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流云瑾激動起來,“你真厲害,不愧是鳳華的女兒!”
好?。?br/>
他大碧落又出了一位天才!
花眠:“……”
你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夸你老婆呢。
不過,現(xiàn)在解藥被研制出來,他們再也不用眼睜睜看著那些契約獸們死去,卻無能為力了。
但問題卻沒有因此解決。
作為下毒的探子,并沒有被抓到。
季淮修和流云無雙他們這些日子,的確在軍營附近抓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
或者說因為碧落國特殊的風土人情,也讓他們的長相和口音與別處略有些不同,比如皮膚更加黝黑,但是肌膚細膩。
讓花眠來形容,大概就是巧克力般的絲滑感。
這年頭的人沒聽過啥巧克力,但也顯而易見的能夠看出來西戎人與他們的不同,因此那些西戎想要將它們自己人安排進碧落軍營,實在算不上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能夠被安排進軍營的碧落人基本都是馭獸人。
其他國家可沒有過這種血脈,是無法假裝的!
營帳中,幾只老虎圍繞在花眠身邊,遲遲不肯離開,張著大口,打著哈欠。在火光的映襯下,花眠覺得自己就像是個什么山寨大王。
眾人的氣氛有些緊張。
“眠眠,我看現(xiàn)在中毒的事情也解決了不少,要不你還是早些回去看看你阿娘病情如何了?”流云瑾開口說道。
“?。?!”
花眠憤怒的眼神朝著他射了過來,里面寫著‘卸磨殺驢’四個大字。
“……”流云瑾握著拳頭在唇邊咳嗽了兩聲,略有些心虛。
但他敢保證絕對不是什么卸磨殺驢,主要是他不敢讓自己閨女在前線上待著,實在是私心作祟,又有些自知之明。
知道他自己在軍事方面也就是那么回事,真不一定能夠護得住好不容易才尋回來的小閨女的安全。
流云無雙倒是知道花眠的心思,便說道:“父皇,依我看,眠眠還是暫且先留在軍營里更好。這一次他們下的毒是我們原先從未見過的,如今那些下毒的人又沒被抓到,誰敢保證下次還能用同樣的解藥解毒?”
“嗯嗯嗯!”花眠瘋狂點頭,“哥哥說的是,他們這次所用的毒藥也是三種毒藥配制而成,若是添加了藥物,那我之前配置出來的解藥可就不一定有用了。爹,你就讓我留在這吧,我也是有用的!”
“眠眠……爹哪能不知道?我家眠眠可厲害了,比你爹有用多了?!绷髟畦B忙說道。
畢竟這話剛才那群巫醫(yī)就怕他沒聽見似的,說的賊大聲!
“那你還?”花眠很是不爽。
“我覺得,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币恢庇行┏聊募净葱藓鋈婚_口說道,“縱然我們都有防備,但是西戎與碧落兩國的交戰(zhàn)也是無可避免之事,那么若是他們趁機,再次對軍營里的猛獸和人下手,那即便有眠眠,我們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中毒之后,哪怕是再好的解藥,也是不可能瞬間恢復的。
若是西戎人趁機行事,這絕對是很有可能的!
那么碧落國人又該如何應(yīng)對?
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他們也都想到了這一點,只是無能為力。
花眠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
后世很少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不是因為陽光更加燦爛,減少了罪惡的滋生。
而是因為天眼系統(tǒng)。
強大的天眼系統(tǒng)幾乎遍布各個角落,但不能夠當時制止那些違法犯罪之人,但想要抓到下毒的探子,那可就非常輕易簡單了!
可惜……
這個時代沒有電,也沒有攝像頭,就更別指望天眼系統(tǒng)了。
“誒?”花眠忽然一拍大腿道:“我想到一個法子,我們可以讓天上的飛鳥幫忙監(jiān)視!若是有人,敢鬼鬼祟祟的下藥,我們就可以把人抓起來了!”
