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蘭已然有六大實體神器傍身,手上還有大時鐘此等利器···若是此番再讓他得到天道塔,那更是如虎添翼。
若是日后敵對,讓他如何才能匹敵?
“不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答應(yīng)!”沒有多想,孟黃粱便出聲喝道。
“呵····你不答應(yīng)有什么用?”蕾娜慘笑一聲,搖搖頭泣聲道:“老祖宗他已然同意了!?”
“你!”孟黃粱聞言頓時青筋暴起,沒經(jīng)過腦子思考的就冒出一句:“原來爾等都是些狼狽為奸之輩!”
“放肆!”淵離、玄坤二人齊聲喝道。
一人握著銀色的雙锏,一人左右手各一柄銅錘,立在蕾娜左右,瞪眼橫眉,好不嚇人!
“做什么?還不退下!”盡管蕾娜被他這么一激,心中實乃羞憤,但是依然攔下了箭在弦上的二人。
只見蕾娜秀眉微皺,心里也是燃燒著一股邪火。
“方才是我失態(tài)了,只不過老祖的決策吾等無權(quán)過問,你要是有能耐···可以自己去問!”蕾娜深呼吸了一口,她也想弄明白潘森到底是怎么想的。
對于基蘭,她同樣十分不感冒。
以至于此時的憤怒,不比孟黃粱差多少。
孟黃粱臉上陰晴不定,想了想,還是給潘森發(fā)去了一個問號。
至于為什么只單單發(fā)送一個問號,便是因為使用個人終端聯(lián)絡(luò)并不安全,這一點,潘森在他尚在烈陽星的時候便提醒過他。
無數(shù)人的交流,全都是由建立在源星的智能主機(jī)在做信息處理,若是有權(quán)高位重者想知道某人的談話內(nèi)容,那自然是再簡單不過了。
仿佛潘森已經(jīng)猜到了此次談話,沒過多久,那邊便發(fā)來一條簡訊,是這樣說的:“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看到這句話,孟黃粱的臉色才稍稍變得好看些,最起碼從這句話蘊(yùn)含的意思來看,潘森依舊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至于為何突然選擇在基蘭面前低頭,想必也是被嗶的夠嗆···烈陽星數(shù)百萬人的性命,足以讓潘森低下高昂的頭顱了。
“···”見著孟黃粱這一系列的變化,蕾娜雖然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但是依然不可置信的問道:“老祖宗真回你了?”
“那你以為?”孟黃粱吐出一口濁氣,隱隱也已經(jīng)體會到了潘森的難處···何況做人不能太自私。
聽到了孟黃粱肯定的答復(fù),蕾娜眼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上下掃視了一番孟黃粱,質(zhì)疑道:“你該不會真是我家老祖的私生子吧?
怎么這種事情也需要給你解釋?”
“呵~是不是很氣?”孟黃粱咧嘴一笑,心情也變得好點了。
“你···”蕾娜一時無語。
回頭看看淵離、玄坤二人,那兩人眉宇間怪異的神色比起她也不多承讓。
若這位真是太上皇的皇子皇孫的話···
那這關(guān)系就尼馬有些拎不清了。
一時無語。
直到幾人心間那股陰郁之氣消散了不少,孟黃粱這才出聲問道:“三兒~醉沒醉?”
“咕嘟~”黃三偷偷咽了口口水,這才笑嘻嘻的道:“哪兒能?早都清醒了!”
孟黃粱看了一眼,心說這孫子沒救了。
以往在老家的時候還好,雖然美女也多,但是質(zhì)量普遍不高···何況還有羅曉薇這位嚴(yán)妻管著,實在不敢太過放肆。
只不過這貨一出門就如同脫韁的野狗···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就他看蕾娜的眼神,若不是有他和珊娜這層關(guān)系擺在面上,不等蕾娜出手,早就被她身后那二人以褻瀆之罪當(dāng)場處死了。
“好!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給你找場子!”孟黃粱淡淡說了一句,然后又問道蕾娜:“怎么樣,娜姐?
先前咱們可都說好了,你這會可別給我撂挑子!”
“哼~”蕾娜聽完一臉殺氣:“正巧老娘現(xiàn)在心里不爽,也好,讓我們殺幾個人消消氣!”
這副模樣,已然和女王二字漸行漸遠(yuǎn)。
黃三卻是被蕾娜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腦袋,這女人身上的威勢比起之前那個母老虎還要恐怖三分,黃三不爭氣的又望了好幾眼,心里默默道:“這女人真的是胸神惡煞啊!”
“嗯?”淵離當(dāng)即冷眼看來,臉上的橫肉挑了挑。
說實話,他早都想對這賊眉鼠眼的小子動手了。
黃三見狀急忙收回目光,訕訕的笑了笑。
“嘶~”剛站起身的蕾娜突然輕撫額頭,一陣目眩。
“娜姐?”得虧珊娜眼急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不知怎的,突然間有些頭暈···”蕾娜喃喃說道,隨即燃燒起胸膛中的太陽之光,雙瞳也隨之變成金色。
“嗯?沒事啊?”
