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估計車位應(yīng)該是離文靜不遠吧,隔得太遠的,即使再怎么關(guān)注文靜,也聽不到文靜跟蕭雨說了些啥呀?”
另一個廠妹便也悄悄的道。
“是啊,是啊?!?br/>
另外便至少有兩個廠妹附和道。
“那也不一定,也許,那個內(nèi)奸的車位雖然離文靜很遠,甚至,那天她根本就沒聽到文靜給蕭雨說了些啥,但她看見文靜那天跟蕭雨說話了,她便產(chǎn)生了聯(lián)想,認為文靜是在幫任盈盈,便把這事告訴了崔領(lǐng)班,崔領(lǐng)班便信了,僅此而已。”
便又有一個女生悄悄的提出異議。
“嗯,你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道理。甚至,崔領(lǐng)班有可能也并沒有相信,她只是這兩天忽然很奇怪,居然好像對任盈盈和蕭雨有些顧忌了,今天中午在餐廳的事就很明顯,蕭雨那么當著整個餐廳就餐的員工不給她面子,她也只是虛張聲勢的放了句狠話便走了,這要放在這兩天之前,她不跟蕭雨大干一場非得滅了蕭雨的威風才怪。所以,她便只好又拿別人開刀,殺雞儆猴,威懾威懾我們這些別的員工罷了,而這時,正好有人打文靜的小報告,便正中她的下懷,文靜就成了第一個替罪羔羊了?!?br/>
又有一個廠妹小聲道。
“嗯,嗯,我覺得完全有這個可能,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所以,我們大家以后更要小心一點了,別看我們上班這只是個公司的一個小小的車間,其實,跟走進了宮斗劇里的宮庭也相差不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爭風吃醋權(quán)術(shù)和心機?!?br/>
之前的一個廠妹又總結(jié)性的道。
“哎,越說越恐怖了,搞得崔領(lǐng)班就跟個武則天似的,我們還是不討論她了,別真被別有用心的小人給聽到了,那我們姐妹幾個就慘了,我們還是討論點開心的吧,對了,你們感覺新來的那個小機修蕭雨怎么樣?”
便有之前的另一個廠妹忽然道。
女洗手間里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一掃之前的陰郁,接下來幾個女孩子便嘰嘰喳喳的討論起我來,都一致說我清秀飄逸跟個許仙似的,讓人一看就想做我的白娘子。還有一個特別放得開的,居然說真想找個機會把我灌醉,然后趁機強行把我那啥了,她就是去坐幾年牢也無怨無悔。別的女子就笑她真污,胸看上去也并不比她們大多少,怎么欲*望就這么強?然后,便又有另外一個女子,冷聲道,叫她們都別做夢了,沒看出來我就只對任盈盈情有獨鐘嗎。別的女子被她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便一個個心灰意冷了,女洗手間里本來活躍到了空前的氣氛一下子就又變得死氣沉沉起來,還有好幾個女子在那里夸張的哀聲嘆氣,說怪只怪她們父母造她時沒有再認真那么一點點,否則,她們應(yīng)該也生得跟任盈盈一樣清麗脫俗,那么,她們也可以底氣十足理直氣壯的跟任盈盈搶搶了。
而我,卻是慌慌的鉆進了男洗手間,我怕我再聽下去,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不得不說,這幾個廠妹還真挺可愛的,讓我一掃了這些天來心里的所有陰郁。
……
下班的時候,任盈盈又早早的走了,沒有等我,而且,我追著她喊了幾聲,她也假裝沒聽見似的沒有停下,我便知趣的再也沒追她了。反正,以前,我想陪她,是因為葉姍姍對她構(gòu)成了威脅,可這兩天,既然葉姍姍把那瓶藥交給了我,欲借我之手加害任盈盈,那么,在我的表演沒有露出馬腳之前,任盈盈至少是安全的,所以,我也不用擔心她,更不用天天上下班像個保鏢樣跟著她了。
我便快走幾步,跟上文靜,問文靜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她吃飯。
文靜很詫異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還有些陰郁,不過,之前被崔領(lǐng)班扇過耳光的臉頰并沒有紅腫,也沒有指印,也許是這一切都已消失了吧。
我便對文靜說,最近心里煩,想喝喝酒,一個人喝著又沒意思,便想找她陪陪。
文靜說她不怎么喝酒的。
我說,也沒讓你一定要喝多少,你只要偶爾喝那么一兩口,別的時間在一旁看著我,陪我說說話就可以了。
