年7月28日,再見。
——西奈。
——2020年5月3日,偶遇。
薄云禮眸中泛起灼熱......
楚辭站了起來:“薄云禮,半年前我只是把這些畫撕了,但有些記憶深深刻在我的腦海里,忘不了。”
男人嘴角揚起,看著她瑩潤櫻紅的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
為了下午的領(lǐng)獎,楚昭之請了一天的假,一大早就起來做造型了。
她十點多到了薄氏集團(tuán),身著一襲UL的華麗禮服,容色姣好,腳步輕快地上了頂樓。
“薄總呢?”
所有人都看向她——
有一人回了她:“在開董事會?!?br/>
楚昭之拿著邀請函走向了總裁辦公室。
“楚秘書,總裁在開會!”那人繼續(xù)提醒她。
楚昭之回頭:“我知道,別多管閑事!”
她一把推開了門,踩著高跟鞋進(jìn)去了,把頒獎典禮的邀請函端正地放在辦公桌上。
看了幾眼,覺得沒放正,又把邀請函調(diào)整了幾個角度。
她有些暗喜,想著薄云禮或許會到場祝賀……
一轉(zhuǎn)過眸,驀然見一個腿長腰細(xì)的絕色美女倚靠著全景落地窗——
那瞬間,楚昭之警鈴大作,他的辦公室居然有女人?
“你是誰?”
少女回過頭,看向楚昭之——
她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落在肩頭,細(xì)碎的光線灑在她精致的眉眼上,美得瀲滟勾人......
楚昭之瞳孔放大:“你......楚,楚辭?”
“是,是我。”
楚昭之緩了好幾秒,這才語氣冷厲地質(zhì)問道:“你怎么在我們薄總的辦公室?”
楚辭放下手里的畫稿,半瞇起眸子,漫不經(jīng)心的笑,“楚昭之,怎么,汗流浹背了吧?”
楚昭之背上著實嚇出了冷汗,大步走過去,冷冷地斜睨著她——
楚辭唇角輕揚,美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
楚昭之內(nèi)心有些慌,面前這丫頭長得不是一般的漂亮,難保薄云禮不會看上她。
“問你呢,你怎么在這?”她眸光又厲了幾分,“誰帶你來的?你爸還是你哥?”
楚辭雙手環(huán)胸,散懶地靠著落地窗:“我自己來的?!?br/>
“自己來的?你一個小孩來干什么?”
“來玩?。 ?br/>
楚昭之:“......?”
“玩?你有沒有搞錯?這是辦公場所!是給你玩的?”
楚辭點了下頭,猝然笑出了聲,“薄云禮叫我來玩的,不信可以去問他!”
楚昭之:“............??”
“胡說八道!薄總一向辦公嚴(yán)苛,怎么會容忍你在這里放肆?”楚昭之氣得皺眉,“你撒謊不打草稿?”
楚辭歪了歪腦袋,晶亮的眸子仿佛會發(fā)光:“楚昭之,別自欺欺人,你真覺得我撒謊了?”
楚昭之呼吸略微急促,腦子亂糟糟的。
楚辭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和薄總是什么關(guān)系?薄總為什么要叫她來玩?
各種問題在她的腦海里閃過......
她的腦子更加亂了......
楚辭好整以暇地扯唇,“理不清思緒是吧?要不我來幫你?”
剎那間,她拿起那杯還沒喝完的咖啡潑在了楚昭之臉上——
“清醒一點了嗎?”
楚昭之直接呆愣住了,頭發(fā)上、臉上全是濃稠的咖啡汁,就連衣服上也未能幸免。
她早起做了精美的妝造,全身穿的是UL價值三百多萬的高定禮服。
現(xiàn)在全毀了!
她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滿眼怨毒的怒火:“楚辭!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