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哥哥,他又躺了?”居小六的知道,和淵哥哥一起那么久了,起碼暈過去的次數(shù)快連十個手指頭都要算上了。
“小六,你少在那里說風(fēng)涼話,要不是公子,我們都還不知道在哪呢?”萱葉抱怨地看著小六
“是你,又不是我”想當(dāng)初淵哥哥為了救你才孤身一人的,我真替淵哥哥不值。
“你~好啊!是我的錯總行了吧,我走還不行嗎”都怪我,小姐才會如此,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永生難忘。
“你們鬧夠了沒有”又回到這個鬼地方了,頭疼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公子/淵哥哥,你醒了”
“再不醒,等你們掀了這里嗎”我怎么會遇到這兩個笨蛋。
“小六,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問萱葉”那個時候是他來了,他跟蹤我。曦瑤從來這里之后,長恭就一直提防著她。
“嗯,我給你找些吃的”
“就數(shù)你了解我,去吧”待小六離開營帳后,曦瑤才換個表情。
“萱葉,今后我昏睡無論如何都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特別是大夫,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最近得用男兒身,不可泄露,當(dāng)然為了避免別人懷疑,我會另尋方法”他抱我回來的時候,是那個大夫把的脈,想必他已知道了。
“小姐,奴婢知道了”
“對了,剛才我就很想問,這是誰的營帳?”曦瑤有些疑惑,怎么感覺變小了呢。
“小姐,為了你以后的安全,奴婢已擅作主張答應(yīng)了段大人,以后小姐你便與同殿下一個營帳”果然還是老爺高明。誰都沒想到,這種相遇并不是偶然,萱葉一直都知道,雖然預(yù)想的有很多偏差,可想結(jié)果還是讓人滿意的。
“哈~一個營?給我說明白的”聽著萱葉說得話,曦瑤很不解。
“小姐,那樣更有利于你不便暴露的身份”萱葉看著曦瑤的表情,若有所思的樣子,大概已猜到結(jié)果。
入夜時分,曦瑤獨(dú)自一人,平躺在一塊草坪上,“好像那樣也不錯,只是”
對于曦瑤來說,這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而已。雖然與他相遇的次數(shù)不多也不少,偶爾很苦惱,但他的人品不壞,可為何他在戰(zhàn)場的時候一直帶著面具,難不成他也像我一樣…呵呵,怎么可能。
軍營上空的星星比其他地方的都要得多,或許這便是人們所說的亡靈安樂之地,閃爍在銀河的兩側(cè),照拂著他們的親人。
“啊~哦~好像有點(diǎn)晚了”曦瑤伸展了幾下懶腰,估摸著時辰,想了想該歇息了。
曦瑤邊走邊哼著曲,可能是帳篷長得都一樣的,找了好久才找著她與高長恭的住處“哈哈,終于到了”
哇,他住的營帳也太整潔了吧,剛才出去都不是這樣的,不過好熱,要是能洗個澡就更好了。曦瑤心里想著,下一秒便碰到了一個熱水桶。
“難不成是他為自己準(zhǔn)備的?管他呢!之前欠我那么多,大不了在他回來之前再給他弄過一桶”曦瑤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慢慢地浸泡在水里。
真好!曦瑤覺得在這里能泡上一次澡是多那么不容易的,疲勞的曦瑤泡著泡著澡就埋頭睡過去了。
“影玊,叫你辦的事情如何了?”高長恭站在營外停頓了一下。
“回主子,暫無頭緒”主子怎么就對那小子感興趣了呢!莫非他是大周派來的?
