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歷史上盛產(chǎn)翡翠,故名翡翠城。
不過如今的翡翠城,更出名的則是它泛濫的各種黃賭毒騙產(chǎn)業(yè)。
毗鄰第四羅馬這樣一個超級大國,這里有太多在羅馬做起來不體面,又或者是不方便的灰色黑色,但偏偏又是人類欲望滋生所離不開的東西。
俗稱,帝國下水道。
每個地方都離不開,但是卻誰都不想看見它糊在自己面前。
五百年前,白墨從未涉足過這片地方,體驗這個帝國下水道的繁華與黑暗。
因為在白墨關(guān)注到這里之前,他幾位在道院的同僚,就已經(jīng)以雷霆之勢掃平了翡翠城周邊,乃至附近幾個小國的反抗。
然后硬生生地將這片土地,吃進了第四羅馬的肚子里,完成了在現(xiàn)代社會,鯨吞百萬平方公里領(lǐng)土的壯舉。
伴隨著新主人的犁庭掃穴,這些象征著人性暗面的東西都被一掃而空。
到上一世白墨正式接手這個國家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換了天地。
當(dāng)然這些離現(xiàn)在正搭著大巴車,哼次哼次往邊境上走的白墨還有點遠。
……
“熟悉的力量,終于回來了?!卑啄珣涯畹赜媚盍p輕轉(zhuǎn)著手上的兩個小球。
這是他在車站小賣部隨便買的兩個小玩具。
外人眼里就像是在盤文玩。
但只有白墨自己知道,兩個小球根本不是靠他手上肌肉“盤”動,而是用念力推動的,同步覺醒的,還有一體兩面的神念。
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研究,新時代的修煉者們,自然是不用像老前輩那樣,開始入道煉氣許久以后,才覺察到自身靈樞的特殊能力。
基本都是在入道后的一兩天,就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
這都得感謝白墨,或者說無數(shù)先輩血淚編纂而成的《樞機》一書。
里面詳細記載了幾乎每一種靈樞的海量信息。
能產(chǎn)生什么異能。
一般在身體的哪個部位。
后續(xù)有什么專門的培養(yǎng)之法。
又是哪一張靈圖的組成部分。
……
林林總總,看個三天三夜都看不完。
目前剛剛覺醒的念力依然很弱。
勉強能拿起個小蘋果。
但對白墨來說,已經(jīng)足夠好用。
在沒有槍械的情況下,再多的人,都不太可能近得了他的身了。
因為能拿起蘋果,就能捏住心臟,輕輕敲碎沉睡的心靈。
當(dāng)然,還有更省力的,捏住蛋蛋。
再強壯的男人,也有這么個柔軟的地方。
隨手捏一捏別說繼續(xù)戰(zhàn)斗了,連站穩(wěn)都不容易。
又或者是攪一攪大腦,給對面開個小小的腦洞。
這也是他敢往翡翠城這種混亂之地跑的底氣。
在靈潮未曾爆發(fā),大家都還沒有生命場保護的時候,神念之力,是相當(dāng)T0的存在。
只要在念力攻擊范圍內(nèi),直插內(nèi)臟打誰都是秒。
惟一問題可能就是手比較短,有效殺傷距離只有十米不到,屬于某種意義上的近戰(zhàn)法師。
至于別的法術(shù),作為此世法系祖師爺?shù)陌啄匀灰捕紩`樞跟靈圖帶來的本命能力,消耗只有普通法術(shù)的十分之一。
如果說火球術(shù)這些,現(xiàn)在的他一天最多用個十次八次,那一天捏一兩百下心臟還是沒啥問題的。
白墨稱之為——高效。
……
不過更為高效的,可能是他現(xiàn)在手上的吞天魔功。
這脫胎于上一世天罰真君侯自進入九幽界前送給白墨的原始功法。
那個自詡正義的年輕人,最后卻將自己的本命功法給命名為魔功,不得不說也有幾分幽默。
他當(dāng)初覺醒的能力十分簡單粗暴。
吃人,然后變強。
不斷地吞噬更多的生命,就能獲得更強的力量。
若不是因為思想過于偏執(zhí),一直十分頭鐵地跟國家機器對抗,屢屢挨鐵拳,樹敵無數(shù),最后只得自我流放,成就估計不會比帝國的某幾位真仙低。
吞天魔功,本質(zhì)上是在模擬侯自靈樞的能力,一步一步地通過吞噬強化自身,最終達到肉身成圣,金剛不壞的地步。
是的,這其實是一門煉體的武道之法。
只是恰好由一位法爺以自身為藍本給創(chuàng)造了出來。
其中吞噬吸收效率最高的資材,便是有著強烈情感的智慧生靈。
最常見的,也就是,人。
脫胎于天罰真君的藍本,加上白墨的一些修正,便成為了如今他手上的吞天魔功·改。
難得要到翡翠城這種地方,不修煉點吃人魔功什么的,著實是有些浪費。
這里的人剩余價值還是很多的。
惡人也需要惡人的救世主送他們上西天嘛。
更別說魔功的修煉速度一向比較快。
至于什么基礎(chǔ)不牢,什么走火入魔,這些對謫仙人來說都是不存在的。
……
白墨修煉并不需要挑地方,差生才講究多,每回修煉前又是沐浴又是焚香的。
他即便是大巴車走在顛簸的山路上,依然能夠準確無誤地牽引靈能運轉(zhuǎn)一個又一個周天。
“老弟,你手上的石頭,賣嗎?”
正當(dāng)白墨又完成了一輪修煉的時候,一個頭皮锃亮,脖子上還戴著條大金鏈子的胖子從過道擠到他身旁問道。
白墨先看了他一眼,是坐最后排的那個家伙。
接著又用神念掃了他一眼。
地球時代切人無數(shù)的經(jīng)歷,讓白墨習(xí)慣性的看人就順便看看器官。
對方四十歲出頭,有嚴重的脂肪肝,心臟附近血管有點窄,應(yīng)該是早期血栓的征兆,肺部也有較長時間的吸煙痕跡,要是再這么發(fā)展下去,估計很難活過十年。
胖子還有幾塊微小的金屬碎片鑲嵌在了肩胛骨附近,似乎已經(jīng)跟周圍的組織形成了緊密的聯(lián)系。
白墨估計那應(yīng)該是曾經(jīng)的槍傷,在治好以后仍然殘留了少量彈片的緣故。
應(yīng)該是個有點故事的商人。
這里離翡翠城也沒有多遠了,這么有故事,多半可能還是翡翠城的商人。
“可以?!卑啄珱]多想什么。
這塊靈石已經(jīng)被他吸收了大半,殘存的少量靈氣意義也不算很大,拿它當(dāng)進入翡翠城的一個抓手也不錯。
“兄弟,這個數(shù)可以嗎?”胖子見生意可談,便伸出了一根手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