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田二姐是村里面的寡婦,嫁的人正是桂花的弟弟,她今年三十四了,幾年前,丈夫就死了,她無處可去,也只能留在了村子里面守寡,
她人品也不咋樣,見到有點錢的男人就勾搭的,后面就和一直混在張寧認(rèn)識了,桂花嫂子知道了不但不阻止,反而還主動牽線搭橋,
張寧雖然家境不行了,可是有娘寵著,金秀爹也能郵點錢回來,張寧手頭寬裕,桂花也能得到點甜頭,所以她就倆個人一起吃飯眉來眼去的,一次酒醉之后,田二姐和張寧就成了好事兒,
桂花道:“我真的是想著倆人能在一起的,誰知道后面鬧騰出來這樣的事兒,”
我沒話,心里覺得桂花應(yīng)該是算計著,要是二姐要是和張寧好了,就可以趕緊從她弟弟的房子滾出去,所有的家產(chǎn)就都是她的了吧,
而張寧本來就沒什么廉恥之心,醒過來發(fā)現(xiàn)和寡婦在一個被窩,也沒覺得咋地,一來二去的,又和她睡了幾次,
結(jié)果就被寡婦算計著懷孕了,張寧有點不情愿,可是他也三十幾了,名聲不好,好人家的女人誰愿意跟著她,所以就想這么對付過算了,
可是這個時候他的命運開始發(fā)生轉(zhuǎn)折了,
因為總是在酒吧混跡,就被那里面的老板,拐帶著干起了賣藥丸的事情,要這個丸藥還真的是暴利,不過小半年,張寧就發(fā)了,開著小車,到處顯擺,李亮也是被勾著做了這樣的事,很快也是穿金戴銀的,相當(dāng)?shù)母辉#?br/>
桂花道:“這倆人還去勾搭了你弟弟文寶,但是文寶根本不見他們,倆人約了幾次,都罵罵咧咧的走了,他們覺得文寶是死心眼,這么大的賺錢機會都不要,”
我冷笑道:“這哪里是什么賺錢機會,分明就是坑人的陷阱,”
“可不是,可惜啊,他們誰也不覺得,還覺得有錢了,很高興呢,還是你們鄭家人聰明啊,這都隨了你爹了,”桂花諂媚的看著我,
我心道,你倒是很會話,可惜啊你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文寶根本不是我家人,而我爹也不咋聰明,我父親和文麗都是死在京城的,所以我并沒有把到底是怎么死的這些事情外傳,至于文寶不是親生這樣的丟人事,自然也不會傳到村里面,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張寧賺了大錢,讓金翠蘭激動不已,逢人便,自己的兒子是時來運轉(zhuǎn)了,被人問起來是干什么的,她便是在酒吧里面做一個主管之類的,
而張寧又抖起來了,當(dāng)然不可能愿意和一個寡婦結(jié)婚,扔了點錢讓她去打掉孩子,
但是二姐看著張寧成了大款,不愿意放過機會,三兩頭的去鬧騰金翠蘭,并且執(zhí)意的要生孩子,
“就算是你不答應(yīng)和我結(jié)婚,總不能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你得養(yǎng)著我們娘倆才行,睡完了就甩了,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我就是自己一輩子活不好,也不能讓你們活好了,不信咱們就試試,你要是敢給他介紹別的對象,我就給你們攪合?了,”
金翠蘭氣得不行,指著田二姐罵不要臉,
田二姐也是個厲害的,直接和自己的未來婆婆吵鬧起來,還要是敢逼著自己打胎,就告發(fā)張寧是他非禮強暴,讓他沒有好,她又哭又鬧,還找了村長評理,
金翠蘭被攪合的沒有辦法,后來想著張寧都三十幾歲了,就也沒個孩子,生下來也不錯,
就直接和她了,將來生下來養(yǎng)活著,給點好處費,但是結(jié)婚是不可能的,
田二姐也知道結(jié)婚不太可能,想著能得到不少好處費也就答應(yīng)了,胖兒子落地,兩家人也是各有各的驚喜,
誰知道剛剛生了孩子不久,滿月酒還沒擺呢,張寧和李亮就被抓了,據(jù)要判個好多年,金翠蘭因為幫忙窩藏了李亮,還有曾經(jīng)幫著運過幾次貨,也被抓了起來,
金翠蘭哭天搶地,自己是冤枉的,人家讓拎著送什么地方,就拎著過去了,也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可是誰聽她的,她還是被抓進了車子里面帶走了,金翠蘭的前夫張守峰那邊知道了,連面都不露,就當(dāng)這個兒子死了,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對他來還不如死了呢,
反正他的后妻也給他生了兒子,也根本不指望張寧養(yǎng)老了,
可田二姐還想要讓張守峰負(fù)責(zé):“那可是你孫子,你就算是不管,也得給錢,”
