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烙鐵頭這樣子,狼王對秦淮的恨又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來不及繼續(xù)恨,他不得不從車的后備箱拿出一個藥箱,像他們這種到處做任務的人,必須隨身帶有何種各樣的藥品,先用綁帶和一些止血藥止血,觸碰到傷口的時候烙鐵頭痛得慘叫出來。
作為軍人,是不怕痛。
所以狼王準備了很多藥物,唯獨沒有準備有麻醉藥。
“忍住,很快就好了,我等會再帶你去醫(yī)院?!崩峭醮舐曊f道。
可能是狼王的生意對烙鐵頭來說很有震懾力和威嚴,一會之后咬著牙齒承受這個痛苦,狼王才繼續(xù)接下來的動作。
“這個仇我們會報,一定幫你報,到時候你想用槍怎么打秦淮,就怎么打他?!崩峭醯穆曇粲謮旱拖聛?,安慰他。
等止血了,繃帶綁好,狼王有從藥箱找出一些藥片給烙鐵頭服下,隨后又給他打了一針,他的針沒有櫻花工作室首領(lǐng)的厲害,藥水只有消炎消毒的作用。
直到烙鐵頭情緒穩(wěn)定,傷口不再流血。
還好躲避得比較及時,子彈打偏了,受了點苦,但是能活命。要不然就算沒有被子彈穿透頭顱,也有可能沒了一個眼睛,如今眼睛還在,只是額頭少了一塊骨頭。
“他就是毒蛇?”許久之后,烙鐵頭說道,聲音很弱。
“沒錯,他就是毒蛇,我只以為我們兩個聯(lián)手,一定能將他殺了,想不到??!他比離開十六衛(wèi)之前厲害多了,看來在最近他肯定有我們想不到的奇遇。”狼王說道,很羨慕秦淮變強,而他還止步不前。
算錯了,今天的秦淮,早就不是當初的秦淮,能力方面翻了好幾倍。
一步錯,步步錯。
事已至此,基本沒辦法挽回,只能先治好烙鐵頭。
聽到自己被毒蛇打了一槍,好像很榮幸,烙鐵頭冷笑一聲,就躺下來不動了,覺得被大名鼎鼎的毒蛇打中,這輩子值得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狼王的思緒如今很亂,想的都是秦淮,在以前都沒試過,會想秦淮想得那么厲害。
“不管他有多厲害,仇一定要報?!崩峭鹾莺莸馈?br/>
然后開車去醫(yī)院,烙鐵頭雖然還沒事,看他的樣子和快死了差不多,不能再這樣下去。
——
陳流云翻窗子進來,秦淮懶得管她,繼續(xù)睡在床上。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趕是趕不走的,隨她便吧。
“喂!原來你還沒睡?!标惲髟谱诖策叀?br/>
想了想,換了一個姿勢,趴在秦淮身邊,看他眉頭緊鎖,她很有興趣看。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秦淮這時候,沉思的樣子,特別的帥氣,看得入迷,癡癡的,笑嘻嘻。
被她打斷,秦淮沒好氣道:“你不也是沒睡。”
陳流云說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哪里還睡得著?!?br/>
的確是的,今晚發(fā)生的事情那么多,不僅被追殺,差點死了回不來。最重要的還是她對秦淮說了一些話,那時候太過害怕,她忘記說過具體什么,反正就是說過一些,她心虛了。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不明白,就想過來問秦淮,實際上試探一下。
如果說了不應該說,而且對不起宋言的話,她會感到羞愧而且無地自容。
都試過睡在一起,陳流云沒在意那么多,干脆躺在秦淮身邊,側(cè)頭看了看他,感覺有點親密曖昧。
“你在想什么?”陳流云問道。
想的可多了,哪能隨便你告訴她。
得不到回答,陳流云撇撇嘴:“今天晚上,我好像和你說了一些什么話,你還記得嗎?”
問完,緊張刺激,期待他的回答。
“你說過什么?我不太記得了?!鼻鼗椿叵牒靡粫?,其實他是記得的,故意說成不記得。
那時候不知道陳流云說過什么,話沒說完,就被狼王一顆狙擊槍的子彈打斷。
“你怎么能不記得?”陳流云不滿道,自己真心實意說的話,他竟然能不記得,氣死人了。
既希望記得,又希望不記得,陳流云心里在想:“完了完了,陳流云你完了,嚴重的人格分裂,分裂出來的人格對不起小言?!?br/>
“我好像記得你吻我了?!鼻鼗赐降軅?cè)頭,看向她。
吻了?陳流云頓時醒悟,自己的確這樣做過,羞愧得把頭趴在枕頭上。
當時卡彭特來勢洶洶,見秦淮出去拼命,她特別擔心是最后一次見面,就吻了一口秦淮,不讓自己留下遺憾什么的。如果他不說,她都忘記了這件事。
只是一瞬間,全身發(fā)熱,特別是那張臉,熱得厲害,她感覺到自己的臉蛋可以煎熟一個雞蛋,紅彤彤的更加誘人,想吻她一口。
然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害羞得說不出話來。
秦淮笑道:“我沒有記錯吧?”
陳流云假裝自己很鎮(zhèn)定,連忙說道:“我呸,才不是呢,我沒有。就算是有,無意中碰到,誰讓你自作多情,你太不要臉。”
雖然說話還不到上次語無倫次的地步,但也差不多。
“可能真的不是吧。”秦淮哈哈一笑。
“笑什么笑,我不給那你笑,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做過?!标惲髟凭锲鹱彀停瑘詻Q否認這個事實。
“行吧,你說了算,誰讓你比較可愛,還有今天太溫柔了,雖然我更喜歡你調(diào)皮的樣子?!鼻鼗葱Φ?。
“真的很喜歡我調(diào)皮?”陳流云問道。
“是啊,就是現(xiàn)在那樣?!鼻鼗袋c頭說道。
有點不太相信秦淮的話,她想了想又問道:“既然這樣我問你,小言的文靜可愛,和我的調(diào)皮,你更喜歡哪一個?你肯定對小言比對我好?!?br/>
說完扁扁嘴,不知不覺又把自己和宋言比較,就是想知道誰在秦淮心里的位置更好,心里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
“兩個不同的人,沒有比較的可能,為什么就一定要比呢?”秦淮說道。
“你就隨便說說吧,我很想知道?!标惲髟戚p輕地搖他的胳膊,一定要知道誰更好。
“不說,無論說誰好都不行,我怕你們以后閨蜜也做不成,算了算了?!鼻鼗磽u頭說道。
“切,不說就算,浪費我求你的表情?!标惲髟普f道。
“不過呢,我就有一件事想問問你,當時你有一句話想對我說,還說什么現(xiàn)在不說以后沒有機會,你到底想說什么?還沒說完?!鼻鼗捶磫査?br/>
原來還沒說完,陳流云暗地里松一口氣,再也不心虛。
今晚過來,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說了沒有,還好沒。快來看”hongcha866”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