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煙,停!”
牧文皓坐在副駕座,直接就扭動車匙熄了火。
冷亦煙恨恨地拍拍方向盤,望向牧文皓:“你干嘛熄我的車,nainai的,老娘把他的車撞到公路中間去?!?br/>
牧文皓笑笑說道:“幻影拼豐田,就像珍珠換芝麻,虧你舍得。不過我可不想坐碰碰車,何況后面還有一個等著看熱鬧的婆娘?!?br/>
說完牧文皓向后面努努嘴,冷亦煙從后視鏡望去,果然一輛法拉利緩緩尾隨,車的主人她當(dāng)然知道是苗chun香。
冷亦煙回想起剛才牧文皓說的話,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卻還是向牧文皓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是那婆娘故意派人找麻煩來了?”
“我也希望不是,我的肚子可真是餓扁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力氣再跟他們打架了?!?br/>
牧文皓苦笑了一下,他倒真希望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是鐵打的事實了,想避也避不過。
雷承這時突然說道:“商務(wù)車的后面有三個人,現(xiàn)在他們好像要過來了?!?br/>
果然,雷承聲音剛落下來,從商務(wù)車的一側(cè)已走出了三名男子,其中兩人各帶著一支銀白的鋼管,一人赤手空拳,正向幻影車走了過來。
“那婆娘也來了!”
雷承又指指后來提醒了一句,其實不用他說牧文皓與冷亦煙都注意到了,苗chun香也下了車,向著他們的車走了過來,等于是兩路夾攻的樣子。
“承弟你留在車上,我和亦煙下去看看。”
牧文皓向雷承叮囑了一句,率先下了車。他和冷亦煙是當(dāng)事人,必須要面對,逃不了,何況,真要打起來,雷承還是留在車上保險點,冷亦煙的功夫不弱,估計來人也未必能傷得了她。
冷亦煙兩話沒說,直接就走了下來,牧文皓轉(zhuǎn)個圈來到了她的身邊,這時兩邊的人也已近在咫尺。
“冷亦煙,今晚我就要讓你知道冒犯我苗chun香是什么下場!你這個**下面一定很癢了吧?一會就讓你吃個飽的,二十個男人,夠了沒?哈哈……”
苗chun香人未到聲先到,昂著頭說完話后笑得花枝招展,甚至捧了一下腹。
冷亦煙對著上空吹了一口氣,很輕蔑的樣子,反唇相譏道:“那種快樂我冷亦煙無福消受,還是留給你這個**慢慢享用吧,估計你那破洞二十個還不過癮,實在還需要的話,我們公司有很多猛男,倒不介意貢獻(xiàn)幾位給你。不過,如果你有什么艾滋、梅毒之類的話,可得告訴我,我可是沒幫保安們買到醫(yī)療保險?。 ?br/>
罵人可是冷亦煙的強(qiáng)項,特別是這種帶著黃段子的句式,能隨便說出一籮筐。
那不堪入耳目的話語說出來連牧文皓聽了都暗皺眉頭,苗chun香聽了更是氣得臉se發(fā)白,她怒指著冷亦煙說道:“死到臨頭了,嘴巴還敢這么不干凈,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舒服的,我一定會親自看著你被折磨、被糟蹋、被化成灰!”
“江雷,動手!速度要快,別驚動了舒萱!”
苗chun香向三人中那赤手空拳的男子揮揮手,就像施發(fā)號令的女將軍,簡短、堅決。
三人馬上動了起來。
牧文皓對冷亦煙笑了一下說道:“兩個拿家伙的就交給你了,另外一個交給我?!闭f完,已迎向那邁出大步過來的江雷。
“沒風(fēng)度!”
冷亦煙冷哼了一聲,罵牧文皓拈輕怕重,把拿武器的兩個人留給她,而他自己卻去迎戰(zhàn)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就不會憐香惜玉,互換一下嗎?傷心!
不過,已沒時間多計較,兩支亮閃閃的鋼管已經(jīng)揮打了過來,冷亦煙嬌叱一聲:“找死!”,嬌軀直迎著當(dāng)頭而下的鋼管沖去,身法不是很快,但很敏捷,任誰都看得出她不是泛泛之輩。
事實上,冷亦煙的雙手比她的腳步更快,在前沖的一瞬,雙手已成爪狀向上伸出,對準(zhǔn)兩支鋼管的落點抓去,兩支鋼管重重地敲擊在她的手掌,卻被牢牢地攥在她的手中。
“小妞,手挺硬的嘛,過來!嘿……”
其中一位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全身肌肉橫突的男子見冷亦煙抓住了鋼管,猥褻地笑著,“嘿”的一聲后,用力把鋼管向后拉,意思很明顯,不松手就直接把冷亦煙拉到身邊來,再直接擒下,另一名男子會意,也同時用力,把鋼管向后扯。
這情況就像冷亦煙在和兩位男子進(jìn)行著拔河比賽。
冷亦煙沒有放手,也沒有動,很輕松地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而兩位男子在扯動幾下沒有反應(yīng)后,前后跨出了大大的馬步,雙手緊緊抓住鋼管竭盡全力地向后拉扯,身體也向后傾斜著,兩個人的臉上都脹成了豬肝se,絕對是連吃nai力都用盡了。
冷亦煙的腳如生了根,紋絲不動。
兩個大男人居然拼不過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美女,連在一旁觀看的苗chun香都感到?jīng)]面子了,暗罵邵興城派來的是窩囊廢。看樣子這兩個窩囊廢是沒指望能拿下冷亦煙了,只有等江雷收拾了那家伙,再來收拾這邊的殘局了。
她忙把線視投向江雷,情況讓她哭笑不得——他們兩人居然像高手決斗的場面那樣,互相對望了好一會都不見誰動手,頗有惺惺相惜,華山論劍的對抗意境。
江雷什么時候變成如此客氣了?她認(rèn)識的江雷外表yin冷、xing格干烈,處事都是快刀斬亂麻,特別是叫他捉人殺人,幾乎都是瞬間就結(jié)束,現(xiàn)在這情形卻是第一次見到。
其實,江雷比她更想速戰(zhàn)速決,但是當(dāng)他靠近牧文皓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qiáng)烈的威壓強(qiáng),這種威壓比面對巴頌時要強(qiáng)得多了,在高手的認(rèn)知中,威壓就代表危險,正是因為感覺到了危險,才使得江雷畏首畏尾,不敢貿(mào)然出手。
牧文皓沒有先出手的習(xí)慣,他能看出江雷是三人中最強(qiáng)的一個,基本上也確認(rèn)了江雷如果沒有什么特別的手段,可以說是毫無威脅。
他這時關(guān)注了一下冷亦煙的情況,似乎她已經(jīng)控制了局勢,也就舒了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