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童辛雅把桌子上的飯菜全部掃蕩完之后,洪濤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哪個女子能吃的下這么多東西。這可比當(dāng)初帶小云回來時更震驚,這么吃法還不把肚子撐壞了?
沈凌楓自然比洪濤要好點,他只是皺眉,知道童辛雅能吃很多,但也不是這個吃法,晚上不宜太油膩,這個女人不但吃了過重油膩的東西,稍微清淡點的她都給留下了。而且看起來是吃飽了,但又給自己倒了兩杯茶才滿意的腰上的手帕擦嘴。
知道自己吃東西不雅觀,但童辛雅實在是太餓了,吃飽喝足了才注意到眼前的兩個人還在那里盯著自己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沈凌楓:“我平時不吃那么多的……”
你昨晚也這么說,聽著童辛雅的話,沈凌楓有些無奈,他記得她昨晚也是說不會吃那么多的,我信了,那今日中午呢?她吃的那些比宮里的家宴差不多。就算他中午不在王府里沒看到,那現(xiàn)在呢!
“洪管家,把這些收拾了吧?!眹@了口氣,雖然王府里不缺吃的,但像她這么個吃法也不是個事,總不能光吃不長肉不是?
現(xiàn)在一旁的洪濤原本還想說些什么,但一聽沈凌楓這話又咽了下去。聽著王爺?shù)囊馑嫉葧亲屗^來還是不過來?難道王爺今晚準(zhǔn)備委屈自己留宿竹屋?不對啊,這沈凌楓素來認(rèn)房,所以東西兩房的格局都是一樣的,這留宿竹屋可有些委屈了!
感覺洪濤沒動,沈凌楓回頭看了一眼示意,洪濤接收到就急忙動起手收拾東西,這王爺愿意委屈自己,他還能說什么?畢竟童辛雅是王妃,要這么恩愛他也管不了啊。所以還是趕緊收完趕緊離開,這個時候是下人用晚飯的時間,他看著童辛雅這么一個吃飯心里不覺得的餓,到不說明他肚子不餓啊。
看著洪濤那麻利的手腳,在看看沈凌楓,一時之間房里除了洪濤收拾碗筷的聲音就沒其他聲響,童辛雅心里想著,這吃也吃了,接下來該做什么?但是一看到洪濤收拾完之后麻溜的離開,她就傻了:不是,你好像忘了東西沒帶走,這還有個人呢!
“本王今晚留宿這里,所以你不用看了。”猜到了童辛雅的小心思,沈凌楓涼涼的說出她心里想說的事情答案。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放心童辛雅一個人在這里,總感覺這女人雖說看起來什么都不怕,但應(yīng)該挺膽小的。
臥擦嘞,童辛雅驚訝的看著沈凌楓,這家伙是不是會什么讀心術(shù)???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還留宿這里?這里童辛雅剛才都打量過了,就一張床,他留宿這里了,那她睡哪里?而且,都不用洗澡?可是想歸想,不問怎么知道?
“那個……王爺你不用洗澡?……呃,我說的是沐浴?!毕丛韪逶。裂乓粫r半會沒有糾正過來,但沈凌楓知道,一般人家沐浴也會說成洗澡。他有一些輕微的潔癖,自然會在竹屋的外圍邊建設(shè)沐浴的地方。
“……王爺要先回去沐浴之后再過來?”說來說去,童辛雅覺得他沈凌楓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爺,總不能不用洗澡吧?沈凌楓也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這不是擺明了說他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嗎?他就偏不想合她意!
“王妃多慮了,本王在這沐浴便可?!闭f完,在童辛雅好奇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向著竹屋的后房走去,童辛雅還沒摸清楚是什么情況,就看到從身邊走過去的沈凌楓。
大哥,你是不是有錯地方了?左右看了看,這里不就是一間除了一張桌子跟幾個椅子還有幾個茶杯外還有什么?呃……還有張不大的床,跟她讀初中是的上下床差不多,就是上邊沒有。
后面沒動靜,沈凌楓有些不滿的轉(zhuǎn)頭。就看到童辛雅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四處亂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還不過來伺候本王沐?。 ?br/>
“?。俊庇忠獛兔??那她怎么沒看到洗手間在哪里?而且!這家伙沒手沒腳嗎?她又不是下人,洗澡還要伺候著?沈凌楓撇了撇眼,示意他她跟著,看的出來,童辛雅是一個頭兩個大!