可是張守峰見到她鬧,就直接破門而出,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去了,去了幾次沒見到人,反而還被他的后老婆和兒子打了一頓趕出來了,
田二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錢也沒有了,還弄了一個拖油瓶在身邊,這不是要坑自己一輩子嗎,,
“我也愛孩子,可是讓這孩子跟著我,不是坑人嗎,我也不想耽誤他的一生,這才忍著痛把他送出去,”二姐哭道,
雖然她話的語氣遮遮掩掩的,但是大體上的內(nèi)情我也能猜出來,她就是貪圖人家的錢而不得,現(xiàn)在才變成這樣,沒辦法用孩子弄到錢,她根本不想要了,
這女人就真是活該,可是卻苦了孩子了,
“霞子,你這事兒到底咋辦啊,我們是村里人也沒啥腦子,都指望你幫忙呢,”
我道:“我哪知道,你們也不用指望我,我覺得也和金秀沒啥關(guān)系,再她在國外呢,我也聯(lián)系不上,”
“反正這孩子我不能要,”田二姐沉著臉:“我再進一家門不容易,不能帶著孩子嫁人,這是金秀的侄兒,不管也得管,不然我可就賴上你了,”
我冷笑:“你和我這些都沒用,反正我也不會管,也和我沒關(guān)系,你又不是我的親戚,你們自己想辦法去吧,我還有事兒呢,先告辭了,”我站起來要走,
“不能走啊,霞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桂花一把拉住我,死抱著不讓我走,
我道:“你最好放手,這事兒和我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你不能不管,你和金秀可是好朋友,”
我推開她抓住我的手:“講點道理行不行,我了,我和金秀好久沒聯(lián)系了,她和你們的事兒我怎么告訴金秀啊,真的幫不到你們了,不要攔著我,”
桂花還要抓著我不放,被我直接甩到一邊去了,
田二姐在我身后喊道;“你自私自利,有點錢了不起啊,小心有一天被你丈夫甩了,你休想回到村子里面去,”
我根本不理會她,仍然走出去,正好服務(wù)員來送飯菜,兩人一起喊著讓我把飯錢交了,
“既然是你請我們的,至少把這頓飯付了吧,”
我也懶得和他們話,把錢給服務(wù)員,我關(guān)門走的時候,見到兩個女人已經(jīng)抓著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面條來了,一邊吃一邊低聲的商量著什么,絕對不會是好事兒的,
她們沒在找我,可是第二天我把簽證辦回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們竟然把孩子扔到了小區(qū)門口那邊,就那么悄悄走人了,要不是發(fā)現(xiàn)的及時,可能就要凍死了,
我恨得咬牙切齒的,這什么人啊,
門衛(wèi)是發(fā)現(xiàn)她們把孩子扔到那邊的垃圾桶旁邊了,紙條上面寫的讓我管這個孩子,
“你看這事兒……”
我嘆了口氣,始終是一個生靈,我也不能不管,直接抱著回家去了,
婆婆見到我又帶回來了一個孩子來,吃驚的看著我,
我把事情了:“這事兒我得問問金秀,看她是啥意思,”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這孩子咱們不能留著吧,也不方便,”林母皺眉,她顯然不想要這個孩子,
“自然是不能留著的,別的不就看看孩子的親媽那樣,就算幫了她,也不會得到好處,反而會被纏上的,要是金秀不愿意管這件事的話,就送到福利院去吧,我們也不欠張寧的,”
“嗯,你看著辦吧,我們過幾天要出國玩去了,你要抓緊弄好了,”
“我知道了,媽媽,對不起,惹上了這樣的麻煩,”我低著頭道歉,
林母笑道:“這有啥的,那孩子吃飯了沒,”
“弄點奶吧,”我嘆了口氣:“有那么不靠譜的爹,還有一個不要了的媽,也真是夠可憐的,”
林母點點頭,和阿姨弄了一瓶牛奶給他喂奶,
林父倒是挺喜歡這孩子的,但是聽孩子的父母是那樣的情況,便:“這孩子不能留在家里面,父母都是難纏的,以后要是用孩子當(dāng)借口一直來騷擾我們,鬧騰起來,我們也不清楚,不定還會打官司,總之沒安生日子的,”
“爸爸我明白,我會盡快的把孩子處理好的,”我歉意的道,
阿姨帶著三個小寶貝過來了,看到又多了一個孩子,全都好奇的看過來了,這孩子也不吵不鬧,怯生生的看著周圍,森森點著那個孩子的鼻子,笑著:“他長的像果凍,”
我笑道:“哪里像果凍,這比喻不太好,”
“到處都像果凍,軟軟的,眼睛像葡萄,嘴唇像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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