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輝猜到了對方帶走彈殼的用意,雖然說復(fù)裝子彈在此刻已經(jīng)完全淪陷的南京,并不是件現(xiàn)實的事情。但有了火藥的話,子彈殼就可以做成子彈雷。甚至因為裝上散鉛彈,其威力只會更大。
而火藥與鉛在南京這片廢墟上,并不是什么缺乏的東西。
“支那人還沒有被打敗,只是這支部隊明顯不是中國官方軍隊。難道是那支被他們自己官方軍隊追剿的赤軍嗎?不是聽說他們已經(jīng)完全被打敗了嗎?”
沒有紅軍?完全被打?。侩y道紅軍長征沒有到達延安嗎?
這些事情,等金濤將來離開了城市城之后自然會弄得明白,此刻就不再多說。
“如果不是官方軍隊,也不是那支赤軍的話,難道這是中國出現(xiàn)的第三方勢力嗎?這可能嗎?”
松井輝根據(jù)自己的觀察,輕易就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的同時,又推導(dǎo)出來一大堆的問題??涩F(xiàn)在,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主在未來會調(diào)查清楚的。
今天在來之前,起初他猜測的是此地的日本兵,被那些警察們殺掉并奪取了他們的武器。因此才有可能會出現(xiàn)那場即將入夜時的襲擊,可現(xiàn)在看起來問題并不是那么簡單。
根據(jù)昨天參戰(zhàn)部隊的反應(yīng),昨天的襲擊者對于戰(zhàn)機的把握,已經(jīng)超越了普通中**官會把握的機會。它發(fā)生在最后一場人數(shù)最多的,對戰(zhàn)俘的“清理”即將進行時。“清理”了一天的部隊,包括所有參加人員,應(yīng)該都是疲憊已極的程度。
在那時發(fā)動突然襲擊,疲憊的士兵不能很好的應(yīng)付他們。而這時絕望的戰(zhàn)俘們,又開始的逃跑。戰(zhàn)俘的逃跑又將掩護那支部隊的撤退。一切看似巧合的事情,實在是敵方指揮官安排的過于巧妙。
“無論是哪一方勢力,這都是一支狡猾的支那軍隊!”
松井輝之所以發(fā)出這樣的感嘆,是因為他到達這里看過陣地之后看到的事情。昨天夜里的襲擊除過中國戰(zhàn)俘方面的巨大傷亡之外,日本軍隊同樣也有幾十人的傷亡。
這包括了被子彈雷阻止了的那支部隊,也包括被襲擊時,正在執(zhí)行“清理任務(wù)”的軍隊。甚至對方從600米之外,可以準確爆日本士兵的頭,這一點就讓松井輝認為,那絕對是一支精銳的軍隊,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射手。
日本軍隊對于中**隊射擊的精確程度心中有數(shù),除過有限的幾個德械師之外,多數(shù)中**隊的射擊本領(lǐng)都相當差。尤其因為中國國家軍隊(中央軍),對于德系武器更加喜歡。他們在與日本士兵對射的時候,射程上要吃虧。
而且因為中**隊手中的武器加工精度實在不堪入目,各支軍隊使用的武器又各自不同,因此有效作戰(zhàn)的能力在戰(zhàn)場上就大打折扣。更重要的一點是,中國缺乏戰(zhàn)略預(yù)備隊。軍隊里的新兵往往都是剛放下鋤頭的農(nóng)民,就讓他們的作戰(zhàn)能力進一步雪上加霜。
但眼前這支支那軍隊完全不同,尤其當這種子彈雷被拿到松井輝少佐面前的時候,他更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是什么,難道這也算是地雷嗎?”
