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便扔了回去,輕蔑的笑著:“她李貴妃以為自己是誰?這些事情本宮自會處理,有何須她勞心傷神?”
皇后看著恭妃:“這件事,恭妃應(yīng)該給大家一個解釋,省的本宮難做?!?br/>
恭妃看著容妃,也是不卑不亢:“昨夜是受秦淑妃的婢女巧歡的傳話,說秦淑妃妹妹懷著身孕,一人無法入眠,便想著找我來談話。我就去了。不信的話秦淑妃可以作證?!?br/>
莊妃看著她的囂張氣焰,也不愿再看第二眼,扭著頭,把臉轉(zhuǎn)向一邊:“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秦淑妃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拿皇上來壓制我們?壓制李貴妃娘娘?貌似秦淑妃妹妹還不夠分量?!?br/>
皇后聽著這話語中帶著一些炮火的味道:“說的好。秦淑妃妹妹自然是不夠分量的。不知道本宮夠不夠分量。今日的事情就此結(jié)束。如若不妥,你們讓李貴妃親自來找本宮。”
容妃見著眼前三人明顯連成一氣,便也無須再多說:“今日之事,就暫時先如此。如若沒什么事,妹妹告辭?!?br/>
說罷便拉著莊妃一同走出這坤寧宮。
恭妃見她們二人走了,便連忙跪下:“今日多謝皇后娘娘相救?!?br/>
恭妃連連點頭:“皇后娘娘說的是,以后不會了?!?br/>
她還未完全起身,皇后卻問道:“不知道讓妹妹做些事情,妹妹是否愿意?”
“要妹妹做什么?皇后娘娘盡管說來,能做的妹妹一定會去做?!?br/>
秦淑妃有些疑惑:“皇后娘娘要恭妃姐姐做些什么事情?”
一陣悄悄私語,碧落都未曾聽的完全。秦淑妃一臉歡顏:“皇后娘娘可是真是冰雪聰明,如若這件事情做成了,那么這后宮的威脅豈不是又少了許多。”
她連連點頭:“誠如妹妹所言。只要成了。一切盡在我們掌握之中。”
秦淑妃拉著恭妃的手:“那么明日我們便去準(zhǔn)備了。妹妹先告辭了。”
碧落卻完全不明白皇后娘娘到底說了些什么話,只是覺得有些蹊蹺:“皇后娘娘就如此肯定,這件事情影響如此重大?!?br/>
“過了明日碧落便會知曉。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彼难凵裰杏兄鴪远?,更有些隱忍的黑暗。
秦淑妃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不亞于上次的事情,可是這件事情卻也是對自己有利,所以也就盡心盡力去做。恭妃則完全是順著皇后的意思,并沒有自己半點的主見,畢竟今日皇后也算為自己的事情開脫,可是難保不是一個把柄,永遠受制于皇后。
容妃與莊妃則只好灰頭土臉的向李貴妃復(fù)命。流云殿內(nèi)還是一如往常,皇上最近常來看望,臨近生產(chǎn)的日子是每一步都精心呵護。
陳公公見著兩位娘娘垂頭喪氣,準(zhǔn)備進去稟告嗎,便半路攔了下來:“兩位娘娘請留步,今日看來事情是沒有辦成。不過還是別進去打擾娘娘了。李貴妃娘娘這些日子身子犯懶。御醫(yī)說需要多多休息養(yǎng)胎。還是等些日子再過來吧?!?br/>
容妃想想也罷,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再進去說道一番。
“那就勞煩陳公公好好照顧姐姐。這件事情過些日子再說。今日我們就先回去了?!比蒎c莊妃轉(zhuǎn)身離去。
回宮的途中,這遲歡宮自然不是恭妃常來的地方。只是恭妃去站在遲歡宮外躊躇,似乎另有一番等待。
容妃上前有些疑問:“昨日,妹妹的腿腳真是利索。今日更是勤快,從春宵殿跑到我這遲歡宮做什么?莫不是認罪來了?”
恭妃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便也無須多說,照著皇后交代的意思說就行:“是啊,姐姐來認罪?莫不是太天真了。連皇后娘娘都說此事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你們還有什么好咬著不放的?!?br/>
莊妃卻覺得有些詭異:“不知道恭妃妹妹今日來做些什么?莫不是來這里報仇。是不是有點可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道理妹妹懂么?”
她不卑不亢的走上前來:“這個道理妹妹自然是懂的??墒悄銈円膊皇钦司樱抵姓{(diào)查別人的隱私。也不覺得羞恥。想陷害人也應(yīng)該先看看清楚自己的分量,捕風(fēng)捉影誰不會?可是用在你們手里真的是槽糕透頂?!?br/>
容妃卻一臉的怒氣,心想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沒事跑到本宮的地盤來撒野。昨夜沒抓到把柄,可不見得以后也抓不到。
“糟糕不糟糕,可不是我們說了算。再等些日子李貴妃的皇子出世,便可以一改天下。您還以為擁著那病怏怏的皇后有何用處,皇子便被封為太子。這個時候。你們再說些風(fēng)涼話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