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已經(jīng)過去了幾日,陸離在巖洞中練習(xí)已經(jīng)忘我的忘記了時間,一日陸離還在練習(xí),陽歌子也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巖洞內(nèi),站在陸離身后輕咳一聲說道:“小離子學(xué)習(xí)得怎樣了?”陸離被嚇了一跳,看見是陽歌子便問道:“師尊,你怎么來了?”陽歌子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問道:“我過來自然是有事找你,你師伯呢?”陸離回答道:“師伯有事出去了,師尊你找弟子,是有什么事吩咐嗎?”陽歌子聽見鐵成一不再,便說道:“你有新任務(wù)了,你現(xiàn)在需要隨我下山,這煉器的修習(xí)得暫時放下,既然你師伯不在,那我就只能在此留言給他,他回來自然便會知曉?!奔热粠熥鹩忻?,陸離也只好簡單的收拾一下,隨陽歌子下山,不過好在煉器基礎(chǔ)的東西都學(xué)了,其他剩下的都是需要大量實際操作積累的東西了。
陸離回去藏劍峰的路上,向陽歌子問道:“師傅,我這次的任務(wù)是什么?”“上次神族余孽那事那可還記得?!标柛枳訂柕??!翱隙ㄓ浀茫@事有沒過去多久,可是那神族余孽不是已經(jīng)被現(xiàn)場解決掉了嗎?”陸離有些疑惑的問道。陽歌子搖搖頭說道:“哪名潛伏在宗門的神族余孽,肯定是被解決了,可是他那個巢穴還在,而你們這次就是為了剿滅這處巢**的其他神族余孽?!?br/>
“不過此次任務(wù)兇險頗大,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就有點低了,所以在去之前,你必須得將修為提起來再說,所以此次為師就是帶你去洗心劍池,一來這世界修為突破得有點快,讓你進(jìn)去洗練一下,鞏固根基,二來也希望你更進(jìn)一步。”陽歌子繼續(xù)說道。
“洗心劍池,師尊這不是每甲子才開一次嗎?今日距離上次洗心劍池開啟才十幾年,怎么突然提前這么久?!标戨x很是疑惑,這洗心劍池乃藏劍峰重地,其內(nèi)藏有門派長輩洗練劍意留下的道韻,而且劍池內(nèi)劍意充盈,靈氣濃厚,是極佳的劍修修煉寶地。
“這些就不需要你管了,你只有記得進(jìn)去好生修煉,為師只能告訴你大亂將至,也是大爭之世的開啟,門派會傾盡資源培養(yǎng)你們,你們需要努力提升修為,爭取在這大爭之世存活,并嶄露頭角。”陽歌子語重心長的說道,看著眼前這個修為淺薄的弟子,他心中既充滿了對他的擔(dān)心,也充滿了對他的期許。
來到劍池,陸離見到了闊別已久的大師兄寧澤宇,一身青衫,無風(fēng)而動,劍眉朗目,英氣逼人。從云頭落下,陸離激動的跑到寧澤宇面前喊道:“大師兄,你回來啦!”“對??!回來啦!”寧澤宇也很是激動,拍著陸離的肩膀說道:“長高了,也變強了?!薄笆縿e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況且你師弟可是天才?!标戨x45度角仰著頭說道?!皬?,就這點修為就認(rèn)為自己很強,在外面怎么死都不知道?!贝藭r不知何處走出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一臉的陰郁如同化不開的寒冰,尤其是臉上哪道從額頭斜劃到下巴的傷疤,更是顯得兇狠異常,就如同一只藏在黑暗中的兇魔一般,同時在他周圍彌漫著一股陰冷悲寂的氣息,總之誰一眼瞧見這都是一個不好惹,不好接觸的狠人。
“二師兄,說點好聽話,你會死??!你就不能跟大師兄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你這樣是找不到道侶的?!标戨x沒好氣向著黑衣男子死懟道,而這黑衣男子就是陸離的二師兄——寒郁。寒郁被陸離死懟也不生氣,只是一臉正色得說道:“別拿那我和那偽君子比,這個社會靠的是實力說話,而不是嘴巴,況且我等劍修,有劍相伴便可,要女人那麻煩干嘛,我這一身必然像師傅一樣手中只有劍,心中也只有劍?!敝皇撬麉s沒有注意到此時陽歌子臉上閃過的尷尬之色。
“好了,你們師兄弟都敘過舊了,走吧!”陽歌子打斷眾人談話說道,然后就帶著眾人往劍池走去。陸離在陽歌子帶領(lǐng)下,進(jìn)入一個山洞,而在這山洞之中,空無一物,只有一堵巨大的石墻,在石墻之上,刻著一個巨大劍字。陽歌子來到這堵石墻之前,然后手中射出一道劍氣集中那墻上的劍字,然后那平凡的劍字,射出磅礴的劍意,然后就傳來轟隆轟隆的響聲,之間那堵石墻就開始緩緩開啟,然后陽歌子解釋道:“這是開啟劍池的第一道門戶,問劍墻”,如果不是我藏劍峰的劍氣,強行打開,就會被這劍字中劍意斬殺,這劍字是我們藏劍峰第一任峰主劍天君所留。”然后陸離等人穿過問劍墻,然后就看見一座巨大的祭壇,而在這祭壇四周已經(jīng)聚集了十幾人,這些人陸離大多都認(rèn)識,他們正是藏劍峰其他十二的長老和弟子。不過相比首座門下,他們各門就只能安排一人來進(jìn)入洗心劍池?!耙娺^各位師叔!”陸離等人向眾位長老見過禮。然后眾人也是一陣寒暄,而他們大師兄為人瀟灑豪爽,和門中各門的弟子都認(rèn)識,而且關(guān)系都不錯,所有打招呼的人自然也是不少,只有寒郁一個人站在那兒,獨自高冷。
