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戰(zhàn)斗!”沈云揚大喝一聲,目前還不清楚對面的情況,沒人輕舉妄動,狙擊手已經就位,其余人持槍警惕的注視著來車。
四輛大眾極速駛來,在五十米左右的距離突然剎車,將車橫在馬路中間,兩車并排,完擋住了道路。
一群西裝暴徒開門下車,他們早已了解這里的情況,下車后直接向林中壓過來。
“四把微沖?!鄙蛟茡P揮動右手,后面的人意會了他的意思,都找了掩體準備戰(zhàn)斗,狙擊手此時已經找到了相對的制高點隱藏起來。
禿鷲剛剛下車,他的目光向埋伏了狙擊手的方位看去,嘴上露出冷笑,縱身一躍便也竄如林中。
對于狙擊手來說,在這樣的地形對他們戰(zhàn)斗是極其不利的,掩體太多對他們的發(fā)揮影響很大。
而對那四名手持微沖的家伙來說,他們幾乎已經化身死神!
在看到有人之后,微沖果斷開火,將冒頭的那人直接給打得縮了回去。
“我們的援兵還需要五分鐘才能趕到?!鄙蛟茡P說:“拖延五分鐘就行了?!?br/>
“你保護好沈顧雄。”蘇堯看準了對方開火的間隙,迅速向側面閃去。
“大家都散開,有手雷!”剛剛出去的蘇堯看到對面一人熟練的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當即大聲提醒。
這一聲雖然提醒了眾人,也把自己的位置給暴露了,一把微沖好不客氣的向這邊掃射開來。
沈云揚聽到的聲音,果斷指揮眾人散開,縮小了手雷的威脅。沈氏集團這邊僅有幾把手槍和上面埋伏的狙擊手。
“咻!”來自狙擊手的反擊,從戰(zhàn)斗開始,這是第一槍,精準的將一名手持微沖的敵人爆頭擊殺。
幾把手槍是不是放兩槍嚇一嚇對面的人,他們囂張的氣焰終于被壓了下去,再也不敢放肆的向前沖了。..cop>沈云揚稍稍松了一口氣,手中的手槍瞄準一個躲在樹后露出胳膊都家伙,一槍命中。
“咻!”又是一名狙擊手出槍,這一次的目標是一個想去撿微沖的敵人,瞄的心臟,打在他的胸口,在這么近的距離下,直接在他的胸口炸出一個巨大的血洞。
沈云揚對微沖早有防備,沈氏集團的人只有兩人不小心被掃到受了傷。
禿鷲自從下車之后就沒了人影,蘇堯知道他在哪里。他的目標并不是沈云揚一行人,或許是因為他知道不先踢開蘇堯這個絆腳石無法對沈顧雄下手,所以他故意將蘇堯引來這邊。
“你果然跟了過來?!倍d鷲的耳朵已經包扎好了,一圈紗布繞在頭上,乍一看就像是家里死了老母親而戴的孝布。
蘇堯止住腳步:“你很有膽量?!彪m然不知道禿鷲是從哪里來的自信,蘇堯依舊很謹慎,“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他補充說道。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就只帶這么幾個人過來吧?”禿鷲奸計得逞般的笑著,將手指伸到嘴邊,吹出一個響亮的哨聲。
蘇堯聽到周邊有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轉眼看去,已經有人影閃現。這不是埋伏,他們早就等在不遠處,此時聽到禿鷲的哨聲便趕了過來。
禿鷲和這些人,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第一眼看上去,蘇堯便認出了這些人,他們都不是中國人,脫去西裝之后,他們都是日本浪人。
人本武士刀,統(tǒng)一的握劍姿勢,殺氣畢露的表情,這絕對是一支訓練有素的日本武士。
“你們可真看得起我?!碧K堯目光重新回到禿鷲身上,現在看來,酒井天介已經毫不掩飾的與沈氏集團對沖了。..co么接下來,必然是你死我活!
“真罡境的高手,待遇當然要特殊一點兒?!奔由隙d鷲一起,這里有九個人,禿鷲是化勁后期,其余人也都是化勁高手,這,就是他的自信!
化勁高手已經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存在,能將這些人聚在一起,那么這個勢力的實力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
蘇堯不敢托大,這八名武士雖然單個實力一般,聚在一起后,很可能會發(fā)生某種恐怖的化學反應。
“動手!”禿鷲一聲令下,八人從八個方位迅速向蘇堯逼近,而他自己則在外圍看戲。
禿鷲不是不愿動手,這八人的配合極為精妙,在身形移動的那一刻就封死了蘇堯的所有退路,禿鷲雖然實力比這八人任何一個都強,但是他無法融入到八人之中,所以此時只能在外圍伺機而動。
蘇堯不敢忽略他,與這八人交手時禿鷲雖然不能插手,一旦蘇堯避開了八人,禿鷲一定會抓住機會發(fā)動致命一擊!
