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國內到底都發(fā)生了些什么,魔法師并不知道,不過對此多多少少他也能夠有所意料,實際上,在戰(zhàn)勝了那個巨大的構裝體以后,他立刻更改了計劃,沒有繼續(xù)挺進以色列境內,而是停留在國境線之外,目的就是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
然后,正如他所期待的,以色列方面的形式,完全是朝著好的方向在發(fā)展著----當然,此處所說的好字,純純粹粹是針對法師而言,至于以色列方面下到老百姓、上至政府官員都已經亂成了什么模樣,那就和法師沒有什么關系了----他只是在保護自己罷了,其他的什么都沒做,所以,那些死亡和暴亂,到底能和他扯上多少關系?
實際上,此時此刻,他和他的朋友們就停留在沙漠邊緣的一處猶太人定居點里,這個地方嚴格的說已經不在以色列的境內,不過在之前那些狂熱的,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猶太擴張主義者看來,整個迦南地,乃至整個中東都應該是他們的領土,從來就沒有考慮過什么國境線的問題,雖然后來的拉賓政府提出了以土地換和平的策略,卻從來也沒被他們在意過。*****
“定居點是我們辛辛苦苦親手建立起來的,沒有人能讓我把它白送給異教徒?!币晃桓赣H曾經站在自家鐵皮房的屋頂上這么說過,大部分時間里,他們的所作所為也的確贏得了國內鷹派勢力,尤其是軍隊方面地支持,不過他們顯然并沒有想到。這一次正是一項視為自己人和保護神的軍隊向他們舉起了屠刀。
“以色列人其實運氣不錯。”法師站在被搶劫一空以后又被放了把火的原定居點位置上如此說,“這些年周圍的阿拉伯人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撤銷一批定居點,然后再裁掉三個師的番號,如此誠懇地祈求和平,恐怕連我都不能不動心了呢。”
“見鬼。=這個地方的味道糟透了?!币了顾杜空驹诜◣煹纳砗筮@么說,作為司掌生命地女神,她天生對于火焰燃燒后的味道有一種厭惡的感覺。更何況,天知道在放火以前那些已經徹底變成了野人的以色列軍隊都往里面投放了些什么佐料,以至于眼下的空氣里到處都是一股讓人聞了惡心的焦臭味,她之所以站在這兒,是為了給法師做翻譯,眼下,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穿著考究的猶太人正站在他們面前,聽了貝坎寧剛剛所說的內容,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以色列到底要付出什么,結果不還都捏在你手上?!?br/>
需要一個翻譯,因為貝坎寧對希伯來語很不擅長----它可以通過文字結構判斷出一些古老地死海文獻的內容,但是現(xiàn)代以色列人所使用的希伯來文他聽起來卻非常費力,而且不僅僅是他,整個隊伍里面除了長期生活在中東的伊斯塔露,法師的水平簡直能算語言高手。
原本這其實沒什么大不了。*****作為一個徹底的,僅僅存在了不到六十年的國家,不會說一兩門外語地以色列人根本不存在,可是天知道是什么驕傲使然,眼前的這個明明是作為投降特使而來的男孩竟然強烈堅持著。只說希伯來語。
“失敗者的無聊自尊心?!必惪矊幦绱嗽u價,不過有鑒于那位親自前來談判的老人多少擁有值得讓人尊敬地一面,他好歹算是接受了這種小小的別扭,只不過,會忍不住給對方搗點小亂就是了,例如,用英語大談今后以色列的悲劇命運。
“西蒙先生在等著兩位,雖然美國人的禮貌習慣和我們不太一樣,不過西蒙先生年紀大了,讓他等得太久。身體未必吃得消?!蹦贻p人用希伯來語說著。他的語氣聽起來還算是彬彬有禮,可就算白癡都能聽出里面那赤裸裸的諷刺來?!懊绹撕鸵陨腥艘粯佣米鹁蠢先?。尤其是一位曾經為自己的民族作下豐厚貢獻的老人,至少我們不會派出這么一位曾經的英雄來擔任這種簽署投降協(xié)議的工作。=”法師聳了聳肩,笑著回答,他那不以為意地語氣把那個看起來有些驕傲地年輕人羞辱得臉色通紅,然后轉頭對伊斯塔露說,“這句不需要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