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面孔和自己一模一樣,反倒讓辛蕊感到恐懼。兩世之間,她所聽到的以及在瑤池,所親眼見到的怪異,使得她即刻聯(lián)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你就是辛蕊,那么我想問一下你為何現(xiàn)在才來?害得我頂替你的身份那么久,還受盡了屈辱?!?br/>
此辛蕊以責怪的語氣,質問著彼辛蕊。她的心情復雜而難受,知道眼前這位一定來者不善。她只知道自己轉世后直接代替了辛蕊,卻一直苦悶于真辛蕊的下落。如今來者是人是鬼還是妖?無人得知,只知道辛蕊是任浩成的老婆。
“我去了好地方,那里青山綠水,風景秀美。關鍵是男人還多……帥哥美男數(shù)不勝數(shù)!”
那個辛蕊,說話間竟露出了傲慢和得意。辛蕊怨恨自己這一世,一點兒仙術沒有,而且看上去還弱不禁風,別說對付鬼怪妖魔了,就算是一個真正的辛蕊,她也未必能夠將其趕出去呀!有心呼喚周云兒,但細想之下,呼喚是沒有用的。這位進來之前,一定做好了充分準備。
“別的我不感興趣,我就想知道你為何會過來?”
辛蕊這句話,終于問出了重點。那位點頭冷笑道:“為了你呀,呵呵,也為了向你的生活挑戰(zhàn)?!?br/>
“此話怎講?”
辛蕊再次問道。
“哎呀,瞧我這豬腦子??!居然情急之下,把秘密說出來了。好了,不說了,你自己去體會。我要回去了,這是地址,自己去探索吧?!?br/>
突然來到的這個辛蕊,留下一張字條,揚長而去。
“等等,你干嘛?既然來了,不說明白為何要匆匆而去?”
房間里這位辛蕊,望著另一個辛蕊遠去的背影,焦急地問道。那位沒有回答,直到完全消失在門外的走廊。辛蕊走向門口,本想去喚來周云兒,然而抬抬手卻沒有敲響那扇門。
她又回到房間,把那扇門緊緊地閂住,還搬來了椅子擋在那里。當她回到床邊時,魂魄差點兒嚇掉了。只見她床邊的地板上,赫然躺著一個周云兒。
“云兒,怎么回事兒?你怎么躺在這里?”
辛蕊呆滯了一會兒,終于戰(zhàn)兢兢地過去,拍了一下周云兒的肩膀。
周云兒像是中了魔咒一樣,被呼喚了幾聲卻無動于衷。辛蕊急得用力拖著她,在地板上來回走動,試圖用這種方法把她驚醒。
周云兒的呼嚕聲繼續(xù),辛蕊實在無計可施,只好疲憊的回到床頭睡去。剩下的半宿沒有做夢,她睡得倒也香甜。還好第二天是個周末,否則的話,她和周云兒都得被學校批評。直到日上三竿,辛蕊才睜開眼睛,周云兒卻還躺在地板上。
“云兒,醒醒,快醒醒呀……”
辛蕊又呼喚了半天,周云兒依然是昏睡的狀態(tài)。無奈,辛蕊只好去向季大夫求助了。她急匆匆跑去了西醫(yī)診所,此時,那個病人已恢復的差不多了。
辛蕊將周云兒的情況轉告之后,季大夫立刻拿了醫(yī)箱,便與她前往學校了。小石頭已經(jīng)去胡家做事了,如果此消息被他聽到,一定會哭得稀里嘩啦的。青玉和仇二秋沒有跟來,還有小青豆,一早跑去街頭玩耍未歸。
“這種情況多久了?”
季大夫走進房間,便急切的問道。
“昨晚半夜開始的?!?br/>
辛蕊如實回答。
季大夫不再詢問,伸手開始給周云兒把脈。他也學著劉思邈的樣子,從診所里拿了一支聽診器,還有一支體溫表。在好一陣的檢查之后,季大夫仍是一籌莫展。
“她的癥狀很難確定病情,昨晚……還有她為何會來這里?”
季大夫的話鋒轉變,這兩句已經(jīng)不像一個醫(yī)生的口吻了,倒像是一個偵探在查案。
“是這樣的……”
辛蕊不得不把昨晚的情況,告訴了季大夫。季大夫聽后非常驚訝,他好不容易才能接受轉世輪回的事實。這突然又冒出另一個辛蕊來,著實讓他腦袋都大了。很明顯,周云兒沒有得病,也沒有受傷。
“她應該是中了邪咒,先不要動她,靜待她自己醒來吧?!?br/>
季大夫的話,讓辛蕊非常失落。本以為一個懂醫(yī)術的季大夫過來,便高枕無憂了,周云兒可以恢復如初。卻不曾想,季大夫有種想放棄的感覺。
“那可怎么辦?”
辛蕊疑惑又焦慮,繼續(xù)向季大夫求問。
“我來看看?!?br/>
這時劉思邈醫(yī)生走了進來,他是非常擔心周云兒的,只因那一點偷偷的愛慕。
劉思邈也背了一只醫(yī)箱來,說著,從醫(yī)箱里取出一物。那是一根黑色絲線,大致就像過去,婦女們織毛衣時用的毛線。
“這是什么?”
辛蕊問道。
“墨魚皮線?!?br/>
劉思邈回答。
然而,這個回答讓辛蕊和季大夫,同時大吃一驚。一向自認為醫(yī)術還可以的季大夫,都一頭霧水了。
“醫(yī)學真是博大精深呀,沒想到這個也能治病?”
季大夫疑惑的問。
“這不是醫(yī)學,是玄學?!?br/>
劉思邈一邊搗鼓著,那根長約一米的魚皮線,一邊很嚴肅地回答。
“什么?玄學?”
季大夫更加疑惑了,沒想到一個留洋回來的西醫(yī),會說出這種話來。
“莫非你要懸絲診脈?還是要給她相面和算命啊?”
辛蕊也忍不住問道。
“命運?呵呵,她的命運,你們不是很清楚嗎?”
聽這話,明顯話里有話呀!莫非劉思邈知道了辛蕊,以及她朋友們的秘密?哎!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治好周云兒才是當務之急。
劉思邈說到這里,已經(jīng)將那根線,拴住了周云兒的十根手指。使得她雙手成合十的狀態(tài),這下,辛蕊可急壞了。
“喂!你這是什么玄學呀?闡教,截教,還有佛教,幾大宗派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你這是哪里聽來的方法嘛?可不要誤診了云兒呀!”
辛蕊更加焦急了,她的印象里無論仙界還是人間,都沒有這種方法。
“西方的玄學,我曾經(jīng)和一位巫師學過一些皮毛?!?br/>
劉思邈也算誠實,承認自己只懂些皮毛而已。這下季大夫也跟著懸起心來,為這個二把刀的“玄學”之法感到萬分擔憂。
周云兒是他們兩世的好友,若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大家都會痛不欲生的。
“不用擔心,如果我的方法沒用錯的話,兩個十二小時以后,她會醒過來。只是,她的魂魄將少一個。”
“??!為何?”
辛蕊和季大夫異口同聲的問道。
“去找那個給她施邪咒之人?!?br/>
劉思邈醫(yī)生這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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