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聲稱是。
鈴木千櫻目光微動,繼續(xù)道,你們不是說她飛紐約么,不要在a市處置她,等她飛到紐約的時候,再處理。
屬下不明白,在a市不是更方便么?
鈴木千櫻冷冷道,笨蛋,如果李多寶在a市出了事,她父母報案,警察肯定會順藤摸瓜地調(diào)查。如果她在異國他鄉(xiāng)出了事,還有誰會管她?
明白!
鈴木千櫻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唇邊勾起一抹冷笑,好你個百里云,不但不念舊情,還把兒子從我身邊搶走,壞了我的大事,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和你的小清人好過!
李多寶還不知道,已經(jīng)有危機向她悄然靠近。
從紐約回國之后,她休息了兩天,又飛了一趟英國,下一趟又將飛往紐約。
這段時間,百里云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或者是發(fā)短信,讓她在溫暖之余,有多了一份牽掛,那種感覺很奇妙,她雖然還沒有同意與他談戀愛,但是心里的天平其實已經(jīng)偏向他了。
李多寶身著漂亮優(yōu)雅的空姐服款步而行,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拿著手機,唇邊帶著甜蜜的笑,嗯,我知道了,我馬上要開始工作了,明天見。
百里云站在辦公室偌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對面的摩天大樓,修長的手指緊握著手機,低聲笑道,明天見,多寶,我很想你。
李多寶眉眼彎彎,輕聲唔了一聲。
結(jié)束通話,心里仍然暖暖的。
同事用手臂捅了捅她,曖昧地笑,多寶,有男朋友了?
李多寶臉上一紅,別瞎說啦,普通朋友而已。
同事調(diào)侃,哦哦,普通朋友而已,那你為什么臉紅?
我才沒有呢!
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
別鬧啦,登機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后,她將抵達紐約,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她,百里云連日來的勞累一掃而光,整個人滿血復(fù)活,熱血沸騰,他干勁十足地召開了部門會議,親自帶隊協(xié)商與大陸廠商的合作。
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飛機終于抵達紐約了,李多寶將最后一名乘客送出機艙,完成最后的工作之后,和同事們一起坐上班車,到航空公司預(yù)定的酒店入住。
她剛整理好行李,百里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多寶,到紐約了吧?待會兒我要見一位很重要的客戶,中午才能過去看你了。
李多寶黑亮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呀,沒問題,我剛好打算補補眠。對了,我好像從來沒有問過你,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百里云輕笑,aldon高新技術(shù)公司……他還想說什么,秘書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總裁,史密斯先生已經(jīng)來了,正在會議室等您。
百里云抬手,做了個稍等的動作,然后對李多寶說道,多寶,客戶來了,我先掛了,中午見。
嗯,中午見。
李多寶切斷通話之后,將手機隨手扔到了床/上,歡快地跑到電腦桌旁邊,迅速啟動電腦,她打算查一查百里云的公司地址,然后偷偷跑去他的公司,給他一個驚喜。
她查好地址,洗了個澡,又休息了一個小時,然后從行李箱里面翻出一套衣服換在身上,她穿著淺綠色的風衣,白色的雷斯裙,小羊皮靴,看起來青春又靚麗。
她手里提著一只白色的皮包,心情極好的出門。
李多寶剛走出酒店,路旁停靠的一輛出租車里面,絡(luò)腮胡子的司機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看了幾眼李多寶,又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滿意地勾起唇角,看來就是她了!
出租車——李多寶站在路邊伸出右手。
一輛出租車緩緩駛到她面前,絡(luò)腮胡子的司機隨意地看了她一眼,小姐,去哪里?
李多寶打開后門坐了上去,禮貌地笑了笑,西格拉姆大廈,謝謝。
沒問題。司機淡淡地回了一句,啟動汽車,離她所住的酒店越來越遠。
李多寶雖然對紐約城區(qū)并不了解,但是她用手機導航出了西格拉姆大廈的路線圖,所以當司機偏離路線的時候,她立刻出言提醒,司機先生,你好像走錯路了。
沒有錯,小姐,這條路也可以通往西格拉姆大廈,而且會更快捷。司機透過后視鏡看著她,被胡子遮住一半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眼中卻流露出一種讓她很不舒服的東西。
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并沒有放在心上,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
司機沒有再說話,安靜地開車。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多寶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據(jù)她的手機導航顯示,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離目的地越來越遠了。
她心底涌起一陣不安,當機立斷地叫道,司機先生,請你停車,我要下車!
