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是一個視頻的截圖,盡管做了馬賽克處理,但還是能夠看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特別她是當事人,一眼就看出了這就是她的那個視頻。
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大了,不過好在那些人得到的是已經(jīng)被馬賽克過的,這是之前夏吻做的處理。
“我怕,持有視頻的人會把原視頻放上來”夏吻現(xiàn)在慶幸自己當時用最快的速度把視頻里面何藍的臉遮住了,這才沒有讓人立刻認出來是她,但是要繼續(xù)這么發(fā)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何藍的身份。
“我這就去買!”
何藍抓起手機轉(zhuǎn)身就出了醫(yī)院,為了能夠盡快的買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她又花錢雇了幾個人分頭去買,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買齊了夏吻所需要的東西。
“給你!”
夏吻接住何藍遞過來的袋子,一言不發(fā)的開始組裝,盡管這件事情他做過很多次,但是他現(xiàn)在身上有傷,有些動作會牽扯到傷口,速度便慢了不少,用了快要一個小時才組裝好。
電腦組裝好之后,夏吻還來不及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立馬打開電腦開始進行調(diào)試,匆匆的把自己的ip等東西部隱藏好,這才開始。
何藍這會兒根本坐不住,站在旁邊看著夏吻修長的手指不斷的在電腦上面翻飛著,上面沒有字,只有一片她幾乎看不懂的“亂碼”。
何藍也是計算機系的,對于一些簡單的代碼和程序還是懂得,但夏吻的段位明顯比她高了不少,也就一開始的隱藏自己ip這些東西她看懂了,這是為了防止別人找出來是他動的手。
夏吻的臉上不斷的出現(xiàn)汗水,這樣的事情雖說不耗費體力,但是十分耗費心神,絲毫不比體力勞動輕松多少。
夏吻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原視頻持有者蔣刑貴的手機,強制性的抹除了那段視頻,做完這件事情之后,他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源頭已經(jīng)掐掉了,現(xiàn)在只要把剩余的都抹除掉就可以了。”
夏吻匆匆的說完這句話之后,胡亂的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不然汗水一直往眼睛里面去,著實令他有些睜不開眼睛,這樣太耽誤時間了。
夏吻一言不發(fā)的冷靜又迅速的將所有他能夠找到的視頻部消除掉,何藍這才松了口氣,正準備坐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夏吻的手指又開始在鍵盤上敲打著,而且他打開的網(wǎng)頁,是剛才他們看到的那條新聞的官網(wǎng)!
“你瘋了!”
何藍伸手按住了夏吻的胳膊,這樣做等于送死!
夏吻轉(zhuǎn)過頭看向何藍,眼神里充滿了堅定:“這里還有最后一份,如果不清理掉,早晚會流傳出來,我相信,他們沒有我的技術(shù)高,我會成功的。”
這不是一個小網(wǎng)站,是正兒八經(jīng)的新聞網(wǎng)站,要是夏吻黑掉了那個視頻,一定會有人開始追查,而一旦追查到他,他的后半輩子可能就毀了,而且一定會坐牢。
“大不了,做完這件事情之后,這個id再也不用就是了,反正是虛擬的東西,你也是學這個的,你明白的?!?br/>
何藍無話可說,她不明白,為什么夏吻要幫她,而且是冒著這么大的風險。
這個時候,何藍開始慶幸自己能夠看透大多數(shù)的男人,盡管夏吻眼中的情愫不明顯,但是她還是看出來,對方對自己是有一點喜歡的。
何藍的心情有些復(fù)雜,悄悄的離開了病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發(fā)呆。
“藍藍,想什么呢?他怎么樣了?”
何藍的頭頂上響起白野的聲音,嚇的她一下子抬起頭來,看到他正準備進病房,急忙拉住了他。
“白野,他在忙,我們不要打擾他?!?br/>
白野疑惑的回頭看著何藍,不明白一個病人有什么可忙的。
何藍的大腦飛快的運轉(zhuǎn)著,只說他是計算機系的學生,之前的電腦丟了的原因,他的論文現(xiàn)在需要重新寫,里面有一段很重要的部分他還有點印象,需要趁著還有印象的時候快點寫下來,不然就白費了這幾年的心血。
“計算機系的就是這樣,程序員嘛,有點什么事都要立刻去做,剛剛我還出去跑了兩趟幫他買電腦,對了,那兩個人找到了嗎?”
何藍成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白野沒有再追問。
聽到何藍詢問那兩個劫匪,白野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拒染豪門,總裁追妻72計》 一意孤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拒染豪門,總裁追妻72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