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皇子,陳玄霸?”
陳玄霸走后,朱朋等人面露憂色。
一個亡國的皇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兩儀戰(zhàn)體。
有這樣的敵人在側(cè),寢食難安!
“哼,國戰(zhàn)無私仇,這人不過如此。若真有本事,當(dāng)復(fù)國而戰(zhàn)。”
朱朋、岳玉兒、洪長偉等人都憂心忡忡,倒是王承身后的岳穎兒說話了,依舊是冷冰冰的臉,沒有任何懼怕,反而露出幾分鄙夷。
“哈哈,穎兒好膽?!?br/>
王承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岳穎兒,撫掌一笑,隨后繼續(xù)看臺上靈根測試,不在意地道:“國戰(zhàn)無私仇,話是沒錯??僧吘雇鋈思覈?,人家來報仇也無可厚非。來就來吧,反正在宗院里殺人他不敢,我們也打不過,以后罵得過就罵,罵不過就躲唄?!?br/>
“殿下……”
朱朋搖頭。
雖然覺得王承說得很現(xiàn)實,很對。但真的有失大康威嚴,畢竟你不是普通人,而是大康親王,代表的是一國臉面啊。
岳穎兒看著王承的背影,眼中第一次露出一絲鄙視。
其他人也都如此,覺得憋屈。
“劉武周,九等暗靈根?!?br/>
“薛列,九等土靈根?!?br/>
“蕭景伶,九等,木火兩儀。”
……
靈根測試進行到了尾聲,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的氣運真的存在,自從出了一個兩儀戰(zhàn)體和一個五行道體之后,八等、九等的靈根頻頻出現(xiàn),甚至連著出現(xiàn)。
現(xiàn)場的議論聲、羨慕聲此起彼伏,就沒斷過。
“暗靈根,這是靈根中極其罕見的啊,竟然還是九等?!?br/>
“又來一個,九等妖孽也不值錢了嗎?”
“快看,上來了一位絕色,這我見猶憐的模樣,比起烈馬公主和五行道體也不差啊,各有千秋。娘啊,竟然也是九等,還是特殊的木火兩儀,雖然不是戰(zhàn)體,卻也有戰(zhàn)體的特質(zhì),日后戰(zhàn)力不下于尋常的仙體啊?!?br/>
“蒼天啊,道師又顯靈了,這又是什么?!”
“仙體!十等金靈根!金德仙體!”
“這,哈哈,這是我吳國并肩王世子!吳戈!大吳萬歲!”
撫頂臺上,道師石像腦后光輪閃耀,一個身披輕甲的少年站在臺上,英姿挺拔,氣宇軒昂,眉宇之間有著睥睨之態(tài),一看便不是凡俗。
“哈哈,金道仙體,我虎踞院白虎之道有后矣?!?br/>
“玄兵師弟你敢!”
“師弟,金者,兵也,此子該入箭門院!”
群山之中,神通光芒再起,這一次十二宗院的仙師們卻是不約而同地同時出手,再也顧不上什么臉面。最后卻是虎踞院的雙翼青虎更快更猛,那巨大青虎神速如風(fēng),第一個落在撫頂臺上,隨后虎嘯長空,雙翼一震,鼓蕩天風(fēng),震退了其他神通,直接將臺上的吳戈一口吞下就跑,其他仙師的神通竟是追也追不上。
“朱朋,玉兒,回去之后你們和我再好好說說這十二宗院每一院的情況,明天我們好好選一選?!?br/>
王承越看就興奮,恨不得現(xiàn)在就有神通在身,如這般遨游滄海,縱情九天。這一道道神通,每一個他都很喜歡,雖然知道自己資質(zhì)太廢,但也忍不住想要學(xué)。
“是,殿下?!?br/>
朱朋、岳玉兒恭敬應(yīng)諾。
可王承目光一瞥,一個微笑搖頭,一個瞇著笑眼面露鄙夷,顯然都覺得王承這是不知所謂,還選一選,只怕到時候遭十二宗院嫌棄還差不多。
看這靈根測試,七等多如狗,八等滿地走,你一個廢到底線的一等還能由著自己喜歡來選擇?能有個宗院收留便是阿彌陀佛、謝天謝地了。
“呵呵?!?br/>
王承將他們的神情看在眼里,也不在意。
咋地,這還不讓人想了?
