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工會背后就是技師協(xié)會。這里今天聚集了更多的人。這些人多數(shù)是冒險者。出現(xiàn)在這里的理由是:里面展出了鎧裝。
羅戈的制器師資格終于認定下來。技師協(xié)會也很大方的讓羅戈的鎧裝在技師協(xié)會一樓的展廳里占了一個位置。就這一個位置,吸引了眾多冒險者。
對于這些常年生活在鏡子區(qū)的人來說,武器裝備,在好也不過分。保命的東西,都舍得花錢買,不管多貴,只求最好。
林林總總的冒險者,讓貝洛有些不太適應(yīng)。做冒險者,身體健壯是第一要素,貝洛身邊看到的冒險者,很少老年人或者孩子,女性都很少,多數(shù)是五大三粗,頭發(fā)打結(jié),胡子很長,面目黝黑,看起來非常粗獷。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冒險者常年在“鏡子區(qū)”奔波,面對氣候變化,蚊蟲叮咬,各種突入起來的詭異現(xiàn)象,沒有強健的身體根本抗不下來。
貝洛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辦法擠到技師協(xié)會里去,也就放棄了進去看看的想法。于是又順著街道隨便亂轉(zhuǎn)。
突然,他看到地攤上有個非常熟悉的物件,走了過去,仔細觀看。果然,這東西和廣場上拆解的巖石巨獸類似,是一塊巖石,這巖石向外放著電,表面帶著一層電弧。不時在空氣中冒出“啪”的一聲,釋放一個電火花。
貝洛看了看這石頭,不由感覺到有些驚喜,上前,問道:“這個石頭多少錢?”這個地攤的主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矮個頭青年,下頜一抹鷹鉤胡,頭發(fā)亂糟糟一團,叼著一根草葉,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地攤后面。
“五金塔勒!”見到有生意上門,這青年斜掃了一眼,大概是覺得貝洛太小,不像是買東西的樣子,漫天要價。
“沒問題,我接受這價格,不過我想知道這石頭是從哪里得到的!”貝洛用右手從口袋掏出五個金塔勒,并不遞過去,拿在手里,看著對方的眼睛詢問。
鷹鉤胡青年一愣,隨即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笑道:“兄弟,五金塔勒是賣貨的錢,想知道消息?那可不止這個價!五十金塔勒!”青年看到貝洛出手大方,感覺是碰到了傻子,張口就要十倍的價格。
可惜貝洛不是傻子,他用看弱智似的眼光看了看青年,又看了看地上的石頭,順手把錢裝到口袋里,轉(zhuǎn)身就要走。
鷹鉤胡子青年看到貝洛收回了錢,知道價格要得太多了,看到貝洛要走,急忙起身,一探手,抓向貝洛的肩膀,一邊抓一邊大聲嚷:“東西弄壞了!小子,你得賠錢!”他抓的方向正好是受傷的肩膀,貝洛不敢讓他抓到,退步讓開。眼中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冷聲說道:“你這是想訛詐我?”可惜他現(xiàn)在只是十二歲的孩子,即使表情冰冷,語氣森森,也沒有什么威懾力。
鷹鉤胡子青年,一抓沒有到手,“咦”了一聲,第二抓迅速跟上,抓向貝洛的右肩膀。這一下又快又狠。這青年冒險者是動了歹心,在他想來,一個小孩,沒有大人陪同,還懷揣重金。這不是典型的幼童持重金過鬧市,不搶了有違自己的做人原則。
貝洛對此感覺無奈,一個小學(xué)四年級的孩子,拿著過貴重的東西,大人不在身側(cè),確實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不過在夢境世界中,面對狂風(fēng)暴雨似的攻擊都能躲過,這點
輕輕一側(cè)身,“月鳧式”應(yīng)手而出,一出手,貝洛才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熱流似乎比之前大了很多,迪赫流轉(zhuǎn),貝洛的手似乎脹大了一圈。
這只是錯覺,貝洛這個“月鳧式”一用,下意識的左右手同時發(fā)力,左肩受傷,這一下舉動牽扯到傷口頓時疼痛難忍,動作都變形了。
鷹鉤胡子青年見到對面這面容稚嫩的少年居然敢對自己出手面色一喜,手一拐直接拿向貝洛的小臂。