流云無雙和季淮修皆是眼前一亮。
“不是……”只有流云瑾苦笑著說道:“眠眠,鳥獸是不一樣的?!?br/>
“我們有不少契約獸,但是上一個能夠和鳥結(jié)締契約的還是你娘。”流云瑾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哦……”花眠這時候才回憶起來,自己給那些中毒的動物注射解藥的時候,好像還真沒有一只鳥雀。
只不過她當時以為,鳥雀的戰(zhàn)斗力不夠,所以吃食有所不同。
可沒想到事實是因為……
鳥不好養(yǎng)???
如此真實到令人心梗的理由。
花眠沉默片刻后說道:“我還是想試試?!?br/>
“怎么試?”流云無雙急切問道。
“我手上有阿三和小四兩個可以幫忙,而且娘那里還有一只雄鷹名叫勇者,似乎看上去也頗為厲害?!被哒f道。
主要是想著勇者這些日子終于把羽毛長回來了。
“但是……”流云瑾還是搖頭,“才三只還是太少了,軍營里地方不小,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下的毒?!?br/>
“其實我們并不需要監(jiān)視所有地方,只需要控制好三個地方便可?!奔净葱薜穆曇衾潇o而清晰,“能夠下毒入口的地方,只有水源,糧草存放,和糧草發(fā)放的地方,只要能夠控制住這三地,其他地方并不必憂心?!?br/>
軍營里的猛獸畢竟和那些普通的動物不一樣,它們吃飯上廁所都是經(jīng)過訓練的,并不會隨地大小便,當然也不會隨機干掉一個同胞。
流云瑾有些猶豫。
但花眠已經(jīng)打算不管他,直接自己做下了決定。
雖然阿三沒有跟過來,但小四這家伙可是向來喜歡看熱鬧,這一次當然也沒有錯過。
“小四!”花眠在外面喊了一嗓子。
小四立馬就撲騰著翅膀跳了下來:“干娘干娘,你找我干啥呢?”
“你回去跟你娘說,我們這邊出了點事要它幫忙,讓它順便把我娘養(yǎng)的那只勇者也一起帶過來,反正它的毛也已經(jīng)長齊了,不用太擔心。”
“好嘞!”小四不知道發(fā)生了啥事。
但是它干娘讓它辦事,它能不干嗎?
吃多了狗糧的小四可是很講義氣的,立時便撲扇著翅膀,朝著皇宮的方向飛了過去。
帳子外頭還有一些不肯離去的巫醫(yī),看見了花眠和小四溝通的一幕,又是一番熱淚盈眶。
心里頭已經(jīng)完全把花眠當做了他們那位祖先女神的代言人。
…
老鷹飛行的速度很快。
但是阿三還是足足飛了兩個時辰,才把某只雄鷹給趕了過來。
勇者在前頭,邊飛邊叫:“你這潑婦鷹,我以后肯定跟你沒完!”
“再敢嗶嗶一句!老子就拔光你身上所有的毛!”阿三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的撓了過來。
“?。?!”
嚇得勇者飛得更快了。
勇者表示很崩潰。
被某只武力值實在驚人的潑婦鷹壓著到軍營也就算了,旁邊居然還有一只小鷹崽子在那里笑得幸災(zāi)樂禍。
于是它不用低頭,都能夠聽到某些夜貓子的貓科動物,正在竊竊私語的說道:“我怎么看著那只飛過的鷹,好像是大王妃的勇者啊?!?br/>
“不能吧?誰不知道大王妃的契約獸是只多么勇猛的鷹?怎么可能是這只?一看就是個耙耳朵!”其它猛獸不相信,還想多看兩眼。
但是勇者已經(jīng)用盡了最大的力氣,揮動雙翅,一路上跌跌撞撞,直接一腦門撲在了花眠的帳子外頭。
當年的大王妃可不是一個只能纏綿病榻的美人,也是會帶著它到軍營里前來巡視。
那時候的它可是十分威風,誰也不放在眼里。
完全不曾想到如今現(xiàn)在這副模樣,竟然是被一只潑婦鷹驅(qū)趕著過來的!
