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瞪大了眸子,剛剛一松手,護(hù)士迅速的跑到了林凱的病房門口看戲去了。
腦子一片空白,不到兩小時,警方就已經(jīng)介入了,看來是有心人早就安排好了。
什么都沒想,楊月迅速的沖了過去,扒開人群,走了進(jìn)去。
“爸,你不要相信這死老頭的話,我凱哥沒有吃?!毙煊鹬畯堥_雙手,擋在林凱面前。
林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悶不吭聲,徐華眉頭一緊,搭著徐羽之的頭,淡淡的說道:“大人辦事,小孩別多管,一邊去?!?br/>
說完,就給了身邊的警察一個眼神,徐羽之被拖到了一旁,他不停的掙扎,大聲的嚷嚷道:“爸,凱哥是真的沒有,是有人要陷害凱哥。”
“他,就是他?!毙煊鹬钢慌晕肥治纺_的劉國棟。
現(xiàn)在的劉國棟就好像被開水燙過一樣,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紅通通的一片。
面露難色,到現(xiàn)在還在抓撓皮膚,站在他旁白的周濤,面不改色的看著躺在床上十分淡定的林凱,好像一切都掌握在手。
“林醫(yī)生?!毙烊A深沉的喊了一聲。
林凱扭頭看著他,輕輕的勾唇一笑,說:“徐局長,按照正常流程,需要檢查我的血液里是否含有興奮劑的成分,一切還是要實際為準(zhǔn)。”
“你說的極是。”徐華點點頭。
隨即,看著一旁的周濤,剛準(zhǔn)備開口,楊月立馬走上前,大聲的說道:“我來。”
“不可能?!眲鴹澓浅饬艘痪?。
接著說道:“你跟林凱那么熟,就算是他嗑藥了,你也不會承認(rèn)。”
“誰都可以,就是你不可以?!眲鴹澟笚钤?。
楊月雙手環(huán)胸一臉傲慢的看這兒劉國棟,淡淡的說道:“那也行,那就讓我內(nèi)科其他的醫(yī)生來幫他檢查便是?!?br/>
“你們內(nèi)科任何人都別想,都是你的人,肯定會聽你的?!眲鴹澨岣吡寺曇?,滿臉的傲慢。
仿佛周濤站在旁邊,他就是硬氣,楊月面色難堪,劉國棟的意思很明顯,無論楊月想要做什么,他都會抗?fàn)幍降?,這時候,護(hù)士長在外頭大聲的說道:“讓開,我要進(jìn)去?!?br/>
門口圍觀的護(hù)士都讓開了一條道,護(hù)士長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來,一身正氣的說道:“既然不讓內(nèi)科的人插手,那我們急診科的總可以吧?!?br/>
劉國棟一愣,沒想到護(hù)士長居然會冒出來,一身肥膘,可是,眼神犀利,劉國棟不敢直視。
想起之前護(hù)士長沖出來,沖著劉國棟霸氣的罵了一句,劉國棟心里的陰影還沒有消散。
護(hù)士長走到林凱身旁,沖著門口的護(hù)士,喊了一聲,“給我準(zhǔn)備東西,快點?!?br/>
“好?!遍T口的護(hù)士慌忙點頭。
徐華雙手放在腹前,對于林凱的為人他是相信的,他也相信自己兒子說的話。
只不過,身為警察局局長,接到別人的舉報,要求低調(diào)過來帶走林凱,想到自己兒子還在林凱身邊,怕他受到欺負(fù),自然親自過來了。
劉國棟看著一旁鎮(zhèn)定的周濤,見他面無表情,想到林凱之前發(fā)瘋的樣子,想著他肯定是喝了雞湯,學(xué)著周濤的,一本正經(jīng),面無表情的看著護(hù)士長給林凱抽血。
抽了血樣本,護(hù)士長深呼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就送去檢查。”
“是,護(hù)士長?!币慌缘淖o(hù)士畢恭畢敬的說道。
“把我四肢的繩子解開?!绷謩P淡淡的說道。
“你是想要我們在場的人都受傷嗎?解開繩子,做你夢。”劉國棟呵斥道。
林凱沒有理會,堅定的眼神看著楊月,她想都沒想,直接上前,解開了繩子。
劉國棟慌忙說道:“你不能解開繩子,萬一他在抽瘋怎么辦?”
楊月用力的推開他,憤怒的說道:“我看是你再抽瘋吧?!?br/>
說完,迅速解開林凱四肢的身子,得到釋放后,終于沒有那種要被行刑一般的感覺了。
林凱扭動自己的脖子,雙眼盯著周濤,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周副院長,你怎么也會親臨到此?”
