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很快降落在寧海的飛機場,段梟攥緊了手中的卡,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取款機那里取出個百八十萬好好的享受一番。
“怎么樣?小兄弟剛來寧海吧,想要去哪里?我送?!币幻蟾?0來歲左右的出租車司機,拉著段梟的胳膊就往他車那走。那模樣搞得段梟就跟他逃婚的女婿似的。
剛來這片的確不是很熟悉,段梟,順勢就坐上了出租車。
“小兄弟,去哪里?”出租車司機熱情的問道。
“這附近哪里有銀行?我要取錢。”段梟急不可待的回了一句。他現(xiàn)在也算是有錢人了。
“行,這附近就有。我拉你去?!?br/>
15分鐘。
段梟看著自動取款機上顯示的余額,一雙眼睛都氣紅了。
他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在老東西手底下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更何況他段梟還立了不少功。結(jié)果呢?居然只給他七分錢。該死的老東西,又坑他!怪不得那么著急敢他走。甚至不惜自掏腰包,替他定了頭等艙的飛機票。
段梟險些沒忍住一拳砸了這該死的自動取款機。
段梟氣急敗壞的撥通了老東西的手機號碼?!皩Σ黄?,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后再撥。嘟嘟”緊接著便是一陣忙音。
“艸!”就知道會是這樣。老東西,你給我等著!段梟狠狠地咒罵道。
“小兄弟,我們接下來去哪?”滿臉油膩的出租車師傅問道。
“先找個飯館吧?!倍螚n嘆了一口氣,雖然被老東西算計了很不爽,但飯還是要吃的。
“行,對了,我看你的年齡也就20來歲,大學生?”好奇心爆棚的出租車師傅,自來熟的聊了起來。20來歲,穿著簡樸,也沒帶什么行李,十有八九應(yīng)該就是學生了。
段梟一樂,大學生?他從小就被老東西帶在身邊培養(yǎng),別說大學了,就連小學他都沒畢業(yè)呢。
“我就是一打工的,打算來寧海謀個差事而已?!倍螚n擺了擺手說道,他的確就是來打工的嘛,一點兒不帶撒謊的?!耙荒銕胰幒4髮W轉(zhuǎn)轉(zhuǎn)?我長這么大,還沒看過大學生呢?!倍螚n撓了撓頭靦腆的笑了,一臉?gòu)尚叩哪痈愕酶蠊媚锷匣ㄞI似的。
“行,那咱們就去大學轉(zhuǎn)轉(zhuǎn)?!背鲎廛囁緳C了樂呵呵的答應(yīng)了。
“我還聽別人說,寧海大學出美女是真的嗎?”段梟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傻樣。
“那是自然,咱們寧海出美女,這寧海大學的女大學生那是一個賽一個好看?!边@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出租車師傅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咋巴咋巴兩下嘴。那表情甚是驕傲,搞得跟說自家閨女似的。
段梟我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在向自己招手。追著出租車師傅一臉癡漢的問:“他到底是有多漂亮?胸大不大?屁股翹不翹?皮膚白不白?喜歡穿什么顏色的衣服?”可憐的出租車師傅被一連串的追問打的措手不及,這貨就差連他們喜歡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都問出來了。
這玩意讓他怎么描述?他只是一個跑出租的,雖然接過幾個女大學生,大多都是聽別人侃大山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