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恒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醒來,眼前的模糊景象讓他不得已把眼睛睜了又睜。待得視線清楚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層石壁。
“這是在哪?”云恒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在心里疑問了一下。不過這個問題在隨著他扭動身體的時候,又是被一陣恐慌代替了。
在云恒扭動身體的時候,他郝然看見離他不遠的地方匍匐著一只兇獸。
云恒下意識的向后縮動身體,疼痛讓他由得發(fā)出了聲:“嘶?!?br/>
也許是聲音吵醒了那正在休眠的龐然大物。
那兇獸睜開眼的一瞬間,云恒立馬將身體警戒了起來。
注意到云恒小動作的兇獸,眼光里閃出一絲不屑:“你全盛時期也頂不過我一巴掌,何況是現(xiàn)在這幅破身體。”
望著這口出人言的兇獸,云恒的嘴張了又張。這時候,云恒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有何反應(yīng),落到這樣的兇獸手里,必死無疑。
一般兇獸修煉到一定程度會有靈智,開啟靈智的兇獸足以和人類地荒以上的強者對拼。但口出人言的兇獸,那幾乎是存在于傳說中的。對此云恒了解的少之又少,只知道,這種兇獸不是他現(xiàn)在能接觸的起的。
想到這,云恒苦笑一聲。
“我現(xiàn)在是處于魔獸山脈深處嗎?”
那兇獸見到云恒居然這么快就淡然了下來,而且還敢問自己問題?,F(xiàn)下也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見到兇獸承認(rèn),云恒此刻想死的沖動都有了,落到這步田地,不死也是不行了。
也許是知道云恒在想什么,那兇獸又是緩緩開口道:“先把你那破身體搞好吧。放心,短時間內(nèi),本神還不會吃了你?!?br/>
云恒聽了以后遲疑了一下,雖然不放心,但現(xiàn)在也確實沒別的辦法,還不如先調(diào)理好自己的身體,身體好了才有一線希望逃出這里。
想完也就安心的閉上眼睛修煉起來。
這一修煉已是半月過去。而在這期間,那兇獸不斷的往云恒身邊丟一些草藥。這對于云恒來說,無疑是錦上添花。修煉雖然能把枯竭的元力補回來,也能把破損的身體修復(fù)好,但還是會有一些傷是需要依靠外物來調(diào)理的。而兇獸這一舉動,無疑是幫了云恒一個大忙。
有了兇獸的這個舉動,云恒也是壯著膽子詢問了一下為什么兇獸沒有在第一時間要了他的命。
對于云恒這個找死的舉動,兇獸本來不愿意回答,他體內(nèi)高貴的血液不會允許他輕易開口向一個人類回答。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云恒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且說,那日云恒被追進魔獸山脈的時候,暈倒在一處崖壁上。
這時,那只兇獸也是慢慢靠近過來。兇獸出于本能的想煉化掉這個人類。
而感覺到危險的云恒也是在那一刻陡然睜開雙眼,全身爆發(fā)出元力,依靠最后一擊來保護一下自己。
那兇獸也是被云恒的這個舉動嚇了一跳,本來以為云恒已是徹底昏厥了,誰知那最后的反撲讓得兇獸也是受到了一點點攻擊。雖然這攻擊對于這種級別的兇獸算不得什么,但是,這一舉動徹底惹惱了兇獸,所以山脈中才傳來兇獸的怒吼。
當(dāng)云恒徹底昏厥了以后,兇獸本應(yīng)該抬起腳掌,取云恒的性命。
但云恒爆發(fā)出的元力讓他有種熟悉的味道,使他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既然下不去手,就把云恒帶回了自己的洞府,來日方長,慢慢研究。
“熟悉的味道?你說你到底熟悉我身上什么???”這是云恒第二十一次找死。
“如果本神知道的話,你還能活著開口于本神說話?”那兇獸也是沒好氣的回答。
云恒聽了也是悻悻的笑著。
兇獸看見云恒的表情,又是一陣不屑。這幾日的相處,讓他漸漸放下了對眼前這個人類的警惕,他從傳承中所得到的信息,對于人類,決不能心慈手軟。
