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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媽給我擼 自從前幾天的賞

    自從前幾天的賞月計劃被耽誤了之后,南宮聞就一直很不爽。第二尊不爽了,就自然得有人頂上。

    嚴(yán)逢笙自然是打不過南宮聞的,不過一直到南宮聞走了,他都一直處在一個懵的狀態(tài)。

    前幾天不是你害了本尊一手嗎?尋仇的不應(yīng)該是本尊嗎?他尋思著這幾天也沒怎么著?。吭趺淳捅凰蛄艘活D?

    “尊上,”嚴(yán)逢笙的一個屬下,在他旁邊匯報,“最近有關(guān)的事,只是一個臥底在靈草園的雜役身份暴露了,是玄時道尊發(fā)現(xiàn)的?!?br/>
    他就知道,這倆人肯定有什么奸情。

    自認(rèn)為得到了正確答案的嚴(yán)尊者幽幽地嘆了口氣。

    你倆打情罵俏,還得讓本尊來承擔(dān),現(xiàn)在小年輕談戀愛真是的。

    天青界中部向來是凡人居住的地帶,不過這個地帶也被金丹河一分為二城中東兩部。中部受避塵佛宗影響,講究男女平等,男子可閨房嬌養(yǎng),女子也亦可上陣殺敵,也提倡婚姻自由,不為性別所隔閡。東部則政權(quán)分裂,等級制度極為森嚴(yán)。

    不過南宮聞此次去的是東部,不為其他,只因東部有一天青界聞名的賞月臺。

    如果說平時想賞月,看不到也就算了,可這次不一樣,這么多事絆住他賞月的腳步,他還偏要去了。

    不過——本尊真的不太理解,他這是被天道針對了嗎?怎么哪里都能遇到熟人?還是說他穿進(jìn)什么話本了,這是不是有點(diǎn)巧合的過了頭啊?!

    “謝尊者也要來賞月??!”南宮聞嚼著小吃,看著謝云,像是在嚼他的肉。

    謝云……謝云的確是特意來找南宮聞的,尋找天命之子還不著急,也就不知怎的來找南宮聞了。

    “賞月臺,的確是東部一大名景。傳聞有關(guān)這賞月臺還有對應(yīng)的典故和相應(yīng)的節(jié)日?!敝x云悠哉悠哉的解釋道,“近時恰逢賞月節(jié),東部一下聚集了五湖四海的人,若是想在賞月臺上找一個好觀賞處,怎么也得提前十天半個月預(yù)訂,還不一定預(yù)訂的上?!?br/>
    這點(diǎn)南宮聞是肯定知道的,不過他可是修者,隱個身隨便往那一站不就好,再不行他就御……不過御劍就算了,不過事先澄清一下,絕對不是他恐高。

    “呵…怎么不見著洛淵呢?”

    洛淵是謝云身邊的護(hù)法,時常伴其左右。

    “她?”謝云微微一笑,“她和季風(fēng)明去兌票了。”

    “哦……什么?!”

    “上個月買的票,然后去兌呀。對,買了四張?!?br/>
    南宮聞目瞪口呆:“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有事相助,有求于人,有什么不對嗎?”

    南宮聞想起之前幫謝云的忙,道:“本尊可不去。”

    謝云繼續(xù)微笑的看著他,“你來這不便是賞月的嗎?本尊幫你買了票,對你來說難道不算是好處嗎?聽說賞月節(jié)除了賞月以外,還有放月、射月、折月、食月和撈月之類的習(xí)俗?!?br/>
    最后,南宮聞到底還是跟著謝云去了。

    唉,仗勢欺人。

    正如謝云所說,東部的賞月節(jié)的確有放月射月之類的習(xí)俗。人們通常會提前準(zhǔn)備一盞月燈,在傍晚時就放入湖中,待到賞月之時,便是天上明月,湖上繁星之美景。待到賞月結(jié)束,大多數(shù)人聚在湖邊,圍起欄桿在高臺上用箭滅掉湖中月燈。折月便是人們在黃宣紙上寫上祝福,折成圓形,再掛在湖邊欄桿上,寓意“圓滿、美好和心想事成”。一些通鋪的小商販會用綠豆加上黃豆做成月亮糕進(jìn)行售賣,這便是食月。那人們放到湖里的花燈也不能不進(jìn)行處理吧?于是第二天清晨便有大多數(shù)人帶著孩童到最深處也不過沒過孩子大腿的湖中撈起月燈,尋找好看的月燈的同時戲水,也不為一大樂趣。

    聽謝云講解完的南宮聞一時間覺得新奇無比,“想不到一個賞月還能這么有趣,怪不得賞月臺一票難求呢?!?br/>
    “也算不上是一票難求,幾塊靈石就能買到,只不過修真者大多不屑于來此罷了。對了,”謝云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南宮尊者常年游山玩水倒是挺多,怎么不見知道這么出名的東西?”

    這不完了嗎?怪他以前在蒼云劍宗之時找的借口不是閉關(guān)就是游玩,現(xiàn)在被懷疑了,這不是該嗎?