簡單寒暄,陽歌子和眾位長老就各自取出一枚令牌,然后讓令牌分別放入祭壇,直接祭壇四周的銅柱都射出一到銅黃色的光芒,聚焦在祭壇正中的一柄古劍之上,然后古劍四周結(jié)出一道巨大陣法,陣法亮起,陽歌子便命令眾位弟子站在陣法之上,而十二位長老分別位于祭壇四周,單手掐訣,口中捻動咒語,然后就自己祭壇上光芒大盛,所有人就覺得天暈地轉(zhuǎn),然后就出現(xiàn)在了一座巨大的劍池之中。
說是劍池,其實不如說是劍冢,在這座圓形的劍池中,參差不齊的插滿了形態(tài)各異的仙劍。而從劍池之中,居然出現(xiàn)一道淡白色的靈魂,陸離看見不有喊道:“鬼?”而一旁的寧澤宇這一踢陸離大腿,不過顯然那白色的靈魂還是聽見了,自己他飄到陸離身旁,然后笑道:“小家伙,我可不是鬼,我是這座劍池的劍靈,你可以叫我劍老人?!倍鴮帩捎顒t忙向那靈魂行禮道:“弟子寧澤宇見過劍老前輩?!蓖瑫r他一邊說著還不忘一邊用腳踢了踢陸離,陸離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向這劍老人行禮道:“弟子陸離,剛剛莽撞,還請劍老前輩勿怪?!崩险吆艽认?,臉上掛著笑容道:“沒事,小家伙,顯然你第一次見劍靈,認(rèn)為我是鬼很正常,現(xiàn)在我為你們開啟劍池,你們自己打坐好生感悟?!贝藭r陸離才知道,原來這老人居然掌握著劍池第三道開關(guān),也沒見老人有什么動作,可是整個劍池卻情況大變,整個劍池之中,頓時劍氣劍意肆意,從哪些插在劍池的古劍之上,不斷向四周輻射出大量的劍意和劍氣,雖然這些劍意和劍氣不強,可是數(shù)量卻很驚人,無數(shù)的劍氣飛竄,陸離就如同置身波濤的扁舟,陸離身上聚起靈氣護(hù)盾,不斷抵御襲來的劍氣,可是這些劍氣仿佛無窮無盡一樣,一波接一波的在沖撞在陸離的護(hù)盾上,就在陸離一籌莫展之際,大師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師弟,莫要驚呼,這些劍意為宗門前輩所留,傷人也不傷人,你越是抵扣,沖擊你的劍氣就越多,你需要靜下心來,有心去體會劍意,然后以意御劍,自然可以避開這些劍意?!?br/>
而二師兄寒郁則擋在陸離前面說道:“別聽那偽君子瞎掰,我等劍修當(dāng)勇往無前,當(dāng)以劍誅萬法?!?br/>
說完便周身散發(fā)出凜冽的劍氣,向著劍池中心走去,陸離聽了這話,心中頓時沒好氣的想到:“我說二師兄,雖能像你一樣成天懟天懟地懟空氣??!相比較還是大師兄的方法靠譜?!?br/>
寧澤宇和寒郁都有著金丹境的修為,所有幾乎幾息之間就沖進(jìn)了劍池的內(nèi)層,不斷向著劍池中心進(jìn)發(fā),陸離也不甘落后,撤掉護(hù)盾,仍由劍氣沖擊身體,本來陸離已經(jīng)做好閉著眼睛,做好被劍氣切傷的準(zhǔn)備,可是發(fā)現(xiàn)這些劍氣擊中身體,確實會傳來劇烈的疼痛,可是卻不會在身體上留下傷口,真應(yīng)了大師兄寧澤宇的話,傷人也不傷人,陸離放心下來,全心感悟襲來的劍意,這些很多陸離其實都見過,比如陸離自己就會的劍氣成絲,劍氣如霜,劍氣如雨。不過這些劍意雖然很微弱,可是卻很復(fù)雜,每道劍意都比陸離自身掌握的高深好幾倍,陸離真能一邊對照自身劍意,一邊理解這從劍池中射出的劍意,這些劍意夾雜著劍氣不斷襲擊著陸離的身體,雖然這些劍氣不會切傷身體,可是那上面?zhèn)鱽淼奶弁磪s是確確實實的,陸離只能咬著牙關(guān),一邊忍受著一邊不斷去感悟這些劍意,而陸離其實則不知道,其實這就是洗心劍池的洗心之意,在痛苦中保持冷靜,在絕望中沉著應(yīng)對,洗盡心中萬般鉛華,煉就一顆混元如一的劍心。
在陸離還在感悟劍意的時候,那些其他進(jìn)來的師兄弟,已經(jīng)掌握到部分訣竅,都是想劍池中心移動起來,此時只有陸離一人,停留在原地之上。陸離沒有著急,因為他的心思已經(jīng)被劍氣造成的疼痛所占滿,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去關(guān)心其他的事情,終于在不斷忍受這些劍意襲擊的同時,陸離感受到了些許不同,原來這些襲擊他們的劍意,在擊中他們的同時,也會將劍意上感悟留下一部分在被襲擊者的體內(nèi),雖然這份感悟來得快去得也快,可是只要用心留意就能很好體會那些遺留在體內(nèi)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