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聯(lián)盟是一只出頭鳥,這可不僅僅是對于愣頭青的嘲諷,因為從很大一種程度上,局勢便就是如此地情形。
這是一場針對于青丘的戰(zhàn)爭,同樣也是一場針對于權(quán)威的挑戰(zhàn),就像齊天大圣惹得天下大亂一般,這就給了妖族們動蕩的理由。而此時,妖族的勢力已經(jīng)基本成型,接下來就得要進攻于四大家族,可是如此明目張膽地來做,那就還得要再有一位齊天大圣般的人物,能夠拉開這場挑戰(zhàn)權(quán)威的序幕。
因此妖族聯(lián)盟為出頭鳥,這種說法沒有任何一絲地夸張,并且這只出頭鳥也必須得要出頭。要不然的話,它此時龐大的一支隊伍數(shù)量,這也就已經(jīng)是它的弊端所在,因為它養(yǎng)不起這一群人。
所以不管是從任何方面,妖族聯(lián)盟掌握青丘很多的消息,這也都是一種完全必然的結(jié)論。
因此云水也就得要迅速地前往,與他們及早地匯合在一起,這也就不能再有絲毫地拖延。
“多謝鐵扇阿姨的盛情款待,但云水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現(xiàn)在必須得要離開了?!痹扑畬χF扇夫人行了一個佛禮,便就如此地回答了起來。
見到云水執(zhí)意如此,鐵扇夫人也就沒有挽留,于是乎她又拿了一些干糧,全部都交到了云水的手上。
“我明日就要開始啟程,去往鳳族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紅孩兒也要跟隨著長老,去往魔族總部潛心地修行。因此這些干糧我們也就用不上了,倒是你們幾個人,這一路上可能都要居無定所,因此這些干糧你們拿著,也好路上能夠填飽肚子,不至于挨餓?!辫F扇夫人說完以后,就又對著云水囑咐了幾句,然后云水連忙地道謝,就又和孫猴子與豬剛鬣一起,開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是完全陰暗了下來,但云水也并不是沒有走過夜路,因此這種環(huán)境對于云水而言,也就幾乎沒有任何地阻礙。
三人就如此踏上了行程,只不過云水這一路上,又開始浮現(xiàn)了很多的思緒。
按理來講,紅孩兒能夠去往魔族總部,這對于他的修行有著很大幫助,并且紅孩兒作為他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此時能夠擁有著如此出路,那他也就該為紅孩兒高興。因為行者很早以前就告訴過他,并不能夠以族群來分辨好壞,而且從他的感受來看,魔族長老也并不是一個壞人。
只不過魔族長老,他對于鎮(zhèn)元子的講說之中,又再一次地提到了蘭若寺,這卻是讓云水不得不疑惑的事情。因為這一路上走來,蘭若寺與鬼樓主人有著很多的牽扯,甚至就連同著云水自己,也都與鬼樓主人密不可分,因此關(guān)于鬼樓主人的消息,這也就是讓云水必須得要注意的事情。
可自從云水第一次進入蘭若寺,度化了鬼母以及那位大乘鬼物之后,又在蘭若寺里發(fā)現(xiàn)了一塊石碑,上面記載了一些非常駭人的隱秘。而也就是從那里開始,這個世間的一種情況,也才逐漸地印入進了云水眼中,直至最后的鬼樓主人,又到后來的狼妖,還有那處地底下的棺材。以及后來在巫蠱之村里面,從劉橙口中講說的往事,也就是那位尋求著長生之道,因此與劉橙長輩們大打出手的僧人。
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圍繞著鬼樓主人,甚至于云水都有著一種感覺,這可能不僅是一場往事,便就能夠輕易地解釋清楚。因為在這些事件背后牽連的問題,更加就像是一場思慮已久的陰謀,而且這場陰謀的目地,可能不止是這三界之中。
并且算起來時間的話,魔族被擊敗是在幾百年以前,而魔族長老口里講說的師父,也是在這一百年以前教授于他。再者魔族長老也還講說,他師父要讓他背誦佛經(jīng),可他卻對佛經(jīng)完全沒有興趣,因此他師父無奈之下,才又教授了他御刀之術(shù),于是他就對著紅孩兒講說,魔族總部有著很多的經(jīng)書,可以讓紅孩兒隨意地翻閱。那么照此推斷的話,長老的師父很有可能,就會是那棟鬼樓里的主人,因為鬼樓主人就是一位僧人,并且他在最后關(guān)頭扶持著蘭若寺,這一切也和那石碑能夠完全對上。
因此鎮(zhèn)元子所畏懼的人,也就可以確定是那位鬼樓主人了,但這就又有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鬼樓主人有著多大的聲望,竟然能夠讓鎮(zhèn)元子這種角色都感到畏懼?