    不過畢竟披了這么久馬甲了,南宮聞依舊神情自若地說;“東部常年戰(zhàn)火紛飛,即便知道有賞月臺這么一樂土,也不愿前來?!?br/>
    “倒是。”謝云若有所思,不知信了幾分。

    “尊上……南宮尊者。”

    看著洛淵這熟悉的翻窗守法,南宮聞好像知道南宮絳霄那小子是跟學(xué)習(xí)學(xué)的了。

    賞月臺口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大多數(shù)是從千里之外聞名而來,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來兌票或者進(jìn)場的,但也不免有很多不知道,白撒潑打滾的。

    “小爺我不管,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這票賣給我,我就把這砸了!”

    那自稱小爺?shù)那嗄瓴贿^二三十歲便已大腹便便,雖能從五官看出長的還算不錯,但也不能抵擋縱欲過度的氣質(zhì)。

    “小爺我可有的是錢,你們知道小爺我父親是誰嗎?我爹可是定康王的親侄子?!?br/>
    “定康王”三字一出就一下到旁邊不少人。

    要知道定康王可是東部勢力最強(qiáng)大的梟雄之一,是當(dāng)今最不能惹的人。

    手在賞月臺入口的兩名黑衣女子,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直徑走了過去。

    那青年見來阻止他的人竟是兩名女子,不由面露嘲色,“我看誰敢管小爺我!”

    誰知那兩名女子從腰間掏出一塊腰牌,南宮聞以渡劫期的視力很輕易的看到了上面的字樣,不由低聲嘀咕:“若榆。”

    還沒有太過刻意壓低聲音,旁邊幾個人幾乎都聽見了。

    “若榆?真的是若榆?!”

    “是我想的那個若榆嗎?”

    “別擠,別擠啊,讓我看看?!?br/>
    觀事的人們自覺在周圍圍成一個圈。

    “那若榆樓有資格管你嗎?”

    女子擲地有聲,不緊不慢的語調(diào)響起。

    而那名青年早在看到那塊腰牌之時便已嚇破了膽子。

    “我,我求求你們不要……不要!”

    南宮聞沒有興趣看那青年之后是死是活,與謝云出示了票之后,便走進(jìn)了賞月臺。

    ‘想不到啊,想不到。玉錦書這么家大業(yè)大呢。’

    謝云倒是輕輕皺眉,‘據(jù)本尊所知,這賞月臺的存在可能都比第七尊年齡大。說不定是她后來才收購的產(chǎn)業(yè)?’

    ‘也有可能,畢竟這賞月臺也是最近半年才興起的。’

    二人一邊閑聊一邊走上了三樓。

    三樓多數(shù)是包間,常有些凡間權(quán)貴出入,所以里面的裝飾皆是較為奢華的。

    那名守在二樓接待來客的,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是個長相樸實憨厚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見到南宮聞和謝云二人上來的一瞬間,便露出了一副諂媚的表情。

    “哈哈,二位里面請。小人姓陸,叫我小陸便好。想必二位也是聞名而來吧!”

    “是?!?br/>
    謝云簡單的易容了一下,從遠(yuǎn)處看去不像是魔尊,倒像是個氣質(zhì)初塵的仙人。

    南宮聞倒是沒有易容,天下帶面具的人多了去了,更何況見過她的人也不是很多,至少在這里不會遇到。

    “喲,這位客官長相的確是帥氣?!彼挚聪蚰蠈m聞,“依小人看,您的兒子想必以后也必將是人中龍鳳,虎父無犬子嘛!”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m說什么?!我怎么就是他……我長的矮怎么了,看不起我?。俊?br/>
    那人雖不是一頂一聰明的,但也不會笨到連這都聽不出來,更何況南宮聞雖然聲音有點(diǎn)稚嫩,但也不是分辨不出來是不是小孩子。

    氣氛當(dāng)時便有些尷尬。

    謝云輕咳一聲,緩緩說道:“無妨,他是我姐姐的孩子,也算是比我小一輩。”

    被迫認(rèn)舅的南宮聞無奈,奈何正月沒剪頭。

    謝云解圍,南宮聞也沒有什么要惹事的意思,就是一路上那陸姓男子明顯說話少了,不過也沒走多遠(yuǎn)便到了,那人逃也似的就走了。

    洛淵和季風(fēng)明二人暫時沒來,房間里就謝云和南宮聞兩個人。

    氣氛依舊沒能緩解半分,最后還是南宮聞開的口。

    “咳,你說他咋就認(rèn)錯了?本尊尋思著咱倆身高也沒差多少?。 ?br/>
    “嗯,不多也就五寸七(19cm)?!?br/>
    氣氛再度尷尬。

    南宮聞決定不在身高上扯皮。

    “你說,玉錦書怎么就買了這賞月臺呢?能有什么好處?”

    “據(jù)本尊所知,她曾是凡間間商賈出身,可能就商人頭腦?!?br/>
    “掙不掙錢都先供著,掙著錢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就再打包打包高價賣出去:的確是她一貫的作風(fēng)。不過她一個無憂無慮,衣食無憂的富家姑娘,怎么后來就當(dāng)起了魔修呢?本尊可不信什么家道中落,家破人亡的傳言,一聽都是假的。”

    謝云沒有露出什么表情,仿佛對魔道十大未解之謎之一不感興趣,“不要管別人的私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