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大寶有些疑惑,她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消息。
“恩,之前我去開會聽有人小聲議論過,只是沒想到...”
大寶低頭想了想,只是片刻的時間寶寶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又做題去了。誰也不知道這小屁妮子心里想的啥。
“大寶,你說昕蘭跑出去干嘛?”阿廣轉頭向寶寶問道。
“你咋恁笨啊,你看老趙那個樣子分明是受了什么打擊,昕蘭怕他出什么事兒跑去安慰安慰他不是。女生的心思細著呢,像你這么笨的還真少見。”寶寶一撇嘴瞪著眼像數(shù)落做錯事兒的小孩子一樣的數(shù)落著阿廣。
“不是吧,咱趙董那四十八公斤的小心靈有那么脆弱?不過你說昕蘭的心思細膩那就算了,你這神經(jīng)大條的樣兒也叫心思細膩,是誰下雨天不帶傘,打乒乓球不穿運動鞋,早上來了半天不帶鑰匙啊。就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心思縝密,你說你人不大(寶寶比阿廣小四歲)臉皮咋恁厚啊,你這...”
“你...你今天的物理卷子不給你講了,自己看去。”
寶寶紅著臉小聲的說話的樣子很是好看。每次說到這里阿廣的眼神就會分外的憂郁,這時候要是再來支煙會更有氣氛的吧?
“不是,咱別這個樣子好不好,是我神經(jīng)大條,是我...”
“下面先不要說話,相必大家都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接下來我簡單的給大家說一下吧。上次的成績單下來了,趙董給我分析了一下,大概意思是說我們班得了個倒數(shù)第一?!?br/>
“這次考試不嚴格,外班作弊的嚴重我在十二班考試他們班學生作弊老師都不管?!币患泳图t紅的臉蛋,那白暫的皮膚不是阿超又是誰?
“阿超說的我理解,不過我們班的就沒有作弊的?今天學校開會校長公開在二百多個老師面前把咱趙董訓了一頓,又恰好趕上有消息說是年底考的最差的班級將會被解散,你說咱趙董心情能好了去?不知道你們怎么想,反正我是這個班的班長我絕對不想讓自己辛辛苦苦服務的班級解散?!?br/>
“我們班自從組建開始什么時候得過全校倒數(shù)第一?沒有過,從來沒有過,難道你希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班級被解散?”班長說著就把成績單發(fā)了下去讓大家傳著看。
是的,也許我們班和實驗班火箭班比終究是差了一大截,可是同為普通班我們也自然有著自己的驕傲,至少,至少在我們這里從來沒有聽說過全校倒數(shù)第一,就算是激情哥的時代也從來沒有過。
第二天大家的QQ群里都流傳著這樣的一條說說:“十七班的兄弟姐妹們,如果你不想坐在別班級的角落里,無人問及…如果你不想看著別人的臉色行事,如果你不想去適應一個不屬于我們的集體,如果…想想老班每天起早貪黑陪我們早晚讀的情景,想想老班為我們學習提供方便的情景…兄弟姐妹們,忘記短暫的失敗,讓我們團結起來…努力努力再努力…十七?!?br/>
只是當時阿廣沒有手機也沒有及時回家所以他并不知道,也是后來阿廣回家打開空間才知道的。那時候大家心里都沒有多想只是知道還有三次考試,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的班級解散給老趙一個滿意的答卷,對就算是為了趙董學也要認真學。一時間班級的學習氣氛竟分外的高。
又是一個午休,窗外政教處學生會的學生照例檢查。
好真實的感覺,只是這感覺再也不會有。
“我要坐這里,你坐后面去?!卑V抬頭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不認識的女生。
“我不去,我要坐在寶寶后面,你憑什么讓我坐后面。老謝什么時候同意你做這里了。”阿廣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句話,可是下一刻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這老謝又是誰?阿廣也不知道??伤X得就應該這樣說,或者這樣說才有用?
“憑什么?就憑你學習差,有什么資格坐在前兩排?我學習比你好,我坐這里是理所當然!”這女生滿臉不屑的看著阿廣,仿佛在她面前阿廣就是那不入流的渣渣。
阿廣自然是一臉不服,他默默的看了看寶寶的背影,可是寶寶并沒有回頭。仿佛在這里她也沒有發(fā)言的權利,就像是坐在第一排都是老謝的...
阿廣笑了,這笑聲有些冷。
2●_Q網(wǎng)q永m(xù)久,s免費看小$說$
認識阿廣的人以為阿廣很靜很陽光,可是真正懂阿廣的人才知道這家伙心底里有著的瘋狂。就像他以前說的:我不是人,我是一匹草原上的狼。
“那我坐哪里?”阿廣冷笑道。
這時候的阿廣身上發(fā)散著一種危險的氣息,那感覺就像是趴在草叢里的野狼發(fā)現(xiàn)了獵殺的時機。只是這女生顯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
“班級被解散的渣渣,竟然還能分到我們25班,東北角有個位置自己過去吧?!币廊皇悄且荒槻恍迹路鸢V就這種普通班的學生學習就應該比他們實驗班學習差,就應該比他們低人一等,就應該是任由他們侮辱取笑的對象。
阿廣不想去也不能去,這不是他個人的問題他覺得他整個17班都被侮辱了。阿廣從小到大最不能忍的就是看到別人那副高高在上一臉不屑絲毫都瞧不起自己的樣子。
阿廣眼神發(fā)冷,他怒了,這一刻他覺得再不爆發(fā)就對不起老趙對自己的苦心教導,對不起在17班生活的點點滴滴。阿廣不是承受不起侮辱的人,可是這個女生竟然侮辱整個17班,這是不在侮辱阿廣的人格而是在挑戰(zhàn)忍耐的極限。
阿廣忍不了,握緊的雙拳幾乎都在流血,渾身都在顫抖著??拷V的人都覺得阿廣的身體燙的嚇人可是熟悉阿廣的人都知道阿廣要爆發(fā)了,這顫抖不是害怕不是屈服而是爆發(fā)的前兆。
這時候還管什么規(guī)矩論什么學校只有痛痛快快的出手才能撫平阿廣心中那幾乎要燒昏了靈智的怒火。
可是阿廣終究還是沒出手。
“文廣,你要是不介意就坐我這里吧,有什么不會的我給你講!”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不大可是極具穿透力。聽到這里阿廣愣住了,這聲音這熟悉的自信,這番似乎漫不經(jīng)意的話語不是焦哥又是誰?
沒錯,焦哥,是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