文靜便略略猶豫了下,點頭答應(yīng)了我。
然后,我們便打車去了觀音橋好吃一條街,我發(fā)現(xiàn)觀音橋好吃一條街的各色美食真的做得挺不錯的,一提起出去吃飯,那里幾乎成了我們這一帶人的首選。
這天晚上,我們?nèi)コ缘闹窆S雞。
我發(fā)現(xiàn)文靜果然很不勝酒力,只陪我喝了一小兩口,漂亮精致的臉蛋上就飛了兩抹紅暈,我便不再要她喝了,她便果然如之前在廠門口我說的那樣,只是在一旁一邊陪我說話,一邊看我喝酒了。
其實,這天晚上我也沒喝多少酒,但我喝到了很晚,我喝得很慢,故意喝到很晚。我不想回家去面對任盈盈,更不想一回到家就去廚房張羅晚飯伺候她,而且,我必須得回去晚一點,才好應(yīng)對葉姍姍的追問。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葉姍姍今晚一定又會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我回去,滿懷著邪惡的期待,期待我能給她帶回好消息。
等我把最后一杯喝下的時候,我看了看手機,已是夜里的十一點多了。
然而,我卻并沒有急著起身離開,我反是看著文靜,借著酒意,很鄭重的對文靜說,今天文靜因為那天給我說了崔領(lǐng)班不懷好意的把任盈盈叫去庫房的事被崔領(lǐng)班給打了,從此,她文靜就是我的妹了,要是以后崔領(lǐng)班膽敢再對她動手,就讓她務(wù)必第一時間告訴我這個做哥的,我一定會替她討回公道,決不容易崔領(lǐng)班有任何欺負她的!
文靜便詫異的問我,是怎么知道崔領(lǐng)班是為這個打她的,又說,她自己都不知道,崔領(lǐng)班打她時,根本就沒給她說理由,只一句誰讓她亂咬舌根的,便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打過來,搞得她不是我告訴她的話,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是所為何事,她到底是哪里不小心得罪崔領(lǐng)班了。
這么說來,文靜是把那天幫了我和任盈盈的事都給忘記了。
我便更加心疼起文靜來,對她說,這個她就別問了,反正,記住,以后說話做事注意一點,她們車間的廠妹中有巴結(jié)崔領(lǐng)班的內(nèi)奸,別再落下什么把柄被內(nèi)奸抓著傳到崔領(lǐng)班耳朵里就是,但如果真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也不要怕崔領(lǐng)班,別再像今天這么忍氣吞聲,白白的被崔領(lǐng)班給打了,最后,又對她說,要記住,在咱們公司里,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我這個哥!
文靜便突然特別的感動,明明是那么的不勝酒力,還是又讓服務(wù)員給我來了瓶酒,給自己的杯子斟滿,剩余的交給我,又陪我喝了好一會兒,說是敬我這個哥哥,從此,她就有哥了,她和我就是兄妹了。
然后,文靜放下杯子,笑問我還點不點別的菜,我說差不多了,就看她還需不需要點什么,她便也搖搖頭說她已經(jīng)酒足菜飽了,我說,那好,我這杯酒喝完,咱們就可以走了。
文靜聽我這么說,便趁我喝最后一杯酒時,起身,去服務(wù)臺,居然把單給買了。
我也沒跟文靜嬌情,只在心里暗道,從此,這個女孩就是我的妹了,我一定要盡到一個哥哥的責任,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更別說崔領(lǐng)班那個賤人了!
然后,我們從那家店里出來,我準備送送文靜的,文靜卻婉言謝絕了,我想文靜肯定有她的考慮,畢竟,雖然我們在心里是互相把對方當著兄妹了,可未必別人會這么想,她又是個女孩子,這夜深人靜的,我一個如此清秀飄逸的大男子送她回去,確實有點欠妥,我便沒繼續(xù)要求,而是囑咐了下她路上小心,便和她分手,各自打車回家了。
二十來分鐘后,回到家里,我輕輕的打開客廳門,果然看到葉姍姍如昨晚一樣,蜷縮著一雙又長又曲線完美的大白腿,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我,見我回來了,比昨晚還興奮還期待的從沙發(fā)上直起腰,別過臉來,直問我,弟,今晚這么晚才回來,敢情是又陪任盈盈去了,收獲不小吧,搞定她了吧,有沒有記得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