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前些日子,你們千夜門是不是殺了一個我們風閣的弟子?”
“這……不可能??!”千夜門掌門嚇了一跳,連連搖頭,“姑娘明察,我們千夜門就是一個小小的二流勢力,怎么敢對你們風閣的貴人出手?”
云凈初輕哼一聲,“不可能?我看你手底下的人做了些什么混賬事,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實話告訴你,死的那個師弟,是我?guī)熓宓膬鹤樱《規(guī)熓?,是風閣的六長老,他老人家,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頂尖高手!
你說,你千夜門犯得是不是死罪?該不該被滅門?”
被云凈初這一通狂轟亂炸,千夜門掌門只感覺砸下來的石頭越來越大,徹底被砸懵了。
他們千夜門,殺了一個頂尖高手的兒子?
頂尖高手是什么?那是一流勢力的標配!
別看他們千夜門高手還算多,人家要是來一個頂尖高手,只怕整個千夜門都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不說他是懵的,就連他身后,千夜門的其他長老也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殺了風閣頂尖高手的兒子?
千夜門遇此大禍,豈不是要完?
一時間,幾人心頭都隱隱升起了一抹絕望,那是風閣啊,隨便派出一支隊伍,就能剿滅千夜門的風閣,他們要怎么辦?
幾個一流高手心中惶惶六神無主,相比起來,那些底層弟子反而更為鎮(zhèn)定。
他們實力低微,接觸過的人也大多實力不強,在他們看來,風閣名氣大,實力也強,但比千夜門也強不了多少。
兩個勢力,一個是一流勢力,一個是二流勢力,也就一個階級的差別而已。
那風閣的女人,口口聲聲說要端了千夜門,估計也就是說說大話!
沒有接觸過頂尖高手的他們,壓根就體會不到這其中的巨大差別。
不管千夜門眾人的心理活動如何,云凈初一眾人都保持著姿態(tài)沒動。
她是真正的風閣弟子,不管令牌實力練習的招式全是風閣所出,根本就不怕千夜門的人不相信。
百人團一眾人倒是隱隱心虛,可云凈初假裝出的,那大派子弟的高傲嘴臉實在太唬人,言語間的不屑,和千夜門眾人的低頭,更是讓他們心驚不已。
有云凈初在,他們相信一定可以完成任務(wù),就是這么盲目!
氣氛沉默許久,千夜門掌門咬牙朝著云凈初拱了拱手。
“姑娘,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我們愿意給姑娘一個交代,那殺害風閣貴人的弟子,任由姑娘處置,不僅如此,我千夜門愿獻上黃金千兩,白銀萬兩,當作姑娘和一眾貴人來此的辛苦費。”
只要能活著,付出點代價只是小事,不想被滅門,唯有盡力爭取風閣的原諒。
至于云凈初等人是騙他的?他壓根就沒想過這個可能。
對于高高在上的風閣而言,要對付他們千夜門,還需要用借口么?
千夜門掌門的眾多許諾,讓云凈初挑了挑眉,側(cè)頭和身旁的白慕喻交換了一個眼神。
嘖嘖嘖,小小的一個二流勢力,竟然這么有錢?
一身紅衣心情正不爽的白慕喻,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正常的么,看千夜門在小鎮(zhèn)上的囂張程度就知道了,搜刮民脂民膏,只怕早就成習慣了。
“姑娘?”云凈初的沉默,讓千夜門掌門越發(fā)不安,他狠了狠心,再次補充道。
“前些日子我得了一把女式寶劍,也一同獻給姑娘,求姑娘為我等求求情?!?br/>
“掌門倒是好魄力。”這一樣樣好處擺出來,還真讓人有點心動。
只可惜,長公主府不差這點財物。
云凈初聳了聳肩,神情恢復冷漠,“不過,討好我也無用,師傅親自下令,說要滅你千夜門滿門,一眾師兄弟都已經(jīng)在路上了,我可沒辦法。”
“這……”
這句話相當于判了他們死刑,千夜門掌門頓時心如死灰,連帶著他身后的五位長老,也瞬間變了臉色。
六人交換著眼神,做著最后的掙扎。
風閣勢大,要滅千夜門輕而易舉,順從是死,等在這是死,求情無用也是死,還不如……
殺了風閣這百人,直接逃離,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
這念頭一起就止不住了,六人眼中漸漸泛起了殺意。
在江湖上混的,從來不缺亡命之徒,只要有活命的機會,別說是風閣精英弟子了,就算是大梁皇帝,他們也敢殺!
他們身上的氣息變化,云凈初和白慕喻再清楚不過。
一時間,白慕喻也顧不得氣悶,連忙提起了心神,緊緊注視著千夜門六人的動作。
百人團眾人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后背上冷汗直冒。
------題外話------
e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看這種唬人的片段,我寫的超級過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