縱然阿三非常盡職盡責,但一路上飛過來不僅距離不短,而且勇者總是蠢蠢欲動的想著要反抗,或者是偷溜。
于是等到它們?nèi)唤K于趕到,軍營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
月朗星稀,只有草叢里蟬鳴聲不斷,四處一片寂靜。
不過花眠的帳子里依然點著的明亮的燈火。
“救命??!八公主,快快……快幫我把那只潑婦鷹攔在外面!”
勇者歪歪斜斜的飛撲了進來,摔倒在地上之后立刻爬了起來,著急忙慌的想要把自己巨大的身體藏在花眠的裙子后面。
但它的想法顯然是不能成功的。
季淮修已經(jīng)把勇者拽住了脖子,一把將它給拎了出來。
想鉆他媳婦兒的裙底?
做夢!
勇者低著頭縮著腦袋,它剛才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看見有好幾只老虎也趴在帳子里。
這些家伙可千萬別看見自己!
勇者低著腦袋瘋狂的祈禱。
“干娘干娘~我已經(jīng)和我娘一塊兒把勇者給趕過來了,它膽子可小了,又被我娘拔了好幾根毛呢!”一個極為響亮的聲音,從門口響了起來。
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那只小鷹崽子!
“……”勇者憤怒的朝它瞪了過去。
然后,它就聽見好幾只老虎正吃驚的看著它,“居然真的是勇者大人?!?br/>
“可是勇者大人怎么變得這么落魄了?居然還打不過一只未成年的小鷹崽子?”
還有兩只老虎低著腦袋錯誤在一塊說道:“該不是勇者大人單身久了?看上了人家小崽子的娘了吧?”
勇者:“……”
不,我還想多活兩年!
花眠半點沒有體諒勇者很想死一死的心情,她打了個哈欠,熱情洋溢的招呼阿三和小四,“你們一路上過來辛苦了!快過來吃點剛烤好的紅薯。”
阿三也半點沒有客氣,一邊吃著紅薯,一邊問道:“眠眠,你這么著急的叫我過來,是有啥事兒嗎?”
阿三的性子向來直爽。
花眠也沒有任何隱瞞它的必要,便直接把軍營里關(guān)于探子的事情告訴給它,“我們商量過后,想請你和小四,還有勇者幫著看住這三個地方,這樣就不用擔心那些人趁機再次下毒!”
“行。”阿三二話沒說,立刻答應(yīng)下來。
小四聽見這種事情簡直樂的想跳起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要去看著放糧點?!?br/>
順便還能偷吃一點。
或者跟其它猛獸們聊聊天。
這種事情小四可最喜歡干了!
但阿三和小四愿意,某只一心只想躲在別人裙子底下的勇者,就不愿意干了。
“我不去!”它還是很想維護一下自己作為老鷹的驕傲,雖然被抓著翅膀丟在了一邊,但還是很有傲氣的說道。
“為何?那些人已經(jīng)下毒坑害了上百只猛獸,縱然如今解了毒,但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上千只動物!你為何不愿?”花眠很震驚。
阿三和小四不愿幫忙,她還能理解。
畢竟這兩只不是碧落國土生土長的鷹,對碧落國沒什么感情。
可是不愿意去的老鷹居然是勇者?
勇者已經(jīng)撲騰了一下翅膀,飛到了帳篷框架上,冷傲的說道,“你并不是我的主人,沒有資格命令我!”
勇者本來還很想給鳳華表一下忠心。
但它表忠心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已經(jīng)被某只潑婦鷹抓住了腦袋,強行從架子上拽了下來,一爪子按在了火盆旁邊。
炭火炙熱的溫度烤著它的毛發(fā)。
靠的這么近的距離,勇者都已經(jīng)聞到了自己腦袋上的焦糊味。
“去不去?”阿三的語氣里可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
一旁看著熱鬧的小四瑟瑟發(fā)抖。
小四:“………”
它娘平日里果然還是愛它的!
