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整整照顧少爺一天一夜。累得我一睡睡到大中午的。不過,這次沒被人吵醒。睡得格外舒服。
自那日起,少爺和我的距離又近了不少。具體來說,應(yīng)該是房間的距離。之前我是在西邊五間,少爺在東邊第一間。而現(xiàn)在,我就在他的隔壁。
“洛水。”他輕輕喚了一句。
自從他病好了以后,我倒疑心他是不是病傻了。看著我那個(gè)眼神溫柔的,我雞皮疙瘩都一粒粒冒出來了。
“少爺,什么事?”我記得那日,他確實(shí)是叫了我若水。我聽得清清楚楚,是若水,沒錯(cuò)。
“還叫少爺?”這時(shí),丫環(huán)送來藥。他揮了揮手,餓狼似的丫環(huán)才盯著少爺,退了出去。沒想到,他的魅力如此之大。
“不然呢?”
“我特許你直接喚我的名字?!闭f完,轉(zhuǎn)了個(gè)身子,道,“你是第一人。”
“那我是該感激你了?小黎子?”讓我叫你名字我就叫,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你剛剛說什么……”君黎繁瞇了瞇眼睛。
“沒,沒什么……”我趕緊搖頭,說:“喝藥,喝藥。”
“藥苦?!彼蛄艘豢?,道。
“拜托!你多大了!還嫌藥苦,你是小孩子么?要我替你買顆糖不?”我感到好笑,都多大的人了。
“喂我?!彼怨缘刈谀镜噬?。
“哈?”
“喂我?!?br/>
“不要?!?br/>
“喂我?!?br/>
“不要?!?br/>
“喂我?!?br/>
“不要?!?br/>
……
如此循環(huán),還是他投了降。他端起碗,一飲而盡。突然,他站了起來,走向我,將我抵在窗前。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就像小老鼠看見大蟒蛇一樣,突地機(jī)警起來。
他不會(huì)是要喂我喝藥吧?不要啊。
果然,他將唇慢慢覆下,撬開我的齒。中藥的苦澀就這樣一點(diǎn)點(diǎn)占據(jù)我整個(gè)味蕾。我心里在吶喊,救命啊。我說這中藥苦成這樣啊。救命啊。好苦??!
他總算是離開了,我捂著嘴,道:“下次別喂我這么難吃的東西好不?苦死了,我要茶,茶~”
喝完茶后,嘴里的苦味總算是淡了不少。我嘆了口氣,說,“你下次再親我,你就死定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君黎繁嘴角輕勾,道一句:“為什么?洛水不是我的人么?”我咽了口口水,心里暗暗鄙視自己沒有定力。最后還是開了口。“我……我不是?!?br/>
只見他微瞇著雙眼,打量起我來。道:“你不是我的丫環(huán)么?!?br/>
我沉默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確實(shí)是他府中丫環(huán)穿的。這樣應(yīng)該算他的丫環(huán)吧……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是?!?br/>
“那……”他走近我,綻開笑顏,緩緩道:“既然如此,你是我的丫環(huán),丫環(huán)是人。丫環(huán)是我的,那你豈不是我的人?”
“我……”我乍舌,再一次在口頭上吃了虧。他的邏輯似乎十分完美,找不到破綻,我無力反駁。我弱弱的安慰自己,吃虧是福,吃虧是?!?br/>
“我明日帶你出去逛逛吧。你應(yīng)該從未出去過吧?”君黎繁刮了刮我的鼻尖,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低聲道:“笑什么笑,你以為你牙齒白?。 惫话?,君黎繁這人病好了以后,還是那樣欠扁。
“什么?”
“沒……沒什么。你剛剛說去哪?。课覜]太聽清?!蔽倚老驳?。
“我說,爺要帶你出去玩?!?br/>
“出去玩?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嗎?”我可是記得我出宮的第一天啊,生不如死!我覺得宮外還不如君府呢,雖然在君府老是被君黎繁欺負(fù),可再怎么說也包吃包住啊。而且現(xiàn)在君府都把我當(dāng)做上賓對(duì)待,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也不用干活,只要幫君黎繁養(yǎng)養(yǎng)花,除除草就夠了。我倒是挺郁悶的,君黎繁他莫非是戀花成癖?他小小一個(gè)君府的花,就有幾十種我叫不上名字的。要知道,我可是在御花園混大的!
“嗯,帶你去逛逛?!?br/>
“那,我要不要自帶錢包???”
“你似乎沒有做滿一個(gè)月吧?你身上有錢么?”說完,看著我一臉肉痛的表情后,不禁笑了。
“君黎繁?!蔽液車?yán)肅的看了他一眼。
“嗯?”
“知道不要說來?!蔽衣柭柤纾溃骸拔依哿?,準(zhǔn)備回房了?!?br/>
“你最近似乎很隨便嘛?!闭f完,一個(gè)輕功,堵住了我回房的路。
我說,君府這路挺寬的。怎么到我房里的路就那么窄呢。我摸著下巴,就差來一把胡子了。可惜是個(gè)女的,注定裝不了深沉。我拍了下手,一瞬間短路的腦子重新工作了。
原來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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