窮人就不能看看豪車,了解一下豪車百米多少秒了?
“海莉,八等水?!?br/>
“海洋,七等水?!?br/>
“董士眉,五等木?!?br/>
“仙師,我娘病重,我來仙門求仙藥,敢問仙師哪里求?如何求?懇請仙師指點,讓我做什么都行?!?br/>
就在靈根測試只剩下王承這邊幾列不到五十人時,一個身穿破衣,臟兮兮的瘦小女孩測完靈根后,突然跪在了黃山真人面前。
“這是干啥?神經(jīng)病啊,跑到這里來求仙藥,笑死個人,街邊茶樓的說書聽多了吧?!?br/>
“哼,一看就是無知賤民,區(qū)區(qū)五等,撞了天大的運氣走過問仙路就罷了,還敢求仙藥,以為自己是仙體道體嗎?”
“趕緊下來吧,浪費大家時間,別人還要測靈根呢?!?br/>
頓時,下面一片嘈雜,嗤笑、蔑視、不耐煩,都叫罵著讓那叫董士眉的小女孩趕緊下來,不要耽誤大家時間。
“娘的,這要是仙體、道體耽誤大家時間就算了,一個五等小破孩的破事也來獻丑,趕緊下來吧!”
“就是,這是仙門,又不是善堂,要是家里有病人就來求藥,那還像什么樣子?”
王承周圍就有幾人在嘰嘰歪歪。
王承聽在耳里,看著臺上那跪在地上,孤零零的瘦小身軀,眉宇之間第一次寒意升騰。
無他,想爺爺了。
他也曾如這般在漆黑的夜里,跑出去挨個敲響村里鄰居的門,跪求鄉(xiāng)親幫忙帶突然病重的爺爺去醫(yī)院,他是幸運的,沒有人嘲笑、不耐煩,近鄰如親。
“給我閉嘴!”
“吵死人了!”
王承怒上心頭,一聲怒喝,卻不想有一個熟悉的聲音與他同時響起。
眾人愣住了,王承也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去,正好與看過來的姒謫仙對視上。
“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廢太子和荒唐子?!?br/>
“啊哈哈,哎喲,笑死我了,兩個廢物把仙門當(dāng)成自家皇宮了?”
“哦?哈哈,一直聽說今年宗院來了兩個走后門的絕世廢材,沒想到這就見到了,嗯,一個奇形怪狀,一個小矮胖墩,身上竟然真的連真氣也沒有,這該是多廢?”
“呵呵,倒也有趣,兩個廢物,也敢學(xué)人拔刀不平?!?br/>
隨后便是哄堂大笑,幾乎所有人都捧腹大笑,稍有修養(yǎng)的搖頭而笑,均不以為意。
“朱朋、符宣承、洪長偉、吉寶,給本王打!”
王承目光森寒,盯著發(fā)愣的朱朋等人,第一次正式行使自己作為大康親王的權(quán)利。
“諾!”
朱朋和符宣承尤在猶豫,身后洪長偉、吉寶兩人卻是雙眼一亮,對著王承的背影用力抱拳作揖,義無反顧地撲向方才聲音最大的幾人,也不管對方實力如何。
“去他娘的,一群土狗汪汪汪,吵得本皇子耳朵疼!給本皇子打!”
又是同時,姒謫仙用力拍著自己的耳朵,一副高傲又生氣的模樣,指揮自己手下六名圣枷境少年天才狠狠地毆打眾人。
“廢太子你敢!兩個靈枷境手下也敢逞威風(fēng)!找死!”
“兩位姑娘保護殿下,符宣承隨我殺!”