小姐,別著急,很快就到了。司機沒有停車,反而速度更快。
李多寶已經(jīng)不再相信他的話,臉色變了變,悄悄撥通了百里云的電話,嘟嘟兩聲之后,電話被接聽了,多寶,怎么了?
百里云,我,啊——
司機突然一個急剎車,李多寶身體猛然往前撲,手中的手機掉在了車上,她趕緊彎腰去撿,司機火速從駕駛室跳下來,飛快地打開后車門。
手機剛撿起來,百里云焦急的聲音傳來,喂,多寶,發(fā)生了什么事?
百里云,救我,我在——啊,你放開我,松手——李多寶話還沒說完,司機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將她往外拖,另外一只手搶走了她手中的手機,隨手扔到了馬路中央,一輛汽車飛馳而過,將飛機壓得粉碎。
李多寶拳打腳踢掙扎著,你干什么?放開我,放開——
司機用英語咒罵了幾句,突然抬手在她后腦勺上劈了一掌。
李多寶眼前一黑,癱在了他的懷中。
會議室里,百里云臉色沉冷,薄唇緊繃著,在最后一點理智的支撐下向史密斯先生道歉,史密斯先生,我很抱歉,我的愛人現(xiàn)在遇到了危險,我必須去救她,我們的商談不得不改期了。
史密斯非常通情達理,鄭重地說道,如果我能幫上忙,請不要客氣。
百里云握了握他的手,非常感謝!
百里云心急如焚,從電話里的情形分析,多寶一定是遭遇了不測,這是紐約,犯罪率極高的城市,他幾乎不敢想象她一個弱女人落到歹徒手里,會發(fā)生什么事。
該死的,為什么他不去陪著她,如果他今天推遲了會議,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了!
百里云又自責又著急,他火速聯(lián)絡(luò)了酒店的工作人員,酒店方表示李多寶房間里面并沒有人,門童看到她于一個半小時前離開了酒店,并且搭乘了一輛出租車。
百里云急聲問道,出租車車牌號是多少?
很抱歉,我們的工作人員沒有留意。
現(xiàn)在只能通過排查出租車公司的車輛記錄,來定位載李多寶的是哪一輛出租車了。不過,這必須由警察局出面才能辦到。
百里云年少輕狂的時候,曾經(jīng)與紐約黑道有過往來,也進過不少次警察局,甚至與幾名警探有了交情,現(xiàn)在,這些人脈資源,可以派上用場了。
他一邊聯(lián)絡(luò)以前黑道上的朋友,讓他們幫忙尋找李多寶的下落,另一方面,他請求紐約警察局的人出面,查到了當時在酒店外搭載乘客的出租車總共有十多輛,警察通過對這十多輛汽車的排查,最后將目標鎖定在其中一輛出租車上面。
不料,在調(diào)查的過程中,該輛出租車的司機竟然聲稱自己的車被搶了,搶他車的是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戴著墨鏡的男人。
調(diào)查在爭分奪秒地進行,每拖延一秒鐘,就意味著李多寶會多一分危險,百里云還是第一次這么膽戰(zhàn)心驚,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在等待警方調(diào)查結(jié)果的同時,四處找門路打探李多寶的消息。
李多寶腦袋昏昏沉沉的,恍惚中感覺有人用力推動著她的身體,一個女人的聲音,用英語在她耳邊叫嚷著,喂,醒一醒——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一張漂亮的外國女人的臉,女人縮回手,直起身體,雙手抱著肩膀,醒了,帶她去化妝。
李多寶腦中一片混沌,還沒有理清楚狀況,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破洞牛仔褲的黑種人從女人背后站出來,一把抓住李多寶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喂,你們想干什么?放開我!李多寶掙扎著,不肯跟著黑人往前走,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nèi),她迅速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一間類似地下室的黑房間,她肯定是被那個出租車司機綁架到這里來的。
外國女人冷冷地睇了她一眼,你已經(jīng)被人賣給了我,乖乖聽話,否則有你好受的!
李多寶腦袋里面轟地一聲炸開,被賣掉了?是那個司機嗎?她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是誰將我賣給你們的?多少錢?我要替自己贖身!