而眼前的這個人類,似乎沒什么危害。兇獸的眼里閃出一抹掙扎,方才開口道:“本神的大部分記憶都被封印著,所以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不過,終有一天我會知道的,而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br/>
聽著兇獸半解釋半威脅的話,云恒一怔。
“被封印了?那可有什么解決的辦法?沒有全部的記憶那多難受,你這兩天也幫了我不少,如果能有什么幫你解開封印的辦法,我會盡量幫你去找。”
“憑你?也不怕本神笑話?!眱传F嗤笑一聲,雖然面上嗤笑,但心里還是一陣驚訝,這少年明知幫本神開啟記憶會死,居然還能說出要幫本神的話來。也不知是人類的虛情假意還是真心的。想到這,兇獸的表情不由的緩和了不少。
在云恒恢復(fù)了身體以后,那當(dāng)日為救瑤兮而燃燒元力本源的問題徹底暴露出來。
那兇獸也是看到了云恒緊鎖眉頭的表情,自主的上前,將自己的前腳掌搭在了云恒的身上,閉著眼睛感受著云恒體內(nèi)的狀況。
云恒對于兇獸的動作并沒有排斥,因為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只兇獸不會就這么取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多時,那兇獸轉(zhuǎn)身就出了洞門。
在兇獸出門不久后,山脈里就傳來了怒吼聲,但并不是伴隨云恒的那只兇獸的聲音。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但更多的是不舍和無奈。
云恒聽著那聲音,搞不清楚兇獸到底是在干嘛,索性閉上眼睛繼續(xù)修煉。
然后,在云恒剛剛進入狀態(tài)的時候,一個東西砸到了他的身上。
“本源靈果?!痹坪銚炱鹉莻€砸自己的東西,興奮的叫出了聲。
云恒看著這株藥草,看著兇獸有點起伏的氣息,知道是兇獸為了他去搶奪別的兇獸守護的藥草,這樣的藥草,外界千金難求。
“多謝了。”此時多說什么也是無益,只能在心里記下這份恩情。
“哼?!蹦莾传F又是一個不屑,轉(zhuǎn)身趴在了洞門口。望著那兇獸的舉動,云恒心里又是一陣感動,要為自己護法嗎?
云恒也不多想,隨即將“本源靈果”吞到了肚中,隨著本源靈果下肚,云恒身體也是猛地一顫,隨即身體哆哆嗦嗦的打顫,云恒死咬著牙門,但疼痛還是讓他哼出了聲。
兇獸感應(yīng)到云恒的情況,當(dāng)下心里也是暗想:“糟糕,藥草蘊含的能量太過狂暴,以他人類之軀根本承受不住?!?br/>
那看向云恒的眼神里也是有著一絲擔(dān)憂,兇獸也是忘記了,以他兇獸的本體能經(jīng)的起藥草中狂暴力量的摧殘,然而云恒卻不可以。
但是,眼下云恒已經(jīng)吞下藥草,能否挺得住這藥草的能量,全靠他自己了。
此時的云恒,面目因為疼痛而顯得格外猙獰,那眼睛,鼻子和嘴里都是有著血液流出。
“始終承受不住嗎?”兇獸也是遺憾的看著云恒,仿佛是看一個將死之人。
云恒體內(nèi)的狀況也糟糕到了一定的地步,那藥草狂暴的能量將云恒體內(nèi)攪了個翻江倒海,而且氣海內(nèi)的元力也是不穩(wěn)定起來。感知著這一切的云恒,冷哼了一聲:
“在我的體內(nèi),你們還能翻出什么浪?”云恒也是狠狠的將那些能量進行壓縮。
隨著云恒死命的壓縮,那狂暴之力也是逐漸穩(wěn)定下來,感受著體內(nèi)那一小團精純的能量,云恒一笑,先前把我搞的那么慘,接下來,該是煉化你們的時候了。
而外界的兇獸,看著云恒逐漸平復(fù)的氣息,也是驚訝的“咦”了一聲,然后悄然松了一口氣。
時間也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悄悄流逝,兇獸看著那修煉二十多天的云恒,此時也是煩躁起來,若不是他能感知到云恒微弱的氣息話,此刻早已把云恒當(dāng)做死尸了。
兇獸想強行將云恒從修煉中拉出來的時候,云恒的氣息卻猛然暴漲,當(dāng)云恒睜開眼的時候,對著兇獸嘿嘿一笑。
“借助本源靈果,突破人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