朱朋在短暫的失神之后,見洪長偉和吉寶兩人只是靈枷境,又寡不敵眾。再也顧不上其他,一聲大喝叫上符宣承,也加入了戰(zhàn)局。至于岳穎兒和岳玉兒兩人,其實都不用朱朋吩咐,王承早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躲在了兩位姑娘的身后。
開玩笑,他可是連肉枷境都還沒入門的“弱雞”,這種場面隨便一道真氣,隨便一拳一腳就能把他打成“穿越十一日游”。
“姒謫仙你敢!這里是仙門!啊,殺人??!”
“放肆!姒謫仙你個混蛋,我乃吳國皇族,你敢打我?!”
姒謫仙那邊就是一面倒,他那六名手下全是圣枷境的高手,戰(zhàn)斗時似乎還結(jié)成了某種陣勢,把周圍的人打得抱頭鼠竄,被打的學(xué)子們猝不及防之下,被揍得哭爹喊娘,大罵不止。
“哼,蠢貨,還敢自報家門,吳國乃我大越死敵,不打你打誰?打!打到他升天!”
姒謫仙信步閑庭地走在六名手下的陣勢中央,鼻孔朝天,藐視眾生。
“肅靜!”
這時,臺上的黃山真人終于出手了,一張臉陰沉得仿佛能擠出水來,他覺得拋開戰(zhàn)體、道體不說,這是他入門以來見過最差勁、最難帶的一屆學(xué)子!
頑劣不堪!
嗡!
只見他將黃玉葫蘆往廣場上一丟,葫蘆落地,便見一圈淡淡的土黃光芒如水波漣漪般蕩開。
頓時整個廣場上的學(xué)子們都只覺得如泰山壓頂一般,被一股厚重的無形力量壓倒在地,有人半跪在地,臉色漲紅;有人雙膝跪地,雙手撐地勉強不倒;但大多數(shù)人都被這股力量壓趴在了地上。
“呵呵,是黃山仙師的土道黃葫,學(xué)弟學(xué)妹們要遭殃了?!?br/>
十二樓閣上學(xué)長們在幸災(zāi)樂禍。
“殿下!”
王承一臉懵然,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拉扯力將其拉向地面,耳邊聽到幾聲驚呼,便倒在了一處柔軟之上。
睜眼一看,入眼的是一張劍眉鳳目,櫻桃小嘴,頗具英氣的精致臉蛋兒。卻是方才千鈞之際,岳穎兒這個悶葫蘆冰姑娘拉他不住,便本能地舍身一轉(zhuǎn),墊在了王承身下,不然以王承這身板,死肯定死不了,流血只怕免不了。
“殿下無礙?”
兩人的臉對臉,岳穎兒卻依舊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冷冰冰地問道。
“沒事,多謝穎兒?!?br/>
倒是王承耳朵微微有點泛紅,正好此時黃山真人已經(jīng)收了神通,王承急忙爬了起來。
“再有喧鬧者,逐出宗院!”
黃山真人拂袖怒喝,眾學(xué)子噤若寒蟬,不敢造次。
王承乖巧地站在人群中,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人群中央空了一塊,有七個人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掙扎著爬不起來,不是姒謫仙一伙又是誰?
看來這仙師記仇啊。
王承瞄了一眼臺上的黃山真人,默默記在心里。
這是赤裸裸的公報私仇,誰讓姒謫仙方才與人家仙師對罵?被特殊關(guān)照了吧?
“小姑娘,你起來。”
隨后,黃山真人半蹲在地上,試圖把那求仙藥的小姑娘拉起來。
“仙師在上,士眉懇求仙師救救娘親,士眉什么都會,不會可以學(xué),只要能救娘親,仙師讓士眉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仙師,求求仙師?!?br/>
小姑娘不起,不住地磕頭,磕了兩個,頭皮已破,流出血來。
第三個時,已經(jīng)被黃山真人給拉住了。
“小姑娘,你叫董士眉是吧?”
黃山真人露出一絲微笑,比方才試圖拉陳玄霸入仙葫院時真摯而溫暖。
“是。”
“你要求仙藥救你母親是吧?”
“是。”
“我們十二宗院之中,論煉藥治病,懸壺濟世,當(dāng)屬我仙葫院。你若想救人,明日便選擇仙葫院,明白嗎?”
