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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被操逼人 對手是人榮嬌的異

    ?對手是人!

    榮嬌的異常多半是人為的!

    玄朗的心驟然輕松了幾分,是人就不怕,能讓他難為的是天,不是人。【鳳\/凰\/更新快請搜索】

    他的腦子里飛快地將各種信息排列組合,分析判斷,尋找可能的疑點時,卻發(fā)現(xiàn)榮嬌已經(jīng)靠著窗子睡著了。

    大風吹得她發(fā)髻凌亂,寒風刺骨,如小刀般割著臉,她居然就這樣坐著睡著了!

    玄朗的心又墜入了深淵,或許他樂觀地太早太盲目……

    七星塔并不是少見難得的藥材,普通的小藥鋪都會有賣,安神助眠的藥效也較為溫和,睡眠不好的人長期服用也無妨,以榮嬌的身體素質(zhì),喝了三兩次微量的有七星塔的茶水,不會引發(fā)現(xiàn)在的狀況……

    她睡得太多了……

    大劑量的七星塔也不會起到這種效果的。

    一定還是有別的原因的……

    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她撒嬌似的抱怨:“……有你在,人家總想睡覺,象小豬似的,你不在,還能睡得少點……”

    好象……似乎真是這樣的……

    平時被忽略了的細節(jié)清晰起來,有他在,榮嬌確實睡得更多,清醒的時候少。

    象剛才,同樣是坐在窗邊吹風,他沒回來,她雖不甚精神哈欠連天,卻還撐著沒有睡去,而他一回來,她坐在那里,同樣是吹著風,卻在與他講話之間直接入睡了。

    他與她都以為是因為對他的信賴導致的,他的懷抱溫暖安全,令她放松,放松到能夠隨時安睡,乍聽上去是理所當然還能令人心生愉悅,玄朗從未細究過,她以前在府里時,也常膩在他懷里,慵懶地象只小貓咪……

    仔細想想,情況其實不同。

    她那時雖也懶洋洋的。也會似睡非睡的,整個人卻是呈現(xiàn)放松依戀的狀態(tài),是人在安全信賴的環(huán)境下的正常反應,不象現(xiàn)在。即便她極力克制著睡意,想要強撐著與他交談,明明身體精神都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還是會在下一秒無法控制地睡去!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狀態(tài)!

    沒有中毒的跡象,沒有其它的異樣。玄朗一直以為是她的神魂問題,是雙魂的融合過程中出現(xiàn)的異樣。

    不是病情,是未知的不可控的,所以他不敢給榮嬌用藥,能令人精神振奮的性情溫平的藥,不是沒有,但他不敢用。

    在不確定她身體狀況的情況下,任何一種藥,都可能引發(fā)不可未預測的后果,所以他只敢用自然的方式。比如她喜歡的低溫吹冷風法。

    這一刻,凝視著榮嬌的睡顏,玄朗第一次如最理智冷靜的旁觀者立場,摒棄一切與情感有關(guān)的前提,回想分析榮嬌與自己相處的情形,一個清晰的幾乎可以確認的猜測結(jié)果逐漸呈現(xiàn)——

    與他在一起,榮嬌的癥狀會加重。

    這真是個糟糕至極出乎意料的發(fā)現(xiàn)。

    換言之,正因為他每日與榮嬌形影不離,才使得她的癥狀愈發(fā)嚴重!

    玄朗將自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剖析了幾遍,又將以前的自己與現(xiàn)在的自己做了嚴格的比較。確認自己身上并無任何不妥,也沒有任何的改變,若說有區(qū)別,只是現(xiàn)在他對嬌嬌的感情比那時會更深厚。他心底的親近歡喜之情,比之前更濃,也更膩她了……

    這個,會是原因?

    若是這個,他愛得愈深,榮嬌愈可能陷入沉睡。想到這種可能,玄朗全身僵冷一片,仿若置于冰天雪地之中,所未有的恐懼撲天蓋地將他沒頂淹沒,怎么可能?!

    如果是這樣,他應該怎么辦?

    難道有人想要將他與榮嬌分開?

    他幾乎下意識地想要否決這個念頭,原因無他,有能力算計到他還能成功得手的,極少極少。

    要么是他身邊最信任的心腹,要么就是……

    放眼大夏,應該也就是那一位,那位手中有皇家暗衛(wèi)青龍營,里面不乏高手,借著使團人多雜亂為掩護,或有得手的可能。

    但這個人,應該沒理由做這件事。

    以世俗的眼光看,榮嬌家世一般,并非是高門顯貴,他娶了榮嬌,不會有任何威脅性,在某種意義上是示弱之舉,借婚事表明自己并無其他念頭,那個人非但不會算計榮嬌,還會希望她能長久地坐著英王正妃的位置……

    難道是因為這次出行他以榮嬌病弱為借口,要帶她前往西柔,令上頭那位不快了?

    不快是會有的,但還到不了冒著他翻臉的可能,欲除之而后快的程度。

    何況這種手段,不是那位的手法,倒象是后院爭寵的女人才會用的……

    可是,他又沒有招惹過別的女人,誰會用這種陰毒的招術(shù)?

    是他身邊的自己人做的?

    玄朗的腦中挨個浮現(xiàn)出這次帶出來的人,能夠接近他的人或與他有過接觸的人數(shù)較多,能夠接觸到榮嬌的,不過寥寥幾人,會是誰呢?

    怎么看,也沒有一個能與女人扯上關(guān)系……

    到底是出于何種動機或是有何目的?

    玄朗百思不得其解,目前能看到,是對方想要利用他致榮嬌于死地,還是為了將他與榮嬌分開……

    一想到自己與榮嬌的身邊可能隱匿著一條陰狠的毒蛇,而這條蛇十有**還是針對榮嬌的,玄朗就無法再淡定,當務之急是先確定他的猜測是否屬實,然后揪出幕后人。

    ……

    榮嬌這次醒來時,見到的不是玄朗熟悉的俊顏。

    “夫人,您醒了?”

    “……”

    守在車廂里的是位面熟的嬤嬤,榮嬌剛醒來,還帶著初醒的懵懂與茫然,思維意識比較遲鈍,盯著嬤嬤看了一會兒,才將眼前的人與腦子里的人對上號:“是楊嬤嬤啊……”

    這次出來,她只帶了兩個丫鬟,其它幾個服侍的是玄朗安排的嬤嬤,楊嬤嬤是其中的一個。據(jù)玄朗說,這幾個嬤嬤身手不錯,各有特長,安排在她身邊,既能隨時保護她的安全,等到了西柔后,梳妝理容等方面,她們也能勝任。

    繡春不善言談,只好烹飪,紅纓沒應付過大場面,又不熟悉西柔的風俗,她到西柔后的應酬少不了,需要有經(jīng)驗的人在旁服侍,隨時提點應付各種場面及突發(fā)狀況。

    “夫人您先喝茶,”

    楊嬤嬤將榮嬌扶坐起,在她身后放了大大的軟枕,動作麻利而輕柔,“公子外頭有些事要處理,吩咐老奴暫時服侍夫人?!?br/>
    榮嬌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雙手端著杯子,小口地喝著水,馬車是處于前行中的,偶有些顛簸。

    外面的風還在刮著,打著旋兒呼嘯著在原野里來回奔跑,天色明亮,看著從車窗縫投射進來的光線,太陽似乎還未走到午天……

    還未到正午?

    意識到這一點,榮嬌怔然,她這一覺的時間比平常要短,醒來的要更早?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