跟著沈凌楓走到一扇小門前,也不等她是否有話說,沈凌楓就直接開門進(jìn)去。她就有種想撞死的沖動,這竹屋的后面居然還有冒著熱騰騰的水?!如果不是門一開熱水就直往她臉上撲,她還以為這是是冰化呢!
看著那木桶底下的小泉眼不斷的冒出水了,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型噴泉!還帶泡的,這人一進(jìn)去,都不用倒水。而且溺出來的水直接從地面也不知道滲到哪里。這可比現(xiàn)代溫泉好多了好吧!
“寬衣!”沈凌楓張開手,不用多說他也知道身后的童辛雅一臉的震驚,這是洪濤在搭建竹屋時偶爾發(fā)現(xiàn)的,沈凌楓有時候也會到這里來沐浴,而且為了降低水冒出來的聲音,他特意在上面加了木桶。但有時候水量大時,還是會發(fā)出呼嚕嚕聲,這就是被關(guān)到后房的下人們傳言的不干凈……當(dāng)然!這其中還有他。
翻著白眼,童辛雅狠狠的瞪了沈凌楓一下。古代不是流行男女授受不親嗎?怎么到這都不是個事了?但對于她來說是個事,她可從來沒幫誰脫過衣服,而且古代的衣服還難脫!察覺到身后沒動靜,他就知道童辛雅又在那里變扭。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是想著她鬧騰幾下,昨晚沒讓她幫著自己寬衣,他反而覺得少了點什么。“還不趕緊!”
“哦?!蓖裂耪f的心不甘情不愿的,不就是脫個衣服嗎,就當(dāng)成脫自己的。反正沈凌楓穿的是一件長袍跟她現(xiàn)在穿的裙子也差不多,應(yīng)該不難接,想著,童辛雅就把袖子挽起來,她不太喜歡衣服還在身上就有那種濕噠噠的感覺。
走到沈凌楓面前,童辛雅看了看,才把手放到了腰間的帶子上。這沈凌楓穿的是一身白袍。不仔細(xì)看還真不找不著??伤钟龅搅艘粋€難題,這帶子怎么解?她看到沈凌楓腰上帶上的綁法跟她的不一樣,她就是很簡單的半蝴蝶法,這沈凌楓不是??!
看著她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后童辛雅還是很成功的把結(jié)硬生生的打成了死結(jié),一臉較勁的樣被沈凌楓一一看到了眼里。這種解法是兩邊的帶子一拉就可以解開,但如果只拉一邊的話就會自動打成死結(jié)。
最后有些看不過去了,就把手放下來,當(dāng)著童辛雅的面輕輕了拉了幾下。在童辛雅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把帶子直接解開了,把童辛雅看的真的是一愣一愣的。內(nèi)心一片哀嚎,大爺,盡然自己都會解開,還叫她干嘛!
看到這樣,沈凌楓在她還不注意的情況下嘴角微微的揚起,再次把手伸開,意思就是讓童辛雅繼續(xù)。童辛雅覺得帶子都讓他給結(jié)了,衣服也都不是個事。把眼睛閉上,伸手去往他胸口前拉。
看著童辛雅閉著眼,沈凌楓嘴角越扯越開,他承認(rèn),他就是故意的!
閉著眼的童辛雅什么都看不到,她覺得已經(jīng)都脫下來一件,怎么還有?這秋高氣爽的男人都需要穿幾件不成?
“不許睜開眼!”童辛雅剛想瞇起眼睛看看這衣服該怎么解,就聽到頭頂傳來聲音,以為沈凌楓因為她慢騰騰的生氣了,所以趕緊把眼閉上。
看著這樣,沈凌楓連忙的深吸了幾口氣,可在童辛雅現(xiàn)在的思想里,就是沈凌楓正在忍著心里的怒火,這嫌棄她解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