“可是……”
董士眉一聽急了,眼眶里淚水在打轉(zhuǎn),她覺得自己的母親撐不了多久了。
黃山真人拍了拍董士眉那臟兮兮的小腦袋,道:“不要急,凡事自有命數(shù)。你既然入了十二宗院,便是宗院學(xué)子,明日之后宗院不會不管。但是你也要永遠記住,仙道一路,求人不如求己,你想要什么,首先你自己就要先努力,知道嗎?”
王承等人在下面,自然聽不到撫頂臺上的對話,只是王承目光上移,發(fā)現(xiàn)此時黃山真人半蹲著伸出手拉起小姑娘的姿勢,竟然和那道師石像莫名的相似。
“繼續(xù),下一位,李天道?!?br/>
小姑娘下了撫頂臺之后,黃山真人又一副別人欠他錢的臭臉,不情不愿地繼續(xù)主持。
不過得益于他方才顯露的一手葫蘆神通,后面再也沒有人敢造次。因為那個不過巴掌大的黃玉葫蘆他沒有收回去,此時依舊立在廣場中央,沒人再想去感受一下玉石地板的堅硬。
很快,日頭接近中天,而還沒測試的人也只剩下了聊聊十幾人,王承和姒謫仙也在其中。
王承納悶,怎么他手下朱朋等六人都測試了,獨獨就跳過了他?
連姒謫仙那邊的情況也是一樣,六名圣枷境護衛(wèi)都已經(jīng)測試,就剩下姒謫仙還沒有。
“陳俊帥,四等木靈根,無誤?!?br/>
這時,又有一人測試完畢,王承眼皮一跳,腹誹道:“看著趨勢,該不會剩下這些都是低等靈根吧?仙門也這么勢利眼的嗎?”
這場景,有些像以前上學(xué)時老師發(fā)試卷念分數(shù),從高到低。至于那些突然蹦出來的意外,如仙體、道體,都是連宗院事先也不知道根底的學(xué)子,比如陳玄霸這個陳國欲孽,身份特殊,就藏得很深。
“張翼濤,四等光…嗯?不對!是八等光暗,呵呵,不錯不錯。諸位,這便是玄一院長之前所說的天賦異稟者,天根深藏,此時光暗一體,日后仙途可期。”
這時,上去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卷發(fā)少年,正一臉不敢相信地抬頭看著自己的靈根信息。一旁的黃山真人本來正拿著玉冊在那里照本宣科地念,忽見此景,不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向眾人解說道。
我去,還真有?
王承等人震驚了,三百多人測試過去,除了少數(shù)幾個作假虛報的蠢貨之外,還真沒有這種逆襲的情況出現(xiàn)。大家都還以為是那仙葫院的玄一院長胡說的,畢竟從后面搶人的情景看來,這玄一真人也不是那么仙風(fēng)道骨……
已經(jīng)做好測試的朱朋、西門搖風(fēng)等人在廣場的另一邊不約而同地看向王承。
“我倒是希望,不過你們做夢吧?!?br/>
王承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瞥了他們一眼。
“下一個,支玄恕?!?br/>
一名雍容閑雅的貴公子從王承身邊擦肩而過,他微微停頓,轉(zhuǎn)頭看向王承,一雙星眸幽而有神,笑道:“鄭國太子支玄恕,見過康國福王,日后多有討教,還望不吝賜教。”
說完,翩然上臺,只留下王承在原地一臉蛋疼表情。
又是一個國敵啊。
他腦海里閃過的記憶是:陛下拒言和,命衛(wèi)國公李大將軍乘勝追擊,十萬兵鋒連破鄭國一十八城,直至陵河一帶,虎視鄭國郢都,鄭國國君膽寒,棄都而逃……
嘖嘖,父皇威武啊,把人家打得遷都了。
嗡!
“支玄恕,十等暗靈根,冥道仙體!”
王承正梳理和回味的記憶里的信息,剛感慨自己那便宜父皇的卓越武功,撫頂臺上便又炸開了,道師石像腦后光輪再現(xiàn),又一個仙體出世。
“我怎么覺得仙體也不是很罕見?”