你看,娘雖然平時揍它,可從來沒想把它弄死,也沒把它往火坑里推過啊。
勇者:“………”
這只鷹哪里是潑婦???
它簡直是魔鬼!
“去去去!”勇者立刻毫不遲疑答道:“必須得去!它們都是為了保護我們碧落國的安全,現(xiàn)在輪到我,自然也不能后退!”
“切?!卑⑷@才冷淡的松開了爪子。
花眠也被阿三這一手威脅,弄得有些目瞪口呆。
讓她忽然想起當年在那個樹杈子上遇見阿三的時候,干凈利落的吞掉那條大黑蛇。
“額……既然小四想去放糧點,那阿三你和勇者,就只能去另外兩個地方了。已經(jīng)給你們準備好了糧食和水,若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不要被它們發(fā)現(xiàn),別傷害到自己,只管來告訴其它人就可以了?!?br/>
“好好好!”勇者點頭如搗蒜,飛快的答應(yīng)下來。
生怕自己晚答應(yīng)了一步就要被做成烤鷹。
三只鷹都分配好了任務(wù)。
花眠這才打著哈欠,神態(tài)恍惚的往帳子里去休息。
實在不是她想等到大半夜。
而是那群沒有被抓到的探子令人不安,怕它們大晚上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花眠也就干脆守著。
“你先去睡一會兒,我在外面守著,放心吧?!奔净葱蘅此貋?,便將人攬在懷里。
“嗯……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一定得記得叫我啊?!被叩哪X袋已經(jīng)困得昏昏沉沉,只叮囑了一句,就已經(jīng)整個人趴在了柔軟的床上,閉眼睡了過去。
季淮修走過來替她扯上了被子。
……
明朗的夜空下,誰也不會注意到黑夜里的幾個小點,正在來回的巡查。
忽然間,有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從營帳里走了出來。
“你干嘛呢?大晚上的出來做什么?”巡邏的士兵橫眉冷對的走過來,舉著火把將這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確定不是什么西戎派過來的人,臉色才略微好看了一些。
這幾日,軍營里的人都人心惶惶,那些該死的探子還沒有被抓到!
他們這一次敢給猛獸營里的猛獸下毒,下一次可就指不定會不會給他們下毒了,于是這些巡邏的士兵看見任何一個大半夜敢跑出來的人,都頗為緊張。
“額……”皮膚有黑的男人裂開嘴巴,露出白牙,笑著說道:“我就是去放個水,你們那么緊張干嘛?看著還挺嚇人的?!?br/>
“快去!”巡邏的士兵們點了點頭,放他過去。
雖然是在軍營,但帳子里可沒有什么單獨的茅房。
不過據(jù)說陛下住的那些軍賬中,不僅有單獨的茅房,還有著漂亮的美人。
當然,在他們心里再漂亮的美人也是比不過會解毒的小公主的。
美人再好看關(guān)鍵的時候也不能救命啊。
男人一邊哼著歌,一邊做出解手放水的動作,豎著耳朵聽到那些巡邏的士兵說著不知道從哪聽來的小八卦,逐漸走遠。
確定了周圍沒人,男人迅速的滾進了草叢里,借著荒草和柵欄的遮掩,他一路上匍匐前進。
終于。
再約定好的接頭地點,他看到另外兩個人。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相互看了一眼,就從自己的衣服里各自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紙包。
這些紙包里裝著的都是單獨的毒藥粉,效果雖有,卻一般,可是如果將三種毒藥混合在一起,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只要稍微的喝上一口,就足夠要命了。
眼看著這些藥粉被樹枝攪拌到一塊,在黑夜里呈現(xiàn)出了幽幽的藍綠色。
如同寶石般的色澤,卻是只會要命的毒藥!
