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城源很快就報了鋼琴培訓(xùn)班周末就去補(bǔ)習(xí)了,這下,就只剩許愿一人待在家里。她無聊的翻著依舊帥氣的須王環(huán),可轉(zhuǎn)頭時,旁邊空落落的,就像她的心也空落落的。
她決定去找邵城源,她向邵城源的母親張慧問了培訓(xùn)班的地址,就只身一人上路了,她按照張慧吩咐的路線坐車,下了站之后她就迷路了。
許愿四處張望著,是陌生的環(huán)境,她從來沒來過這里。這下可完了,她悲哀的想著,打算去找個公用電話打給媽媽。
她剛找到一家便利店,就看到季凡從里面走出來,手上還拿著新買的創(chuàng)可貼。
“季凡!”許愿叫住低頭匆匆走過的他。
季凡一抬頭,許愿才看到他嘴角有傷,以及他的手臂。
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打架了。而事實(shí)證明她的猜想是對的。
“你怎么又打架啊?!痹S愿拆開他手里的創(chuàng)可貼,把傷口清理干凈后小心的貼了上去,動作很輕柔。
“剛才幾個高年級的學(xué)生在欺負(fù)幾個孩子,我就…;…;”
“那也不能打架!”許愿兇他,貼創(chuàng)口貼的動作大力了些,疼得讓季凡倒吸一口涼氣。
季凡則大力揉亂她的頭發(fā)。
“啊――季凡你把我的辮子都弄亂了!”
季凡把她去附近的甜品店吃東西,得知她是來找邵城源才迷的路,再聽到她問自己是否知道那個地點(diǎn)時,他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即使那個地點(diǎn)就在這附近。
許愿惋惜的發(fā)出了一聲長嘆,而后繼續(xù)吃著提拉米蘇,說:“好吃?!?br/>
季凡把手撐在太陽穴的位置看著她,眼里帶著淺淺的笑,這么靜靜地看著她便好,也不用擔(dān)心被人打擾。
以后季凡送她回去,公交車上很擁擠,季凡把她圈在角落,許愿很瞌睡,頭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下垂,像啄米的小雞。
許愿跟著車子搖搖晃晃的,拼命的睜著眼睛,可最后,身子一靠,就睡著了。
季凡真是服了她了,站著也很睡著,他一手拉著扶手,一手摟著她,許愿的頭靠在他的頸窩里,頭發(fā)很柔軟。
他一直都沒忘記過她,從她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開始,她糯糯的聲音就留在了他心中。那些她所給予的關(guān)懷與溫暖他都記得,他也輾轉(zhuǎn)過車去找過她,每次看到她溫順的待在邵城源身邊,他都不敢向前,那一刻,他就會退身成為那個曾經(jīng)骯臟得像個乞丐的男孩,在他們面前無地自容,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沒有,他連喜歡她,都要偷偷摸摸。
可他現(xiàn)在,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了。
大概是睡得不安穩(wěn),許愿很快就醒了,問季凡:“到哪了?”
“還沒到家。”
她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邵城源練好沒。
“許愿?!?br/>
“???”
“和我說說話吧?!?br/>
許愿想了會,問他:“你要說什么?”
“以后,把收到的情書都扔掉。”
許愿驚恐,莫非他知道邱瑞給她寫情書的事了?
“你,你知道了?”
“嗯,知道?!闭f完后無奈的看著她,“要不然我為什么揍邱瑞?”
