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戰(zhàn)了二十余回合,那廂里宋清等人趕了過來。見幾人戰(zhàn)的正酣,宋清也不勸阻,這樣的戰(zhàn)斗對于這些猛將也都是一筆重要的經(jīng)驗。只是暗中吩咐高寵看好了幾人,莫要傷了性命。
可惜的是宋清得到來更使得呼延兄弟心中著急,招式越發(fā)的凌亂,反觀林沖關(guān)勝,兩人都是謹慎之輩,一招更似一招的穩(wěn)健。
十余回合后,呼延慶力氣不支,被關(guān)勝用刀背拍下馬來,呼延慶拍馬去救,也被林沖一槍挑了下去。
兩邊的小嘍啰急忙上前用麻繩綁了,將兩人并彭玘拿到了宋清面前。
思索了片刻,宋清上前道:“三位將軍,此時還不愿意隨我上山么?”
呼延慶抬起頭,直視著宋清道:“大王還敢信我?”
宋清哈哈大笑,道:“將軍若是誠心投降,我如何不信將軍!”
呼延慶斬釘截鐵的道:“若是大王還原信我,小人情愿跟隨大王!”
宋清點點頭,看向呼延灼道:“不知呼延灼將軍呢?將軍這般武藝為那幫奸臣所用豈非明珠蒙塵?”
呼延灼不動聲色的看了呼延慶一眼道:“人道山東及時雨,梁山小神仙,誠不欺我,若是大王不棄,小將愿隨哥哥!”
宋清又看向彭玘,彭玘思索片刻道:“小人聽呼延將軍的?!?br/>
宋清含笑看著三人道:“三位將軍稍歇,咱們回到山上再敘?!?br/>
也不留人照看,一干頭領(lǐng)或是追殺逃兵,或是收攏輜重,井井有條,卻將三人閃了出來。
“哥哥,咱們真的要降了這梁山么?”彭玘輕輕碰了碰呼延灼道,他好好地一州團練,就這樣做了賊終究有些心不甘。
呼延灼苦笑一聲道:“我的兄弟,若是此時還在猶豫,恐怕我三人都做人刀下之魂了!”
呼延慶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呼延灼道:“這次卻是我連累賢弟了,恐怕三五日內(nèi)這宋清定要勸我等將家眷取了。”
呼延灼擺擺手道:“兄長嚴重了,你我兄弟手足,怕的甚么?況且就算你我都折在這山上,不是還有通弟么?況且……況且這般胸懷的大王未嘗不是你我的機遇。”
呼延慶看著兄弟的臉龐,有些難受的點了點頭。呼延通乃是呼延贊二子呼延必改之后,呼延贊的四支后人成了四家,雖然往往依附于不同的朝中大牛,但是都能在關(guān)鍵時候拉自己人一把??恐@種默契,呼延家也算是人才輩出。
忙活到了天色大亮,這邊才收攏完輜重,太多了,光是弓箭就不下數(shù)十萬支!這是什么概念,這十萬支足足夠一萬人的軍隊打一場大規(guī)模的戰(zhàn)役。不僅如此,還有之前繳獲的三千套連環(huán)鎧;長槍、滾刀、盔甲等物更是扔的漫山遍野都是。至于糧食倒是不多,這里離濟州這么近,糧食一直都是就近調(diào)來的。
大獲全勝。
這場連綿兩月之久的大戰(zhàn)終于到了尾聲,濟州城現(xiàn)如今就像是梁山嘴邊的一口蛋糕,只要一張嘴就能吃下去。
眾人回到了山寨,也顧不上慶祝,都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日,尤其是林沖、關(guān)勝等人,此番連綿大戰(zhàn),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是極為疲憊。
宋清卻依然不敢放松,又將諸位軍師叫了過來。
三位軍師都沒有跟著下山,所以精神都不錯。
見人來齊了,宋清心中笑了笑,道:“濟州知府張叔夜是個好官,我意讓郝思文直接回山寨,莫要騷擾山下百姓了,整個濟州府或多或少都是咱們的鄉(xiāng)親。”
收攏人心么?吳用淡淡的一笑,這么年輕的寨主這一套收攏人心的手段當真不凡,恐怕此事傳出去后,整個濟州府的人心都要靠向梁山了。
其實倒也不全是收攏人心,打青州是為了替秦明報仇,打萊州是為了船廠。打濟州呢?首先出師無名,沒有任何理由騷擾濟州。其次打濟州沒有任何好處,梁山缺那點錢糧么?幾艘船出去換回來的凈是銀錢。
朱武站了起來道:“哥哥,今日打敗官軍,恐怕消息傳到了朝廷,朝廷還會起軍圍剿。這濟州城中一萬多朝廷的兵馬,哥哥不動心,么?況且這支軍馬不是禁軍那幫弱旅,若能收為己用,下次對抗朝廷我軍平白多了一份把握。”
未雨綢繆,這才是真正的軍師應(yīng)該思考的。
公孫勝笑道:“又不想騷擾百姓,又想收攏這群精銳,不妨讓金大堅和蕭讓偽造一份文書,將這支軍馬賺出城來,還不任由我等拿捏?”
蕭讓和金大堅是今年年初上的山,為了梁山水軍得以在濟水上橫行無阻,吳用略施小計就把兩人賺了上來。
見吳用朱武都沒有意見,宋清點了點頭道:“賺出來怎么勸降這幫人呢?”
公孫勝笑了一聲道:“此事易而,全交在貧道身上了!”
……
郝思文和宣贊回了濟州城后,卻愁壞了濟州知府張叔夜。這濟州城小,呼延灼這般大將帶領(lǐng)萬余士兵尚且不濟于事,況且這些殘兵敗將呢?
其實這支軍隊并沒有和梁山交戰(zhàn),反而像旅游一樣避開了各種大戰(zhàn)。尤其是和呼延灼帳下的三州兵馬一比,運氣好的可怕。
不過一夜的時間,接連收到來自呼延灼那邊的逃兵,言道呼延灼呼延慶等人已經(jīng)投了梁山。
張叔夜大驚失色,對于郝思文、宣贊有了一絲的疑心,但又不得不依靠兩人守城。
當天下午,濟州城來了東京樞密院的使官,要求郝思文宣贊二人率領(lǐng)軍隊入駐壽張,時刻監(jiān)視梁山軍隊的動向。
壽張距離梁山不是百里,是最近的縣,用來監(jiān)視梁山倒也無妨,只是梁山不缺水軍?。≌麄€蘆葦蕩縱橫八百里,梁山從哪里上岸不行?
遠的不說,鄆城、濟州都在水泊邊上,雖然壽張距離梁山最近,但是哪有鄆城、濟州這樣重要??!
思來想去,張叔夜叫來了正在清點士卒的郝思文和宣贊兩人,也不客套,開門見山的道:“兩位將軍,你們不能去壽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