三個人看見這份被剛剛調(diào)制出來的毒藥,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這次我們把東西下到水里,不管是人還是那些畜牲,一個都別想活!”其中一個人隱秘的開了口。
另外兩個人重重點頭。
“瘦子,這件事情可就交給你了!你身體靈巧而且皮膚黑,肯定不會有人注意到你的,到時候咱們都拿一份功勞,你拿最大的那份!”那人壓低著聲音說道。
“好!”男人嘴唇微抖,點頭同意道:“我現(xiàn)在就去?!?br/>
說完他立刻就將藥粉,用紙包好藏進自己的胸口,偷偷朝著水源的方向溜過去。
“大哥,這種大事你干嘛交給他這么一個外人呢?要是咱們兄弟兩個得到了西戎王的賞賜多好,他們給錢給人,還要給一大塊地方給咱們呢……干嘛平白給他這么一個外人?”一個個子矮一些的略帶些抱怨的說道。
三個人中領(lǐng)頭的那個,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在黑夜的遮掩下,他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哼!”領(lǐng)頭的人這才冷酷的開口說道:“那包毒藥的效果,可比他想的還要強呢。不僅下到水里喝進去會中毒,就是打開紙包的時候,藥粉飄進鼻子里,他也別想好好活著了。”
“你是我兄弟,我可不想把你搭進去。”領(lǐng)頭人看見自家兄弟恐懼的眼神,安撫的說了一句。
這個人雖然怕死,可是只要想到西戎王許諾給他們的千金和美人,心里面又伸出了千萬種勇氣。
怕死?
怕死的人他們能進軍營嗎?
與其和那些長刀長槍的西戎人拼殺,他們還不如拿這些畜生的腦袋去換點銀子花花,這兩個人就這么殘忍的目送剛才還和他們一伙的男人去送死。
水源附近。
勇者正在盡職盡責的巡邏,它可不想被某只潑婦鷹給抓到自己偷懶,否則又有自己好看的了!
于是憑借著那雙比人類眼睛還要敏銳的多的眼睛,在那微弱的熒綠色光芒出現(xiàn)的時候,勇者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
嗯?
什么玩意兒?
它看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跑到了水源旁邊,從懷里拿出一包東西。
一定是毒藥!
花眠前面說的話在在它腦海里如同驚雷一般炸開。
它并不是在為花眠做事,哪怕是為了鳳華的榮光,它也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家伙!
為那些死去的猛獸!
忽然間,一身凌厲的鷹嘯從半空中響起。
想下毒的男人正在解開層層包裹住的毒藥粉,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便看見一只老鷹從天而降,那鋒利而尖銳的爪子直接朝著他臉上撓了過去。
“啊啊??!”男人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眼睛……我的眼睛!”
水源和糧食存放處等幾個地方,早就已經(jīng)埋伏了士兵正在等人過來。
現(xiàn)在這一聲慘叫,令那些埋伏的士兵如同聽見了下令的聲音,不再繼續(xù)潛伏,拿著繩索很快就把男人捆了起來。
在捆綁的過程中,也有幾個人偷偷的踩了他的臉或者身上,用拳頭或者是腳,長官們也只當做沒看見。
消息是立刻被傳到了幾個帳篷里。
流云瑾也沒有睡著。
作為一個皇帝,哪怕他平日里笑呵呵的,但肩上擔著的擔子確實比誰都要重,一聽到消息就立刻一躍而起,帶著人匆忙趕了過去。
下毒的人已經(jīng)被嚴嚴實實的捆住了,旁邊放著許多用來拷問的刑具。
流云瑾拿到之后看見那張一看就是碧落國人的臉,驚訝過后,便是勃然大怒。
“你是我們碧落國的人!”流云瑾憤怒的咆哮道,“你為了那么點好處,你竟然背叛自己的國家?下毒屠殺你的兄弟同胞,老子要挖開你的心臟看看,你的心臟里面流動的是不是紅色的血!你如何能夠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這人的身上和臉上都沒有一塊好肉了,都是在被綁過來的過程中磕著碰著,一不小心揍的兩拳。
“不……不不不要??!陛下,我…我只是一時之間鬼迷心竅,這才受了人欺騙!求求您,求求您繞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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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