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瞎話他又不是第一次,可不知怎的怎的這次緊張的不行。
“真是安安讓你來的?”蘇蓁懷疑。
瞿唐微微一笑,然后點(diǎn)頭道:“是,她不放心你,況且你還懷著寶寶,要是磕了碰了,那我可心疼……”
“你心疼?”蘇蓁敏感地瞥了一眼瞿唐。
瞿唐眉心一跳,昧著良心繼續(xù)撒慌:“是童安心疼,那丫頭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要是知道你出事,非得找我拼命不可。”
蘇蓁微微一笑,摸了摸肚子無奈道:“寶寶,以后出來要孝順安安公主,她可是你的干媽……”
瞿唐不樂意,童安是他孩子的干媽,那顧延清豈不是當(dāng)了他孩子的干爹了,不行,那老狐貍身形不正,不能做他孩子的干爹。
“對(duì)了,你吃飯了嗎?”蘇蓁忽然想起自己要做菜,便折回身去切菜。
瞿唐眼睛一亮:“沒有?!?br/>
蘇蓁被他的美色閃花了眼,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耳根有些發(fā)紅,心里暗罵自己花癡。
雖然她不想承認(rèn),可瞿唐是真的帥,不同于溫彥的那種陰柔,而是陽剛大氣的帥,整張臉像是精心雕刻成,特別是那眼睛,深邃地仿佛能將人吸進(jìn)浩瀚的宇宙里。
蘇蓁吸了一口氣,摒除一切雜念開始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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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唐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整個(gè)公寓,房間還不錯(cuò),只是有些小,他將自己的行李拿了進(jìn)來,洗漱的東西擺在洗手間,看到浴室里放著茉莉花地沐浴露,他滿意地笑了笑。
蘇蓁做了四個(gè)菜,廚房還做了一個(gè)湯,將菜端在桌子上,走到客廳卻沒看到人,心里有些嘀咕。
他該不會(huì)走了吧?
正想著,就看到瞿唐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上的只穿一件墨色襯衣,袖子被挽起,露出一小節(jié)胳膊,上面是刺青,那刺青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見瞿唐看她,蘇蓁有些不好意思,取下圍裙,拉開椅子坐下。瞿唐瞟了一眼桌上,都是家常菜,雖然比不上大院,可看著可口,特別是清炒蝦仁,特別和他的胃口。
“你經(jīng)常做飯?”瞿唐問道。
“以前和媽媽住在一起的時(shí)候經(jīng)常做,不過,媽媽不在了,我便很少做了?!碧K蓁苦笑。
瞿唐心里一疼,可想起她還結(jié)過婚,有可能為那人做過飯,心頭便像堵了一塊石頭,喘不過氣來:“你應(yīng)該給你老公做過吧?”
“做過?!彼恼f道。
瞿唐攥緊了手指,心口堵的慌。
蘇蓁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每次做了菜,他都倒進(jìn)垃圾桶,剛開始心有些疼,后來便習(xí)慣了?!?br/>
“這么說,他沒吃過你做的菜?”
瞿唐覺得心里開始舒服起來,看著面前的菜也有了食欲。
蘇蓁沒有答話,給瞿唐盛了一碗米飯,又夾了些蝦仁放在他碗里,那眼睛里閃過一絲自嘲。
他確實(shí)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