“聽聞你出事了,我自然要過來看看,身為我們醫(yī)院的神奇人物,到底是個什么狀況啊。”周濤冷淡的笑了笑。
“嗯?王院長呢?這個時候他不應(yīng)該也在這里嗎?”周濤好奇的問道。
楊月淡淡的說道:“王院長在海外有一個研討會,已經(jīng)去機(jī)場了?!?br/>
“哦?”周濤一愣,為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難道是因為自己是副院長,王偉是院長的原因嗎?無論有什么事情,王偉總是第一個。
無論做什么,周濤并不會第一時間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樣。
心里的妒恨突然之間被激發(fā)了出來,周濤笑著說道:“王院長還真是個大忙人啊。”
心里想著,總有一天,一定會把王偉踩在腳底下,到時候讓他嘗一嘗被人壓制的滋味。
“是啊?!睏钤碌男χ?。
林凱坐在床頭,看著圍在病房的人,淡淡的說道:“都散了吧,我想要一個人休息片刻?!?br/>
“你還想要一個人?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犯法了,你要坐牢了?!眲鴹澊舐暼轮?。
林凱冷漠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怎么知道?”
“我?”劉國棟一愣,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在等十分鐘,檢查結(jié)果一出來,大家就知道了?!弊o(hù)士長淡淡的說道。
隨即,看著圍在門口湊熱鬧的護(hù)士,大聲的說道:“你們是不忙了嗎?醫(yī)院那么多病人,圍在這里干什么?”
頓時,護(hù)士們匆匆忙忙的散開了,楊月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情緊張。
看著周濤淡定的樣子,心里那一個恨,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證據(jù)指證他。
十分鐘后,護(hù)士拿著檢查結(jié)果進(jìn)來,溫和的說道:“護(hù)士長,結(jié)果出來了?!?br/>
剛剛說完,護(hù)士長拿出一看,臉色一怔,劉國棟激動的說道:“已經(jīng)證明了,林凱就是嗑藥。”
“徐局長,你趕緊把人給抓了吧?!眲鴹澝钜话愕恼Z氣說道。
徐華不爽快瞪了他一眼,興許是多年來干警察,徐華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冷峻的味道,劉國棟身子一顫,瑟瑟發(fā)抖的別過眼,不敢看著徐華。
護(hù)士長嘴角笑了笑,溫和的說道:“檢查結(jié)果證明,一切正常,沒有興奮劑的成分?!?br/>
“怎么可能,他剛剛還在發(fā)瘋呢。”劉國棟說著,立馬走過去搶過護(hù)士長手里的檢查結(jié)果。
仔細(xì)看了一眼,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議的說道:“怎么可能?!?br/>
抬頭看著林凱,咽了口唾液說道:“你不是吃了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了?”林凱嘴角抽搐的一笑。
說完,便起床站在劉國棟跟前,淡淡的說道:“你在不知道我的情況之下一口咬定我嗑藥了,而證據(jù)呢?你強(qiáng)調(diào)就是我喝的雞湯?!?br/>
“我到底是有多蠢,居然會在雞湯里放興奮劑?我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以來興奮劑了?”
林凱深呼吸了一口氣,冰冷的說道:“時間不早了,徐局長,讓你看了一場笑話?!?br/>
“不可能,那你為何為出現(xiàn)那種癥狀?”劉國棟緊鎖著眉頭看著林凱。
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是醫(yī)生,你肯定知道讓興奮劑在體內(nèi)消失的方法?!?br/>
“那盛放雞湯的碗肯定有興奮劑。”劉國棟一口咬定的說道。
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拿到那只碗,因為身上癢,便摔在地上碎了,僅存的一點點雞湯也被地面給吸收的干干凈凈,現(xiàn)在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
林凱默不作聲的看著劉國棟,站在一旁的周濤,臉色陰沉,沉默不語。
突然,徐羽之跑了出來,指著劉國棟大聲的呵斥道:“就是他?!?br/>
“你一來就說我凱哥嗑藥了,我看你是提前就知道了吧?!毙煊鹬畱嵟恼f道。
“我提前知道?別說笑了,小屁孩。”劉國棟不屑的說道。
徐羽之眉頭一緊,表情眼神的看著他,剛準(zhǔn)備說話,徐華意識到什么了,一把拉過徐羽之,藏在身后,淡淡的說道:“既然沒有什么事情,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一下,這事情不能就這么草率的處理啊?!眲鴹澕拥恼f道。
“那還要怎么處理?檢驗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證明了林凱并沒有服用興奮劑,我們警方也很忙的,劉醫(yī)生。”徐華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國棟剛想要說話,徐羽之克制不住的嚷了出來,說:“根本就是你有意而為,是你要陷害凱哥的。”
“爸,不能就怎么輕松的放過他們?!毙煊鹬舐暤恼f道。
徐華果斷的把自己兒子抗在肩上,笑著說道:“你們忙,我先走了?!?br/>
說完,便大步離開,徐羽之不停的掙扎,嘴里念叨著,說:“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br/>
徐華一巴掌拍在徐羽之的身上,大聲的說道:“別鬧騰了。”
屁股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徐羽之咬著唇,哽咽了兩聲,說道:“爸,你打我?!?br/>
“哎?!毙烊A深沉的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林凱自己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