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指上舞蹈
對于白靜來說,傷春悲秋的那是弱者的所在。所以就算是秦嶺回來了,就算是他來找她麻煩了那也絕對是要迎敵而上,絕不能在這矯情的。
進了屋之后,滿室的溫暖讓她漸漸的緩和了剛才的那份悲傷以及不安。自從大學畢業(yè)從寢室搬出來之后她就在這個小區(qū)租了個八十平的兩室一廳的房子,房子雖然不大,但是她一個人住還是很好的。
開了門燈扔掉腳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她往客廳那走去,白靜的房間整個格調偏冷,家具墻壁都是最簡單的黑白配,頗有些男性的感覺。她是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費神的。
盤腿坐在黑色的沙發(fā)上,拖過上次秦宋來的時候帶來的一個粉紅色的y的抱枕,歪著頭看著外面一片漆黑之中的那點點星光,長長的卷發(fā)垂至腰間,顯得她明媚的面容更加的耀眼。她就那樣看著,狀似是在發(fā)呆,思緒卻是漸漸的平復下來。
閉上眼睛,再醒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她有些頭痛的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抱枕,皺著眉頭一臉嫌惡的把它扔到一邊,卻是想起來安遠拜托她的事情。
拿過電話,白皙的手指播出秦宋的號碼,鈴聲響了一下就被人接起來了。
“小白,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一接通之后那邊就傳來了秦宋異常甜膩的聲音。
白靜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語氣不善:“你給我好好說話?!?br/>
那邊靜默了一下,白靜仿佛能感覺到她正在一臉得意的笑著說出的話確實異常的狗腿:“好噠!那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實習的單位找到了嗎?”白靜今天情緒不是很高漲,也沒那個心思和她鬧。
“還沒呢?怎么問起這個來了?!?br/>
白靜也不跟她廢話直截了當?shù)拈_口:“來安德吧!”
那邊靜默了一會兒之后聲音有些低:“......我不去?!闭Z氣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固執(zhí)。
白靜當然知道她的想法,她是拒絕所有和顧蕭然有牽連的事物的,不過安遠說的確實沒錯。
“又不是讓你去顧氏,你有什么不愿意的?你來安德的話我還能幫襯著你,要不然以你那小鳥的腦容量怎么可能混得下去?”
那邊又靜默了一會兒,然后秦宋那脆生生的聲音不由得染了怒意:“白小靜,說話就說話干嘛進行人生攻擊!”
白靜在這邊冷笑:“我冤枉你了?”
“你......”秦宋語塞。
白靜知道秦宋不明顯的拒絕就是默認了,也不想再和她說些沒用的了,干脆利落的留下一句:“下周一來安德集團報到。”就撂了電話。
“喂!喂......”電話這頭的秦宋聽著忙音氣的直跳腳,不住的嘟囔著:“這人真是法西斯□□者?!?br/>
放下電話,秦宋看向坐在對面的自己大哥。
秦嶺回來的突然,剛剛在她學校寢室樓下等她的時候她著實是嚇了一跳。秦嶺多招眼?。』椟S的路燈之下,秦嶺長腿長腳的在那一站就是氣勢十足,吸引了來往女生的目光。秦宋顧不上旁人那羨慕嫉妒恨的心態(tài)飛奔著過去一下子跳到了秦嶺的身上,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秦嶺笑著摟著她豪氣的萬千的往校門口而去:“走,哥帶你吃肉去!”
果然是來吃肉的,秦嶺開著車拉著秦宋來到g市市中心的一家正統(tǒng)的韓式料理店,秦家兄妹最是喜歡吃這個的。
剛點了菜還沒等端上桌呢白靜的電話就過來了,秦宋一看是白靜的號碼,從內而外的一種奴性讓她忙不迭的接了起來,卻是忘了身邊還有這么一尊大佛在。
“呵呵呵.......”秦宋見對面自家親哥正盯著自己,那灼熱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看穿一般,只能是一會兒傻笑,一會兒奸笑,一會兒諂笑,笑得臉都快抽筋了自家大哥那眼神還是沒變,反而......更恐怖了。
秦宋敗下陣來實話實說:“好吧!是小白打過來的?!?br/>
“哦!”秦嶺放在方桌上的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語氣卻是漫不經(jīng)心的:“她找你有什么事?”