“既然這樣,那就再交于你另外一件事情”兩人低咕了一會兒,影玊才匆忙地離開。
曦瑤泡到水冷才驚醒,聽到有人往里走進(jìn)來,才快速地穿起衣服,畢竟女扮男裝得束胸,最后僅剩頭發(fā)披散著。
“說你怎在這里?”高長恭進(jìn)來的那刻起,覺得可疑。他從來不讓任何人進(jìn)自己的營帳,除非是他同意。
“你能別每次都用劍指我嗎?還有又不是我想和你共住一屋的,哼~”虧我還救了你。曦瑤并沒有打算解釋,脫離了他的劍。
“喔~那你倒是給我信服的理由?”高長恭收回了劍,談?wù)勍鲁隽艘痪湓挕?br/>
“和你沒什么好說的,我要睡了,這些被子給你,自己看著辦”曦瑤抱起了床上的被褥氣鼓鼓地往高長恭身上丟去。
雖是寄人籬下,可曦瑤說起話來,一點(diǎn)都不客氣,高長恭接過被子便轉(zhuǎn)身放下,走進(jìn)了屏風(fēng)后面,便換來其他影衛(wèi),不用多久桶里的冷水煥然一新,熱氣騰騰的霧氣飄浮了起來,待影衛(wèi)們退去后,高長恭才脫下身上的盔甲和衣服,健壯有力的上半身,在黑夜的遮蓋下,年久加新的傷痕坦然而見。
高長恭修長的手指擰抓著浴桶,心里細(xì)想著“他和宇文邕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準(zhǔn)確的來說是和宇文家族,該死我怎么又把他和那個夢里的背影聯(lián)想在一起”
高長恭穿上了單衣走到曦瑤床前,看著一臉毫無防備熟睡的曦瑤,心道“可能真是我多慮了”
柔和的光照射在霧氣環(huán)裹在地平面上,站哨的士兵輪流交替,原本平靜的早晨,卻從高長恭的營帳里傳來一聲尖叫。
正在睡得迷糊,做著大魚大肉夢的小六,也驚醒地跳了起來,“淵哥哥的聲音”二話不說就拉著睡得像死豬的萱葉就往外跑。
“呃,你在鬼叫什么?”高長恭拂過頭發(fā)遮蓋的絕美睡顏,不理對方的瘋狂搖擺。
“你個色鬼,啊…看我怎么收拾你”前半刻鐘,曦瑤還在做著回到原來世界的美夢,翻個身睜開眼一看,卻是天差地別的噩夢,暈倒被吃豆腐也就算了,居然還同床共枕一晚上卻毫無察覺。難不成他有那個愛好!可惜了這么好一張臉。
不過仔細(xì)一看,他不光長得好看,臉上的皮膚也不錯,比平常女子都嫩,嘻嘻,還是我的皮膚比較嫩滑。曦瑤想著想著就趴在了長恭上方,正琢磨著怎么整人時,被冒然闖入的小六和影玊嚇了一跳,好死不死手滑了。
“淵..哥哥...你..沒事吧!”
“主子…出何時!”
“哎呀,那個誰,天氣不錯,呵呵你們繼續(xù),打擾了”小六拉扯在手上的萱葉,依舊渾然不知剛剛發(fā)生過什么,小六怕被吊打,裝路過醒目往原路返回。
“嗯,打擾了”影玊也看到不該看的,順應(yīng)了一下小六的話題。主子已經(jīng)成功地被掰彎了。
“唔...喂,你們等一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給我回來”跳下黃河都洗不清,算了還是不解釋為好。曦瑤捂著嘴唇冥思著,一臉苦惱。
“咳…你還要在上面多久,給我滾開”早已醒來的高長恭一直都在閉目養(yǎng)神,曦瑤雖動作敏捷,高長恭也不是傻的身上平白無故多出一人怎能不知,只是不想打草驚蛇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預(yù)謀。但高長恭很快就收回自己剛才錯誤的想法。
“呵呵,你醒了,噓~那個,我..想上茅房,不是你想的那樣”曦瑤心虛地繞著后腦勺,兩眼珠子不停來來回回轉(zhuǎn)動著。
“噢~上茅房還得跨我上方,淵焃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這小家伙精得很,或許正在處心積慮著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還是說淵焃你比較喜歡男人?”高長恭一個反握推倒趴在曦瑤身上,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他,曦瑤的心臟像小鹿亂撞,除了心跳聲,最怕空氣安靜下來,僅剩兩人喘息的呼吸聲。
該死他怎么那么大力,曦瑤想試著用力從高長恭的下方掙脫出來,不管再怎么努力掙扎,反而適得其反,“你想干嘛?我~我可不怕你哦?”
“你在害怕什么?難不成你真的喜歡男的,哈哈....”高長恭滿臉戲趣挑逗著,側(cè)目而視附耳在曦瑤的右邊。
“你~”羞紅了臉的曦瑤,瞬間淚滿眼眶。我在你的眼里真的如此不堪嗎?床榻上的兩人在旁人看來便是另一艷麗的風(fēng)景,對于曦瑤來說是極大的羞辱。
是不是又做得太過分了?高長恭見狀不好,收起了手走下床“那個~我…從今以后你睡床,我睡地上便是”欲言又止的高長恭不知怎樣開口,穿起了自己軍衣便揚(yáng)長而去,在他的看來自己并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只能獨(dú)自離去留他一人安靜比較好。
我何時變得如此這般柔弱,我本不該對他有情,又何須為此傷心。
“維斯,有探知到嗎?”這里的一年相當(dāng)于蘅羽界的一天,不停跳躍時空很容易消耗體力。尤納司揭下了披風(fēng)的帽子,秀氣的五官吸引了很多女人。
“他是外來人嗎?長得真好看”
“你說他是不是在看我,怎么辦?怎么辦?”