許愿尷尬的笑了兩下。
“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你能不能別告訴別人…;…;”因為許愿覺得太丟人了。
“嗯?!奔痉不卮鹬?,發(fā)現(xiàn)許愿似乎還在回想著那次經(jīng)歷,有些臉紅。
回到家后,許愿立馬翻出了那兩張情書,想到是來自邱瑞之手,就氣氛得不行,連忙扔進(jìn)了垃圾桶,丟人丟人太丟人了,季凡說的對,就應(yīng)該丟掉。
許愿又不經(jīng)意的瞥了眼垃圾桶,發(fā)現(xiàn)紙上的字有些眼熟,行云流水中還那么工整,它總覺得她見過這樣的字,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喜歡寫這樣的字。
趁著邵城源沒去補(bǔ)習(xí)自己上鋼琴課,許愿早早的來到了邵城源的房間,想要和他待在一起玩,可他竟然還在睡覺,頭舒適的歪在枕頭上,兩條干凈的手臂還壓在被子上。
許愿忍不住想要動他,所以就伸手捏了捏他白凈的臉頰。
又軟又有彈性。
邵城源還沒睡夠,掙扎著眼睛看見是許愿,咕噥著別鬧,就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啊――邵城源你別睡了,太陽要曬屁股啦,哎呀,你就起來陪我玩嘛!”許愿不死心,繼續(xù)扯他的被子。
“許愿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就一會?!边@次,邵城源索性蒙上了被子。
許愿無賴到鉆進(jìn)他的被子,想把他拉出來。
她剛鉆進(jìn)去,就被他撈住,“再亂動我以后就不理你了?!?br/>
許愿這才不動彈,任他把胳膊壓著自己,順便還把被子扯開,露出兩個腦袋。
被子也有陽光的味道,許愿又靠近了些,看著他的睡相,大概是真的很困,許愿再戳他的臉時,他又沒反應(yīng)了,于是許愿無聊的拿他的手玩,他從來不留多余的指甲,手也干干凈凈的,就是右手有個疤,是因為自己留下的,要是沒有這個疤,他的手留下完美了。
每次看到這里凸起的傷疤,許愿都愧疚得不行,也沒了搗亂的心思,就安靜的讓他睡吧。
許愿想爬起來,邵城源以為她又要搞什么鬼,繼續(xù)按住她的肩膀,“別動,乖?!?br/>
許愿就只好一動不動的趴著,沒過一會,也跟著邵城源睡了過去。
她這一睡,就真的睡到了中午,邵城源洗漱完畢后她都還沒醒,所以揉了揉她的頭,輕聲的說:“許愿起來啦?!?br/>
許愿以為是在做夢,所以聽到的聲音才會這么溫柔,她翻了個身,才看到邵城源就在旁邊。她一屁股坐了起來,原來不是夢啊。
“我睡著了?”
“對呀,睡得比我還久。”
許愿抓抓自己的頭發(fā),問他:“學(xué)鋼琴好玩嗎?”
“不太好玩,昨天在教我們怎么看譜子以及彈鋼琴的坐姿和手法?!?br/>
上鋼琴班的同學(xué)年齡相仿,女生占了大多數(shù),邵城源在其中比較受歡迎,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孤單,他從沒接觸過鋼琴,忽然要這么長時間的訓(xùn)練,他有些想放棄??赡X子里又會蹦出許愿期待的眼神。
為了她,他就堅持吧,即使她不是那么的喜歡與熱愛,他只是喜歡和熱愛許愿罷了。
因為調(diào)課,原本是枯燥的語文課就變成了歡脫的體育課,在體育老師說完解散后,許愿就瘋了似的跑了出去,和男孩女孩們?nèi)ネ鎭G沙包。
剛巧季凡也是體育課,體育老師在讓他們跑圈,看到隊伍中有季凡,許愿開心的朝他揮了揮手,季凡則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沈悠也看到他了,躲在許愿后面,有些膽怯季凡看自己的眼神,冷冷的,沒有什么溫度。
扔沙包的游戲還在繼續(xù),許愿玩的很起勁,靈活的躲避著,抓準(zhǔn)機(jī)會又搶幾個,比分就高出了好多,男孩心急了,就沒考慮那么多,用力的把沙包一扔,速度又快,許愿啊的叫了一聲,接受被砸到的命運(yùn),可她顯然聽到了接到的聲音。
誰這么準(zhǔn)?
季凡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手里握著一個掌心大的沙包。
“你這么扔,會傷到人的?!闭f完,又把沙包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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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季凡!”
沈悠從隊伍中脫身,跟上了季凡。
他饒了一圈,沈悠還在跟著他。季凡不痛快的問她:“你跟著我做什么?”
“”沈悠脫口而出,又連忙捂住了嘴,懊惱自己怎么把內(nèi)心的話說了出來。
季凡愣了一下,繼而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撂下一句聽不懂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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