所以云水對于鬼樓主人的實力,也就不得不做一個重新的審判了,但是同為大智賢僧,為什么鬼樓主人犯錯,就得不到任何地懲罰?可是云水犯錯,所有的功德就會盡失呢?云水又不由地思索起了這個問題。愛看書吧
原因應該要在于修行的方式,因為鬼樓主人是一位前輩,因此他對于大智賢僧的修行之道,也就要比云水能夠更加地清楚。而云水始終都沒有一個正統(tǒng)的師承,雖然行者也教授了他很多,可那些都是功德的累計方法,以及一些修身養(yǎng)性的關(guān)鍵所在。雖然佛祖最后也肯定了這種方式,并且還鼓勵云水按照自己的心性所為,可這畢竟是解決不了眼前的處理,因為云水的戰(zhàn)力幾乎很難提升。
雖然術(shù)法只是外物,出家人最重要的品質(zhì),是要有著一顆慈悲之心。但是對于此刻的這個世間而言,沒有戰(zhàn)力的結(jié)果,也就相當于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那這又得要如何來渡人呢?所以云水感覺自己,此時非常需要有一種提升戰(zhàn)力的方法,但是很可惜,他連境界的修行都不清楚,又何來一種戰(zhàn)力的修行呢?因此云水感覺壓力很大。
也就是如此地向前,不知道又走了多久。
“唉,暴風雨前的一種安靜,實在是讓人憂心忡忡。想來以前那種紛亂的情況,云水倒還沒有多么懼怕的感覺,而此刻這方世間如此地靜謐,倒反而讓云水覺得很不適應?!痹扑宦飞系夭粩嘈凶?,可卻始終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這讓云水又不由地懷念起來,當初和冷月心在一起的時候。雖然那一路上的紛爭不斷,但他至少非常地心安,因為他始終都相信著,他能夠解決眼前的那些事件。并且楊夢言的出色表現(xiàn),也讓他是更加地心安,因為他的隊友非??煽浚⑶宜麄冎g也都非常默契。
但是此刻呢?云水又不由地看向了孫猴子二人。
孫猴子倒還好說,畢竟自己當初救過他,因此他雖然幫不上什么大忙,但也不至于會坑害著自己。可是豬剛鬣就不一樣了,因為自己前去高老莊的時候,本來就是打算著將他斬殺,但是孫猴子仗義執(zhí)言,將他從自己的手底下救出,并且還讓他加入進了這支團隊。
雖然豬剛鬣也表現(xiàn)良好,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但是云水忘不了他在高老莊的時候,那幾乎就是一種為了目地,可以不擇手段來完成的性格。并且他殺人如麻,當時還打算著要將云水斬殺,雖然云水也并不怕他,但是難保他不會和孫猴子一樣,還有著一些其他的目地。
因此眼前這兩位隊友,根本就無法讓人放心地托付,所以這一切的事情,也就全部都落在了云水的身上。如此地一個對比之下,這也就難免會讓云水,感覺到壓力的一種倍增。
并且能夠看得見的威脅,這本身也就沒有多么可怕了,往往也就是這種沒有任何前兆,看似于風平浪靜的情況,也會讓人感覺到無比地壓力。
“唉,西北方向,鐵扇阿姨能夠如此篤定的話,那這也就代表著妖族聯(lián)盟,距離此地并沒有很遠的距離。因為也就只有這樣,鐵扇阿姨才夠如此地篤定,根本就不怕妖族聯(lián)盟改變了方向,因為在鐵扇阿姨的眼睛里面,這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br/>
“所以鐵扇阿姨對我們講說的時候,妖族聯(lián)盟并沒有離開很久的時間,可能就是這一天之前,又或者只有半日的時間。按理來講他們幾十萬的大軍,行進的速度必然也就不會太快,但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快要亮了,我們卻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那么他們行進的速度,又該會有著多么迅速呢?”
“這也就從側(cè)面證實了,妖族聯(lián)盟一定掌握了關(guān)于青丘的消息,他們此時已經(jīng)不需要再探查,而是全力地趕往青丘的所在地?!?br/>
云水開始思慮著,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看來我們?nèi)齻€人,也得要在此加快腳步了。”云水對著孫猴子二人講說,之后便就率先地加快了步伐。
然后孫猴子與豬剛鬣一起,也就跟隨上了云水的腳步。
倒也得要感謝此時的靜謐,因為沒有人阻擋三人的行程,于是三人便就很快速地,又朝著西北的方向繼續(xù)前行。
天色終于是大亮了,而在云水三人的眼前,也終于是出現(xiàn)了一支隊伍,這支隊伍有著龐大的數(shù)量,并且在他們的正前方,有著一位領(lǐng)袖還在不斷地講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