“你別做白日夢了,他眼里的只有我”
被圍觀的兩人,成了多少未婚男人的情敵,不管是少女還是婦人都在犯傻著花癡的夢.......
“司少爺,這里并沒有諾雅小姐的波動,我們先休息一下再去下一個吧,你已經(jīng)不吃不喝快一整天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維斯啃咬著蘋果,提醒著尤納司。真是不讓人省心,這些古代女人也真的好多,卻沒有一個能與諾雅小姐相提并論的。
“不礙事,接著是去哪個地方?”尤納司對自己的身體并不太在乎,他只想盡快找到諾雅魂魄的時空,即使虛無縹緲那怕只有一點(diǎn)希望傾盡他的所有也在所不惜。
“根據(jù)最近的觀察與推斷,下一個地方的存在可能性很大,就在剛剛我感知到了一絲絲諾雅小姐的靈力,很微弱?!边@也是維斯比較困擾的。
“真的,那太好了,我們事不宜遲啟程”尤納司疲勞的眼神微微揚(yáng)起了一些喜悅。
“嗯,在那之前,你先補(bǔ)充一下體力,”維斯有些擔(dān)憂,并沒有睡。待尤納司醒來時,已是深夜。兩人為了不想再被別人圍觀,一致決定穿著打扮都與古人為伍,整頓完畢便開啟了通往諾雅所在的地方時空之旅。
“他有那么好看嗎”墨憶軒從曦瑤的虛空中由霧幻成實(shí)體,在只有她能看見的情況下站在城墻上,掃視著底下的軍隊(duì)。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而已。她還好嗎?”她不敢承認(rèn)自己不知在何時已放不下他了,即使遠(yuǎn)遠(yuǎn)地能看他一眼,曦瑤也覺得很滿足。
“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情由心生,墨憶軒乃是憶靈怎會不知她心之所想呢。罷了,看在老爺子的面子就幫你一把吧,算算時間他們兩個差不多也該來了。
“好消息?你能有什么消息!”曦瑤嘆了嘆氣道
“喂喂,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對于墨憶軒來說,兩人的年齡本就是代溝,每次把聊天聊死的人,非她莫屬。
“喔,洗耳恭聽”他果然還是覺得我是個變態(tài)。曦瑤心不在焉地趴在城墻上遙視著遠(yuǎn)方帶著鬼面具踏著駿馬的男人。
“你這樣真沒問題嗎!哎~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再換我吧?!蹦珣涇庨L嘆了一聲,轉(zhuǎn)瞬就消失不見了。
“無銀,差你辦的事如何?”宇文護(hù)側(cè)躺在長椅子上,說是觀戰(zhàn)不過是閱覽著手里的書籍而已,衣裳不整的他雖然抵不過高長恭的容顏,但也模樣生的算得上大周中排行榜上前三的美男子,此景也不失風(fēng)雅。明明已上了年紀(jì),卻看不見歲月的痕跡。
“據(jù)屬下調(diào)查,如主上想得一樣,一切安排妥當(dāng)”無銀并沒有如實(shí)說明,像是想掩蓋什么。他居然能入主上的眼,想來他對主上還有利用的價值。
“噢,你傷勢呢”原來她真名叫曦瑤,自古江山美人難以抉擇,那本王便兩樣都要得到。宇文護(hù)邪魅地兩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多謝主上關(guān)心,已無大礙,不出時日便會痊愈”無銀并不知道淵焃是女的,他更想不到自己與她的差距不僅僅是不相上下,而是他遙不可及的。
“云舒拜見堂兄,堂兄今日如此雅興?不太像你的作風(fēng)喔!”連風(fēng)里都是帶著血腥味,何時才能結(jié)束呢?云舒擰起了帕子遮過了鼻梁。
“參見公主”無銀半低著頭。
“免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事找堂兄商量”云舒略過無銀,阻擋著宇文護(hù)眼前的景色。
“這~”無銀還未把話說完,就被云舒直接打斷了。
“無妨”宇文護(hù)向無垠使了一個眼色。等所有人都離開,云舒才悠悠地開了口。甘甜的初景總是讓人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