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慕是個行動派,說當下去武器店給她選適合她的武器立馬就要動身。
如風在暗處看著應清許接觸到周子慕,然后又說要和周子慕出去買趁手的武器。如風心想:壞了,王妃要被人給拐走了。
他心下焦急,趕忙修書一封將應清許新找了一個小白臉武學師傅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寒亭玉。
寒亭玉眼下人在中洲,不知道收到如風這封信會是什么表情……
應清許了解京城的胭脂鋪子、首飾鋪子、酒樓茶館、書店、文人館,但是對武器店不太了解。
走在京城繁華的街道上,應清許說:“我不太了解京城的武器店,也不知道哪里的好?!?br/>
周子慕淡淡的說:“恰好我知道一家?!?br/>
周子慕帶著她來到了一家專門售賣各種武器的店鋪,一進門就能看到各式各樣的武器擺在貨架上,琳瑯滿目,讓人眼神繚亂。
由于二人渾身的氣質(zhì)寫滿了“有錢”兩個字,所以一進門就受到了老板的親切熱情招待。
店老板熱情洋溢的迎向他們:“二位看武器?”
“嗯?!睉逶S點點頭。
“那你們可來對地方了,我們店各式各樣的武器應有盡有。我敢說全京城找不出第二家比我的店還全的武器店!”
“很好,”周子慕笑吟吟的說:“給這位小姐選一把軟鞭。”
店老板笑著,“我們這軟鞭也是極好的,適合女子使用,二位請跟我來。”
二人跟著店老板來到了一個貨架前,應清許就看到有多個軟鞭掛在貨架上。
“這里就是我們店里所有的軟鞭了,小姐看一看?!?br/>
應清許仔細的看著那些軟鞭,然后再拿到手里試一試手感。
“這就是你們店里最好的軟鞭?”周子慕大體的瀏覽了一遍,就回頭挑眉看著店老板。
“是啊,我們店里最好的軟鞭都在這了。”
周子慕說:“這里的我都看不上眼?!?br/>
應清許看他一眼,這里最起碼得有三四十條軟鞭,她連摸過一遍都沒有摸過來,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說沒看上眼的這人眼光未免有些高。
老板似乎也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不過還是保持著熱情的態(tài)度:“那您想為這位小姐要個什么樣的鞭子呢?這是我們店里所有的鞭子了,若我這里您都沒有看上眼的,別處恐怕更難找到合乎心意的鞭子了?!?br/>
“這真的是你們店里所以的軟鞭嗎?”周子慕挑眉看向店老板,悠然的說:“我聽說你們店里還有把鎮(zhèn)店之寶……”
“這……”老板神色一頓,“確實是有?!?br/>
“鎮(zhèn)店之寶是什么武器?莫不是是一把軟鞭?”應清許問。
“是一把軟鞭。那軟鞭出自西域一位武功很高的高人,那把軟鞭便是他的得意之作。有一次西域的商隊來京,我偶然間得知便買下了。”
店老板猶豫的看向周子慕,“公子是如何得知我們店里的鎮(zhèn)店之寶是一把軟鞭的?”
店老板在京城開店數(shù)十年,早就練就了一副看人的本領(lǐng)。見這公子的模樣,渾身氣質(zhì)不凡,就知道今日自己是碰上硬主了。
“聽來的。”
這件從西域來的,出自高手制作的軟鞭他自買來便將他奉作鎮(zhèn)店之寶??删┏侨苏l都知道他徐三有個鎮(zhèn)店之寶,但誰也不知道那鎮(zhèn)店之寶是什么。
他的那些老顧客打趣他得來了什么無價的寶貝,所以藏著掖著不敢叫人知道呢。
其實也不是這樣,那軟鞭雖然出自高手之手,但說到底也不是用什么金銀玉石制作的。他之所以不放出來售賣不過是因為在他買這把軟鞭的時候,那西域商人告訴他這件軟鞭是見過雪的,若他不介意的話可以拿出來售賣,但是恐怕寓意上不好。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將他妥善收藏,不打算售賣??梢膊恢涝醯木陀袀餮哉f他得了個無價的鎮(zhèn)店之寶,每次別人調(diào)侃的時候,他就一笑而過。
徐三斟酌的說:“那其實也不能算是小店的鎮(zhèn)店之寶,都是傳言。但若公子和小姐有心想要的話,那便隨我來吧?!?br/>
應清許和周子慕對視一眼,便跟著徐三進了里堂。
徐三打開自己的衣櫥,從里邊拿出了一個木盒。
應清許心想:這鎮(zhèn)店之寶放的如此敷衍的嗎?這不是便宜了那些小偷嗎?
徐三將木盒打開,里面放著的赫然是盤旋著的銀色軟鞭。
那軟鞭表面有一層光澤,手握住的地方還鑲嵌了四顆指甲蓋大小般的鈴鐺。
徐三將軟鞭拿出來,那四顆小鈴鐺隨著晃動就會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很是悅耳動聽。
徐三將軟鞭遞給應清許,應清許接過來后,撫摸著鞭子,覺得鞭子的材質(zhì)很特殊,看著很堅硬,但是摸起來卻能感到柔軟。
周子慕看了一眼,稱贊道:“不愧是鎮(zhèn)店之寶?!?br/>
“公子說笑了…此軟鞭是我從一西域商人那買來的,他們告訴我這軟鞭曾經(jīng)見過血,不太吉利了,所以我才沒有拿到外面售賣。也不怎的,就流傳出我有一鎮(zhèn)店之寶了。”
應清許摸著鞭子的手一頓,“見過血?”
“怎么,怕了?”周子慕問。
“倒不是,”應清許撫摸著鞭子,說:“可上面沒有陳年血跡?!?br/>
周子慕清冷低沉的聲音響起:“那是因為這鞭子表面用桐棕油泡過,血跡留不下來,水一沖就會消失。”
“原來是這樣……”
徐三:“小姐可是準備要了這把軟鞭?”
應清許其實第一眼看這把軟鞭就心動了,無他,這軟鞭簡潔大方,很符合她的審美。曾經(jīng)見沒見過血對于她來說,不重要。
“嗯,這鞭子我要了。”
徐三笑笑,“既如此,也算是這鞭子找到了有緣人,那我今日便將它賣了?!?br/>
“多些老板?!?br/>
應清許花了一百倆銀子買了這把軟鞭,回去的路上她問:“周師傅如何知道那徐老板的鎮(zhèn)店之寶是把軟鞭呢?”
“我猜的?!?br/>
“……”猜能猜這么準?罷了,明顯就是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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