沒有檢查到身體的異樣,這讓她十分疑惑。
以蕾娜現(xiàn)在的身體強(qiáng)度,即便是拉十門坦克輪番轟炸,也不見得能傷她分毫。
只是這眩暈感來的實在突然,讓人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只是她沒注意到,體內(nèi)的藍(lán)能回路中,有一道十分隱秘的符文正在太陽之光的炙烤下,漸漸融化開來。
“算了,不礙事的!”蕾娜搖了搖頭,將那股眩暈感去除殆盡,然后才道:“出發(fā)吧!”
數(shù)日后——
“嘿,兄得!還記得我嗎?”
黃三摸著丑巨的臉頰,一臉戲虐的看著眼前的蒙面大漢。
那大漢神色慌張,支支吾吾的回道:“不···不記得!”
只見黃三冷笑一聲,隨后慢悠悠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女神之淚,說道:“不記得我···那你應(yīng)該認(rèn)識這個東西吧?呵呵!”
那大漢眼中隨即閃過一絲貪婪之色,然后突然回過神連忙搖頭擺手道:“不認(rèn)識不認(rèn)識!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
“呸!”黃三頓時惱了,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更別說這孫子這么果斷的。
這讓他接下來準(zhǔn)備說的話頓時胎死腹中。
憋了好一會后,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孟黃粱見狀,推開黃三,自己一腳踹上去···
結(jié)果這蒙面大漢已然有十一階的實力,一腳之下,人家紋絲不動,自己的腳腕卻是有些酸痛。
“吼~”蒙面大漢低吼一聲,卻死死攥著拳頭忍住了。
換做別人,被人一記香港腳踢在面門上,保不齊當(dāng)場就炸了。
此人浪跡江湖這么多年,他也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屈辱···但是看見后面那位手持盾劍的大佬,他愣是嚇得不敢動。
就算他再怎么目光短淺,不認(rèn)識這個滿身貴氣的女人,但是那人身后的兩位大佬,他卻是知道一二的。
畢竟烈陽星的四大守護(hù)可謂是名聲顯赫,他要是再不認(rèn)識,干脆直接自裁算求了。
何況這種獨特風(fēng)格的裝扮,讓人太好辨認(rèn)了一些。
“前不久我兄弟被你們拎著刀追殺的時候,你敢說你沒有參與?”孟黃粱語氣不善,這家伙可是他們花了三天時間才找到的。
曾幾次在黃三的逃亡的過程中圍追堵截,出力甚多,所以黃三對這人的印象也是極為深刻。
“···”蒙面漢子光禿禿的腦門上頓時滲出了幾排細(xì)密的冷汗,嘴巴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哼~你要是稍微有點血性,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孟黃粱咂咂嘴說道。
“大人,如果是條漢子就能放過我嗎?”蒙面大漢似乎被江湖道義毒荼太深,突然接話說道,不過他竟然幻想面對如此局面還能求得一條生路,甚至已然做好了展示血性的準(zhǔn)備。
不得不讓人嘆服此人的腦回路之強(qiáng)大。
“···呵呵”孟黃粱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品種的奇葩,當(dāng)即冷言道:“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你這個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蹦侨寺勓灶D時瞪大了眼,一臉悲憤。
顯然已經(jīng)意識到,今天注定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正要奮起反撲,卻見幾步外的蕾娜雙目一閃,天空中驟然降下一道金色的神采,牢牢的將蒙面漢子定在原地,不得動彈。
“啊~”蒙面漢子一聲慘叫隨之響起。
被日曜之光籠罩的他,渾身每一處都被恐怖的高溫烘烤著,這種痛苦的經(jīng)歷,不禁讓他為當(dāng)初的貪婪后悔起來。
“茲啦~”
很快,蒙面漢子身上的衣物就被這高溫融化,青黑色的液體粘在他的身體上,讓腦海中無時不刻都充斥著慘痛的刺激。
溫度驟然翻升,隨著一陣青煙飄過,原地卻再沒了那人的蹤跡。
一眾人頓時無語:“······”
唯有四大守護(hù)其二的兩人見怪不怪,仿佛只是看見了一場普通至極的煙火表演罷了。
“嘔~”
孟黃粱離得最近,似乎是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烤肉味,讓他止不住的干嘔起來。
沒辦法,眼睛不好使,造成了其他幾感的靈敏度超乎常人,這種令人作嘔的經(jīng)歷,實在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娜姐,你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嘛!”孟黃粱埋怨了一句,接著又忿忿說道:“我本來還想考問一下其他幾個人的下落,你倒好,直接給我來一出大變活人。
這下好了,你讓我怎么去找剩下那些混蛋?”
“呵~你這么能,還叫我來干嘛?”蕾娜不屑的冷笑一聲,接著輕撫著額頭,無力道:“有本事,你自己上?。 ?br/>
“你···”孟黃粱覺得這女人的更年期絕對是到了,之前怎沒見他這么能懟人?
“咕嘟~”一旁的黃三吞吞口水,顯然是被這一幕嚇傻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外貌如同天使一般的蕾娜,殺起人來竟然是如此的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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