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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江冷清看了魏榮一眼:“收回去?!?br/>
可魏榮哪收的住,銀子賺不到,還碰上個煞星,她以后要是再喜歡他,她就跟他姓。
“我不,我就哭,要你管!”
曾江沒遇到過這么不識哄的,掏出帕子,跟蓋東西似的,直接遮魏榮臉上,然后手用力了些,自以為把她的眼淚擦了。
“臭流氓,誰讓你摸我!”
曾江:……
好半天才擠出三個字:“擦眼淚?!?br/>
“你就是摸我,擦眼淚哪是這樣,你摸我臉,吃我豆腐……”
“……”
“你這樣的臭流氓就該判死刑,混蛋!”
“……”
“等我哥回來,讓他和你絕交!”
“……”
怎么比他妹妹還難哄,這是沒完沒了是吧,弄成這副鬼樣子,她倒是有理了?
“畫不賣了?”
“不賣!”
“一千兩!”
“休想用金錢收買我?!?br/>
“兩千!”
“哼!”
“三千!”
魏榮:……
她和他置什么氣,人窮志短,不要忘了今天來的目的,她就是個臭賣畫的。
“那……我要現(xiàn)結(jié)!”
魏榮抬著頭,努力踮了些腳尖,想為自己增加幾分氣勢,可惜腳踝疼,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魏榮一直在反復的踮起腳尖,反復的落下過程中較真。
曾江握拳放在口邊輕咳了一聲:“可以。”
魏榮暗喜,還算他良心沒有徹底壞了。
“不過,”
曾江這句不過讓魏榮猛地抬頭,心里也咯噔一下。
“不過什么?”
“不過,只能預(yù)付一半,剩下的一半待畫賣出之后,再付另一半?!痹裆匀舻?。
魏榮想了想點頭,爽快道:“可以!”這也算正常,畢竟畫還沒賣出去。
就算在首飾店里訂件首飾也要預(yù)付一半定金以示誠意的。
“還有,”
“你能不能一次說完!”還是個混蛋,她收回剛才的話。
“既然你的畫放在我的店里寄賣,就不能再放別的同行那里,否則,余款我可以不付?!?br/>
魏榮咬了咬牙,行吧,誰讓她進了黑店,遇上個黑心的老板呢。
“好!”魏榮心一橫,答應(yīng)了:“你還有什么條件,一次說完,別一驚一乍的嚇人?!?br/>
“我還沒想到,等想到了我再告訴你?!?br/>
魏榮壓著火:“好,既然你沒想到,那我也說說我的條件?!?br/>
曾江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你說?!?br/>
“貴店若沒有將畫賣出去也不能收回已付的定金?!?br/>
“可以!”曾江一口答應(yīng),像是笑了一下:“看來千山散人對自己的畫很沒有自信?!?br/>
“誰說沒有,我還有一個條件沒說呢,等我的畫火了,我要提高分成!”魏榮嗓門抬高了幾分。
“等你先火了再說吧!”
“哼,”魏榮后面還說了了句狗眼看人低,不過,只是小聲嘟囔,沒敢大聲。
曾江目光看向魏榮時,魏榮心虛低頭,他不會聽到了吧。
聽到就聽到,她說的都是實話。
“進去等著!”曾江道。
魏榮掃了一眼里面,像是內(nèi)室,頓時用手護在身前:“你這臭流氓,你又想干什么,我,我只賣畫的?!?br/>
曾江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對著外面道:“姚掌柜,進來一下。”
魏榮一愣,知道自己誤會了,不過,他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若不是怕掌柜的進來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樣子,她真想打爆他的狗頭。
算了,下次再收拾他。
魏榮貓著身子,進了內(nèi)室,她剛進去,掌柜的就進來了,掌柜的沒看到魏榮,問了句:“千山散人他老人家呢?”
曾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道:“去取一千五百兩銀票?!?br/>
“是!”掌柜的不敢耽擱。
魏榮自然聽得到曾江的話,一聽到銀票兩個字,眼睛笑的瞇了起來。
不錯,真不錯,今日果然是個諸事皆宜的好日子,出師大捷。
掌柜的很快取了銀票,待掌柜的離開,魏榮才從內(nèi)室出來。
剛才臉上氣憤的情緒在一瞬間跑了個精光,剩下的只有淡淡的尷尬。
“剛才怎么進去了?”
“……”
沉默是金,做人要大度些。
曾江拿著銀票,氣定神閑的看著她:“你若是對我們的合作不滿意,那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見?!?br/>
“不過呢,我們一品天下是整個長安生意最好的字畫古董店,以你現(xiàn)在的名氣恐怕沒有哪個店鋪愿意出三千兩銀子買你的畫,還要預(yù)定你以后的畫作,我也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你若沒有合作的誠意,那我們的合作也就……”
“等等,”魏榮已經(jīng)清醒:“我覺得……我們的合作很愉快。”
這該死的尷尬,這該死的人窮志短。
魏榮給自己洗腦道:等我以后出名了,賺了大錢,就買下你的小破店,一品天下?哼,有什么了不起!
她發(fā)誓,她以后一定要成為這里的主人。
“那訂金……”
魏榮上前從曾江手中拿過:“我先收著!”她憋住想要往上翹的唇角,清了清嗓子,強調(diào)道:“我可沒有沾你便宜,我的畫一定會大火的,到時你們店都有指著我掙錢呢?!?br/>
“感激不盡?!?br/>
魏榮:……
怎么覺得他這句感激不盡是在諷刺她呢,哼,懶得和他計較,反正銀票拿到手了,閃人。
魏榮從房間里出來,金橘看自家小姐的眉毛胡子都不見了,忙道:“小姐,這……”
魏榮捂著臉:“出去說,出去說……”
他們走的是后門,掌柜的進來已經(jīng)不見千山散人,也不見他的書童:“公子,千山散人他老人家走了嗎?”
“嗯!”
“公子可與千山散人立下契約?”
“嗯!”
“小的這就把畫掛到店里?!?br/>
“不必!”
“百川先生久沒有新作,近日收的畫作質(zhì)量不佳,說不定千山先生的畫作可以借此大火?!闭乒竦囊彩菫榱说昀锏臓I業(yè)額考慮。
“不必,此畫已有買家?!?br/>
掌柜的大喜:“這么快,看來千山先生的畫作的確不凡,小的早就看出這位千山先生不凡,公子可留了千山先生的地址,改日我也好去拜訪他老人家,順便約稿?!?br/>
“不必!”
掌柜的:……
怎么覺得公子不大高興呢?
魏榮從后門出來,這才大大松了口氣,像是死而復生了一般。
“真是冤家路窄,你猜這是誰的店?”魏榮咬牙切齒道。
“誰的,難不成是成華郡主的?”
魏榮搖搖頭,一臉你太笨了的表情:“曾江?!?br/>
“曾大人?”金橘眼睛一亮:“曾大人是好人啊,救過小姐許多次呢?!?br/>
魏榮立刻正色道:“他是救過我,但不是個好人?!?br/>
“小姐之前不是也總念叨他嗎?”
“你也說是之前,現(xiàn)在他在我心里就是個混蛋。”
“奴婢覺得曾大人對小姐挺好,送小姐回家還替小姐解圍呢?!?br/>
“他……”魏榮朝金橘看去:“你到底是誰的丫頭,怎么凈替他說話?!?br/>
“小姐,奴婢是覺得還是不要得罪曾大人,畢竟以后您還要靠他賣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