日本武士刀細長而堅韌,如果空手對敵毫無取勝的可能,蘇堯并不是手無寸鐵,他有一柄匕首,一柄殺人后不會沾血的銀刃!
四人靠前,武士刀由上而下劈來,蘇堯反握銀刃,調動勁力,搶先出手一一擊在四柄武士刀上,鏗鏘聲中火花四濺,宛如走進了鐵匠鋪一般。
狂暴的勁力在短兵相接時轟然爆發(fā),四柄武士刀沒能壓住蘇堯的匕首,如同砍在堅硬的石頭上,直直的向上彈開。
不出所料,另外的四柄武士刀從他周身刺來,貫向他腰部,如果之前被劈砍而來的武士刀壓住,現在他就沒有任何應對的機會,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攻擊嚴謹而犀利。
銀刃如脫困的蛟龍,一柄匕首拖長的銀光如同一把長劍,蘇堯旋轉間輕松逼退了刺來的四柄武士刀。
禿鷲不斷的移動著,試圖尋找一個可以攻擊而又不影響八人配合的絕佳機會。
八人的進攻綿綿不絕,四人交替,每個人都完放棄了防御。他們使的這種日本刀術看似僵硬,實際上是將紛繁復雜的進攻手法簡化為了最實用最有效的進攻,如果一對一,他們都這種進攻很難傷到人,但是此時八人配合,讓蘇堯都感覺到了威脅!
一味的防守不是辦法,需要找機會反攻。
鏖戰(zhàn)許久,蘇堯仍然氣息平穩(wěn),真罡境的恢復能力是極為恐怖的,之前所受的傷現在已經部結痂,對他的行動基本上已經沒有影響。
面對這種配合進攻,需要以點為突破口,蘇堯手中的匕首雖然時刻在與其余的武士刀碰撞,但實際上他很有節(jié)奏,每次擊退一波進攻后就針對同一柄武士刀,而且他對這柄武士刀的進攻都在同一個點上。
匕首相對于武士刀而言太短,如果蘇堯對人體進攻,必然會收到另外幾人的威脅,所以蘇堯的目的不是人,而是刀!
八人如八卦般變化,日本人將偷學的中國文化加以改造,變成了那些所謂的日本文化,雖然不倫不類,但是不得不承認有那么一部分還是有它的合理之處。
就比如眼前這八人陣法的變換,在這種變換中,他們時不時能刺出極具威脅的一劍。
蘇堯鎖定了一個人,無論他位置如何變化,蘇堯總能將銀刃刺在對方武士刀的同一個位置。
那個人似乎也開始察覺到了不對勁,試圖躲開蘇堯的匕首,他的猶豫,在相互配合的八個人之中產生了蝴蝶效應,其余人的進攻同時變得猶如死水一潭,再難泛起波瀾。
劍鋒如游龍戲云,蘇堯已經完占據了上風,八人輪換不順,他們的刀在碰到蘇堯的匕首時都會受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所以哪怕是八人對一人,他們每個人都比蘇堯更加疲憊。
機會來了,蘇堯盯住一個人,在他準備收刀的時候發(fā)起進攻,銀刃如同閃電般擊打在武士刀上,“鏘”的一聲脆響,這把堅硬無比的武士刀竟然直接斷裂成兩半!
斷掉的刀刃還在空中,蘇堯已經側身伏到了那呆若木雞的武者背后。匕首毫不留情,見血封喉。
“砰!”
尸體倒下的聲音充耳可聞,濺起一抔塵土,其余七人回過神來,如避蛇蝎般連連后退。
此時八個人缺了一個,就如同一個壯漢缺了右手一般,不完整的陣法,對蘇堯已經沒有了威脅。
蘇堯沒有看那尸體一眼,而是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的傷痕。那是之前與這八人戰(zhàn)斗時留下的,接下來,他們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
“堅刺!”禿鷲死死的盯著蘇堯手中的那把銀刃,如同見鬼一般,“你是蘇堯!黑云沙天字級殺手!”
“不對,怎么會這么強?”禿鷲又似乎在懷疑這個推斷,喃喃道。
蘇堯懶得理會他,手中銀刃一甩,變成反握的姿勢,身體驟然向一個人彈射而去。
那人握著武士刀如臨大敵,在蘇堯靠近的時候狠狠的揮出一刀,這一刀看似很簡單,實際上卻不容易因為他試圖找到讓蘇堯無法防御的角度,這就是他挑出的最佳角度,蘇堯身體在空中,如果他選擇強攻,就勢必要挨上這一刀。
當然,這是他以為。
蘇堯如鬼魅般掠開,匕首已經插在了他的喉嚨上,而蘇堯的身體出現在了那人的身后。
不是八人的配合,以他們單個的實力,在蘇堯的眼中就如同豆腐一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