貝洛被左肩刺痛,右臂瞬間被對方拿住,這鷹鉤胡子青年力氣不小,貝洛的手感覺像被鋼箍夾住一樣。下意識的反手一搭,小臂一收,以身體為軸,旋轉(zhuǎn),一股熱流從眉心流淌而過,直達小臂,瞬間將青年手里拉倒懷中,只聽見“咔”的一聲。卻是鷹鉤胡子青年的肘關(guān)節(jié)發(fā)出的,這青年的肘關(guān)節(jié)直接錯位。
鷹鉤胡子青年疼的慘叫一聲,把死命把手往里拉。他這一聲慘叫,旁邊幾個擺攤的頓時都看過來。
旁邊一個板寸男子,正在跟別人討價還價,眼見著情景,不顧眼前顧客,跨步上前大叫一聲:“放手!”伸手就向貝洛脖子上抓過來。看樣子是想把貝洛掐住。
貝洛后退,閃過板寸男子的一抓,同時將放開手,讓鷹鉤胡子青年的手放了回去。
板寸男子搶過鷹鉤胡子,看到青年的手軟踏踏的垂下來,不敢用力,不由怒罵:“小崽子可真狠毒!”他這一吼,旁邊買賣東西的人紛紛看了過來,路上的行人也紛紛駐足,圍在四周,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見附近幾個攤主離開自己的攤子。圍了過來,隱約有把貝洛圍起來的味道。
貝洛掃了他一眼,朗聲說道:“我一個小孩兒,肩膀還受傷,主動到你們攤位上來惹事?你們也真看得起我!”他這一說,人們才紛紛意識到,眼前只是一個少年,或者說,一個孩子。看樣子確實是受了傷,這么一個少年,恐怕不可能主動和鷹鉤胡子青年動手吧?這鷹鉤鼻子青年起碼高貝洛一個人頭,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看到人們的眼光紛紛都變了,板寸男子大聲說:“你出手傷人!打傷我兄弟!這事情怎么算!”
貝洛剛要反駁,自己是正當(dāng)防衛(wèi),那板寸男子大喝一聲:“嘿!打傷人就要賠!你自己做的事就要承認!”
貝洛張口道:“我……”話還沒說完那板寸男子又高聲叫道:“你什么你?你敢說不是你打人?要么賠錢,要么跪下道個歉,我兄弟心情好了,我們也就不為難你,你父母不管你,我替他們管教!”
貝洛情急之下叫道:“你胡扯!……”話剛說去去,那板寸男惡狠狠的逼上來,用胸口頂?shù)呢惵搴笸藘刹?,男子大喝一聲,打斷貝洛的聲音,高叫道:“小子,我們兄弟不惹事,也不是能認人欺負的!你要是不道歉,別怪我們下手狠!”
他這幾次高喊,都是貝洛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根本不然給貝洛開口。就死死抓住貝洛傷人這事情,就算別人看到他欺負小孩,也會覺的是貝洛有錯在先。
貝洛也明顯的覺察出來,這板寸男人根本不是來跟他講道理的,而是蠻橫的靠聲音大不讓他說話。
當(dāng)下,也不想說什么,轉(zhuǎn)身就想走。
但是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圍了起來。幾個同樣一身煞氣的青年正擋在自己身后,看到貝洛轉(zhuǎn)身,一個青年狠狠往前一頂,把貝洛擠回攤位面前。那意思是不讓他走。
“想跑?小子,傷人就要賠錢,不賠就留在這兒,等你家拿錢來贖!”板寸男子,伸手又向貝洛抓來。這次和鷹鉤胡子青年那次不一樣,這次左右都已經(jīng)被擋死,左右全是他們的人。
要完蛋!
貝洛知道,自己一旦被這幫人抓住,保不準會出什么事情,搞不好小命都要完蛋。于是一邊拼命往旁邊躲,一邊用最大的力量狂喊道:“大衛(wèi).雅克叔叔!有人販子抓我!大衛(wèi).雅克叔叔!你再不來我就死了!”此時,貝洛能想到的辦法就只有這一個了,只希望貝爾帕羅騎士團團長的名號夠用,能夠鎮(zhèn)住這幫人!
大衛(wèi).雅克這個名字喊出來,確實有威懾力!本來已經(jīng)抓住貝洛肩膀的板寸頭,聽到貝洛喊這名稱,就是一愣。
貝爾帕羅騎士團團長大衛(wèi).雅克的侄子?
貝洛趁機從他手里竄出來,又大喊道:“我要是出事了!請各位轉(zhuǎn)告大衛(wèi).雅克叔叔找這倆人替我報仇!必有重賞!”由于剛才大衛(wèi).雅克的名字讓板寸頭一愣,他喊這話倒是沒人阻止,周圍看熱鬧的基本都聽到了。
板寸頭的臉色難看起來,貝洛這些話,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聽到了!看來得罪了大衛(wèi).雅克。
看了看四周,板寸頭突然出手,一拳打向貝洛胸口,他打定主意,就然已經(jīng)得罪了!就得罪到底!他要把這個少年當(dāng)場干掉,大不了以后再也不來貝爾帕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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