不少學(xué)子陷入了對世界觀的懷疑中。
“諸位同門,誰去后山看看吧,只怕我十二宗院的祖墳要燒完了。”
十二樓閣上的學(xué)長們也都像是見了鬼。
“哈哈,諸位,得罪了,奪天虛羽,射!”
“玄策你敢!”
不出意外,群山之中的諸位院長再次上演搶人戲。,天空中出現(xiàn)一把白羽巨弓,瞬間射出無數(shù)箭矢流光,和之前不同,玄策真君這次鋒芒畢露,射落無數(shù)神通,其中一道箭光直接射中撫頂臺上的支玄恕,瞬間便消失在了天邊。
“沒事,一個兩儀戰(zhàn)體,一個冥道仙體,宗院這么大,躲著點問題不大?!?br/>
王承默默地開始盤算日后在宗院里“茍活”的日子。
“下一個,段百世。”
黃山真人也已經(jīng)麻木了,面無表情地繼續(xù)。
“暴君王掣的嫡長子是吧?庚寅四十三年,康國滅大理,征西大將朱立破城滅族,屠盡大理皇族段氏?!?br/>
“我姓段,家國之仇,百世不絕,若有機會便從你開始。”
一個黃衣少年走到王承身前,明明風(fēng)流倜儻的俊秀身姿,此時卻盯著王承面色陰冷,目露兇光。
“哈哈,不急。”
見王承愕然,黃衣少年大笑一聲,身形如幻,若謫仙臨塵,飄然上臺。
高深莫測的身法,惹來臺下無數(shù)猜測。
“段百世,九等風(fēng)靈根?!?br/>
聽著黃山真人宣讀,王承咂巴咂巴嘴,木然地盤算著:“嗯,再加一個九等,哦不,順便也把西門搖風(fēng)加上。目前一個戰(zhàn)體,一個仙體,兩個九等妖孽。額,等等,征西大將朱立?這不是朱朋家老子嘛,看來朱朋也慘了。還說為我護道,只怕自身難保?!?br/>
“牛大將!”
嗡!
道師石像腦后光輪第五次出現(xiàn),一個傻愣愣的粗野少年正在傻笑,問道:“仙師,我這個是不是很厲害?可以當(dāng)大將軍嗎?”
黃山真人笑得合不攏嘴,對少年道:“呵呵,土德仙體,當(dāng)天將都沒問題?!?br/>
“不用去了,祖墳應(yīng)該是炸了?!?br/>
十二樓閣上的學(xué)長們面無表情,無言望蒼天。
學(xué)弟學(xué)妹皆如此強悍,必然光芒遮蓋同代,吾等仙途注定無光啊。
“哈哈哈,孩子,來我盾門院,我教你當(dāng)仙將!眾位師弟師妹,這孩子,師兄當(dāng)仁不讓!八門神御,開!”
群山仙光沸騰,如潮水激蕩,八座山岳突然化成八個頂天立地的持盾巨靈神將,神將或蹲或站,結(jié)成陣界,封鎖了整個撫頂臺廣場。
“阿彌陀佛,大世既臨,龍蛇并起,宗主真乃洞徹天機。玄武師弟,師兄的震天院亦不能落后啊,佛陀搖鐘,起!”
有黃鐘懸空,大如山岳,黃鐘之上似有佛陀輪廓,抓起黃鐘便搖,蕩起震天鐘鳴。
“哼,玄蛇,蝕神化魔!”
有玄蛇騰空,第三只眼射出恐怖玄光,消融持盾巨靈結(jié)成的陣界。
“師妹也不客氣了,一刀雷滅!”
又有一刀西來,刀身一面蒼藍一面赤紅,橫空落下,頓時水火相激,聲若雷霆,湮滅層層陣界。
“玄一師兄你無恥!你都有道體了,還偷偷摸摸來搶?”
“咳咳,誤會,誤會,師兄我就是來看看,看看而已?!?br/>
還有吵鬧聲響起,整個天空一片光怪陸離,不似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