他驚訝的看著眼前精制濫造的子彈雷,中**隊中常見的7.9毫米的子彈,外面干脆就是江邊最常見的蘆管,底部就是枚鐵釘。這顯然是最簡單的一種,而另外一種只比這種麻煩一點點,
它多了根絆弦,絆弦不過是一根從麻繩上拆下來的麻線。當絆弦被觸動的時候,它使用附著的樹干或者任何有彈性的東西,來撞擊鐵釘,從而進行擊發(fā)。
無疑這樣的子彈雷,當彈頭出去的時候,那是翻著跟頭出去的。距離稍遠一點,沒有準對的彈頭都會落空。然而,可惜的是無論踏式的子彈雷,還是有絆弦的子彈雷,都只會在極近的距離被擊發(fā)。
可以說觸發(fā)了就幾乎不會落空,而且在戰(zhàn)場上,任何時候子彈并不會缺。尤其是南京城里,有著幾十萬國民黨軍隊拋棄了的大量軍火,這樣的子彈雷隨時可以加工幾百萬發(fā)。
作為一個特務(wù),松井輝少佐感覺到了恐懼。
按說一個小小的子彈雷并不值得害怕,然而它代表了一個意識,那就是無物不是武器。如果這樣去想的話,那么南京城里可以成為陷阱的東西,那實在是太多了。而能夠想到這樣辦法的人,絕對是中國的最精銳部隊的軍官。
事實上松井輝如此想沒有錯,因為在這時特種作戰(zhàn)還屬于一個“天外學(xué)說”。而特種部隊里訓(xùn)練的一項就是,使用民居中常見的物品來制作武器。想來大家看過的大片已經(jīng)不少,這里就不一一介紹了。
金濤來自于現(xiàn)代的海軍陸戰(zhàn)隊,作為近乎特種部隊的訓(xùn)練,海軍陸戰(zhàn)隊的野外生存與戰(zhàn)斗能力比起普通的野戰(zhàn)軍,那是強的太多了。尤其中國崇尚的各種戰(zhàn)法,對于他們的教育也比普通軍隊多好幾倍。
“八嘎……%·#¥%……”
看著眼前的子彈雷,松井輝假裝醫(yī)生硬扮出來的文雅松動了。他的嘴唇動起來的時候顫抖著,引著他的小仁丹有一同扭動著。他抬頭用戴著眼睛的眼睛掃視著周圍,心中在思考,如何把這支狡猾的支那人軍隊裝入自己的口袋。
別說,松井輝這小子的腦袋也不壞,很快就被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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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邊的屠殺與戰(zhàn)斗,并不僅僅震驚了松井輝少佐這個日本軍隊情報部的官員。同樣震驚的,還有江對岸的中**隊。雖然他們看不到屠殺的現(xiàn)場,但逃脫的國民黨士兵,還是有人幸運的逃過了大江。
不能不說,這個國民黨士兵是個聰明的家伙。甚至當他找到了足夠的資源時,他能夠渡過長江。他并沒有如同普通人那樣,去尋找什么八仙桌、門板之類的玩意。
事實證明,這些玩意入水的時候,根本沒有多少浮力。我們現(xiàn)代科學(xué)證明,浮力主要來自于空間即排水量。事實上木頭因為其疏松的質(zhì)地,才具備浮在水上的可能。
此刻正是天寒地凍的時候,憑借那些東西渡江,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倘若渡江的工具不當,那么進入長江冒險,無疑是要等著被凍死的。便并不是所有人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都會被凍死,是誰什么情況諸位后面會看到。
那么下面這個士兵的浮渡方案,實在是一種異想天開的方式。兩個防水帆布的大麻袋扎住口充上氣,就像是羊皮筏子一樣。然后由縱向捆起來的蘆葦連接在一起,至于橫向則是被連在蘆葦兩端的,綁在一起的迫擊炮炮彈的空彈藥筒。
如果形容一下,這東西有些像非洲土著用的,帶有平衡器的獨木舟。整個筏子被較輕的蘆葦連接起來,最讓人贊嘆的是他裝備的漿。兩個大塊的木板,被綁在手上,這樣他伏在筏子上的時候就能夠劃水。
在當時整個長江水系已經(jīng)被日本人的炮艇控制,因此在日本軍隊占領(lǐng)南京之后,幾乎沒有人能夠通過江面逃生。然而靠近江邊的清理“戰(zhàn)俘”的殺場處發(fā)生的戰(zhàn)斗,吸引了日本炮艇的注意。
他們的火力支援,使小高地上金濤和他的手下,受到了狠狠的折磨。在完成火力支援任務(wù)之后,它們又整夜沿著江岸搜索逃脫的國民黨士兵,反而對于江面的搜索被放松下來。
經(jīng)過介紹,大家該知道這位能夠逃過長江的國民黨士兵夠聰明,而且也實在是運氣好到?jīng)]邊。經(jīng)過一夜的劃水,在少佐松井輝站在那個小高地上思索的時候,他終于踏上了屬于中**隊防御的江岸。
“活著回來了!”
心中興奮掩不住被江水打濕了的身體的寒冷,這讓他不停的打著寒戰(zhàn)。不過身上的衣服雖然濕了,但好在他在不停的運動之中。而且夜間的江面相當平靜,他的衣服也并沒有全部濕透。
“站住,干什么的!”
從江岸附近的國民黨岸防部隊里涌出來一小隊士兵,他們拿槍逼住這個剛剛從江岸上爬出來的人。
“別開槍,我……我是自己人……我剛從對岸逃出來……”
“南京?南京城里怎么樣?我們聽到了整夜的槍聲,難道……”
聽到有人問,獲救的士兵哇的一聲哭起來。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南京……那些日本鬼子不是人,他們殺了好多人,不但殺當兵的連老百姓們也不放過……是的,那里還有人在和鬼子拼命……我就是趁著他們襲擊鬼子的時候,從殺場上跑出來的!”
就這樣,南京城中還有抵抗力量存在的消息,立即就傳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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