秦宋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這是什么反應啊?但礙于自家大哥的脾氣還是照實說了:“她幫我找了一家實習單位,讓我下周一去報到?!?br/>
“哦!”秦嶺還是沒什么實質的反應,也沒接著問什么,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好好工作”就再沒下文了。
秦宋是個單細胞的乖孩子,實在是猜不透自家親哥這意思是幾個意思。眼見著氣氛有些微妙她自認為很機智酷炫的沒話找話:“哥你怎么回來了?。坎皇钦f近幾年不打算回g市的嗎?”
殊不知這個話題比前一個話題還要的冷,秦嶺低垂著視線落在面前的一杯白水上。
白水,白水......
乖孩子秦宋視線隨著自家親哥落在水杯上,然后在心中像是念咒語一樣的念著他面前的東西。白水=白靜?
福至心靈的秦同學嘴比腦袋轉的更快:“你是因為小白才回來的?”
秦嶺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秦宋立馬乖乖的閉嘴,訕笑著做無辜狀??磥硎遣聦α?,呵呵噠!
秦嶺看自己妹妹二十幾年如一日的逗趣不由得緩下心神沉聲道:“公司派我到g市接手分公司我才回來的?!?br/>
秦宋“哦!”了一聲,沒再多話。
這個有些沉默的空當,服務員端著大盤的腌制牛肉上了桌,秦宋剛才的那點疑惑就都隨風散去了,歡呼一聲之后立馬投入到了烤肉,吃肉的偉大事業(yè)之中,哪里還記得別的事情。
秦嶺已經(jīng)脫了外套,身上只剩下了一件v領的薄衫,露出鎖骨,線條很是漂亮。他生的本就是硬朗的那一種,再加上肌肉結實,氣質偏冷一點很是能吸引人的目光。
服務員就看著這帥氣的年輕人微微的笑著,連臉部線條都變的細膩,就那樣的看著面前吃相頗為豪放的女生,讓人覺得一顆心都被軟化。
突然那帥氣的年輕人回過頭來,服務員頓時心跳漏了一拍,只聽見那年輕人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看夠了就出去吧!別打擾我們吃飯了?!?br/>
服務員一怔,臉頰變得火燒云似的紅,尷尬的說了聲抱歉就急急忙忙的推出了包房。
秦宋眼看著這一幕,嘴里嚼著肉模模糊糊的說教著自己大哥:“我說哥??!你就不能稍微的憐香惜玉一回?我們老宋家還靠著你繁衍生息呢!照你這樣下去別說繁衍了,連你自己都要喪失功能了!”
秦嶺剛剛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聞言差點被嗆到,皺著眉頭:“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額......”秦宋趁著咽下肉的這幾秒思考出了一個絕妙的答案:“人與自然!”
秦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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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秦宋回到宿舍之后秦嶺有些心煩的開車到處逛。
他的車速有些快,周圍的景色急速的倒退著,黑暗中他的臉色看不清楚。
“你是因為小白才回來的?”
秦宋的這句話一直在他耳邊回蕩著。
“呵......”暗處的秦嶺冷笑一聲,方向盤拐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門口。
下車的時候他有些怔忪,有三年沒有回來了,卻還是下意識的就來了這家酒吧。不過既然來了,終歸是要喝點什么的。
輕車熟路的進了門,要了瓶威士忌找了個靠著窗子的地方獨自喝了起來。這家酒吧很是熱鬧,每當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到處都是來尋找慰藉的男男女女。*的舞池中央,人們瘋狂的擺動著腰肢來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在這震耳欲聾般音樂的掩映之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發(fā)生,秦嶺打發(fā)掉了一個上來搭訕的妖艷女人,又倒了一杯,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不遠處。
一個女人背對著他,穿著性感的抹胸紅裙,露出頎長白皙的大長腿。大波浪的頭發(fā)柔柔的披散在腰際。舞姿妖嬈到勾人心火,在燈光之中絢爛著,如一朵嬌艷的紅玫瑰。
秦嶺突然就笑了,舉起酒杯,隔著棕色的液體看著遠處那個人,就像是那人在他手中舞蹈一般。
看,我說過了,只有紅玫瑰才最配你。
妖嬈魅惑,美艷天成,卻是有著滿身的刺,一不小心......就會扎的人心肝俱裂。
杯子中跳舞人的身邊一個身影靠近,右手摸上了她纖細的腰,低下頭緩緩的在她耳邊曖昧的低語。
秦嶺手中微動,淺棕色的酒搖晃著打碎了那一幅舞蹈著的畫卷,他額上細碎劉海下一雙眼睛有些微瞇著看著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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